冷蝶自動分開雙腿,覺得就好似在夢中一樣迷離,但張陽卻沒有像夢中時粗暴,他先是輕輕揉捏著粉紅而晶瑩的玉唇,隨即舌尖離開冷蝶那小巧的乳尖,一路熱吻,最後輕輕咬住那依然濕潤的陰唇。
“唔……”與此同時,寒霜代替張陽吻住冷蝶的小嘴,當兩女四唇交纏在一起的剎那,唯美的親情悄然異變,多了幾分隱晦情絲。
同一剎那,一雙纖細手掌捏住冷蝶的乳頭,而冷蝶原本以為是張陽,不過張陽的雙手正在分開她的陰唇。
竟是寧芷纖動手了!精通醫道的她同樣了解人體敏感之處,令冷蝶的雙乳奇㈣跡般迅速脹大,乳頭迸射出醉人的紅光。
“滋……”寒霜兩女的撫弄雖然厲害,但只是輔助,而當張陽分開冷蝶的陰唇后,舌尖一卷,猛然刺進去,柔韌的舌頭捲動不到十下,冷蝶的陰唇頓時一顫,蜜液如清泉般奔流而出。
邪器少年開始品嘗著人世間最美味的佳釀,又上上下下舔吸幾遍,舌尖這才緩緩離開冷蝶的桃源禁地。
“嗯!”冷蝶突然渾身顫抖,她能清楚感覺到有一根火熱東西抵在她濕滑的玉門上,而且那堅挺的前端正在花瓣上輕柔研磨著。
要來了!終於要來了!啊……冷蝶心海波瀾起伏,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夢中的情景。
“蝶兒,別怕,霜姨會一直陪著你。
”寒霜附在冷蝶的耳邊說道,隨即用力吸住冷蝶香舌,吸得無比用力。
“四郎,插進去!”寧芷纖給張陽一記堅定的目光,隨即俯身吻住冷蝶的乳頭,甚至連乳暈也吸入嘴裡。
“啊……”寒霜兩女猛然一吸,冷蝶腰身不由得一挺,又一波蜜汁奔涌而出。
蜜汁噴打在張陽的龜冠上,張陽與冷蝶一起發出呻吟聲,隨即張陽一咬牙,強行壓下狂暴的衝動,然後腰身一挺,半個龜冠脹開冷蝶的陰唇。
冷蝶的呻吟戛然而止,雖然只是半個龜冠,但她已經能感受到強烈的脹疼,而在恍惚間,夢中那最後的一插襲入她的心房,令她的私處本能地抽搐、收縮著。
寒霜與寧芷纖的吮吸更加激情,可張陽沒有繼續插入,肉棒只是淺淺地插在陰唇中間,然後旋轉著美妙圓弧。
“唔……啊……”冷蝶緊繃的身子逐漸軟化,挺直瓊鼻微微顫抖,發出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這時,邪器少年才悄然一挺,他在冷蝶身上用了最大的耐心,陽根一寸寸緩緩插入,又一寸寸緩緩抽離,反反覆覆十分鐘后,龜冠才抵在冷蝶的處子之膜上。
冷蝶不再恐懼了!女人的直覺還有軟化的玉體都感受到張陽的溫柔,刻入她心靈的烙印終於綻放出光華,令她雙眸嫵媚欲滴。
一聲嬌喘后,冷蝶主動摟住張陽的肩膀,私處花瓣微不可察地蠕動一下。
如此美妙的暗示,世間沒有男人能夠抵擋。
張陽瞬間興奮得熱血沸騰,手臂一緊,腰身猛然一衝。
屙!”火熱巨物沖開一團嬌嫩的阻擋,並在柔膩的夾擊中,苦忍已久的陽根終於盡根而入,勇猛的佔有冷蝶的處子之身。
處子之血流出來了!在柔情蜜意的渲染,還有張陽與寒霜兩女的辛苦下,雖然冷蝶疼得銀牙顫抖,但遠遠沒有夢中那一插的恐怖,慘叫也變成一聲嗚鳴。
過了一會兒,細微的抽插聲逐漸響亮起來。
當冷蝶咬著下唇,輕輕抬起美臀的一刻,張陽再也控制不住咆哮的慾火。
“啪”的一聲,冷蝶頓時渾身一顫,乳房蕩漾不休。
張陽這一插,不僅插入冷蝶的花心,還插入她的心靈之門,破處的疼痛早已被蜜汁淡化,又被發自心底的感動徹底融化。
“啊、啊……四郎!”一連串羞人的呻吟聲后,冷蝶檀口一張,忍不住大聲叫出張陽的名字。
這時,張陽向前一撲,整個人壓在冷蝶身上,兩人的身軀瘋狂地交纏在一起。
呻吟、吶喊、尖叫聲此起彼伏。
一個時辰后,男人與女人同時發出滿足至極的嘶吼聲,隨即光華一閃,慾望的岩漿歡呼雀躍,冷蝶的花房中門大開。
邪器的精液擊中冷蝶子宮花房的剎那,一朵幻影菊花從冷蝶的眉心疾飛而出,緊接著就被幻煙布下的結界牢牢束縛住。
一聲不甘的慘叫后,萬欲宮又一個妖靈——驚情霜菊,化為萬千光點消散於虛空中。
這一場春色大戲終於完美落幕!新的一天到來了。
在朝陽映照下,幾家歡喜幾家愁。
九陽山,正邪各派一邊走向山頂,一邊忍不住竊竊私語。
“紅玉”與靈夢的突然離去,令今日突然變成決賽,絕大部分人都在搖頭嘆息,畢竟小玲瓏怎會是王香君的對手?看來邪門六道要落入天狼山手中。
除此之外,眼尖之人還發現到,紫雷山的席位空空如也,上至年輕的宗主井清恬,下至普通弟子,一夜之間都離開九陽山。
不明真相者只是隨便想了想,知曉內情者則呼吸一緊,看向天狼山的目光中充滿警戒。
這時,清音走在百草夫人身後,玉臉上寫滿憂慮,沒有張陽,她也沒有笑聲。
海萍挽住清音的手臂,柔聲勸說道:“小音姐姐,不要擔心了,三夫人不是說了嗎?四郎哥哥一定會平安回來,而且還會有意外的驚喜。
”劉采依的話語具有絕對權威,清音唇角微微一彎,眼底的憂慮少了一半,不過她還是沉重地嘆息一聲。
純真的海萍不能理解清音這一聲長嘆,柳飛絮則轉過身,很明了地微笑道:“小音,紫雷山雖然受了重創,但井姑娘已經安然脫險。
采依說了,修真大會一結束,她就會設法拯救井姑娘。
”“有勞夫人操心了,小音代……清恬謝過。
”清音盈盈行禮,散發出溫婉端莊的氣息,令海萍禁不住連連眨眼,突然感覺清音有點陌生。
在主席台上,一元真君微微側首。
這時,身為地主的九陽真人離開座位湊上前,低聲稟報道:“真君,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在山腳攔住天狼山的追兵,紫雷山的人已經成功逃走。
”一元真君點了點頭,問道:“井清恬受傷嚴不嚴重?雙方死傷如何?”“回真君,井清恬雖然受傷頗為嚴重,但不會有性命之憂。
紫雷山死了幾個普通弟子,四靈劍女中的三位也逃走了,只是黃靈女被天狼尊者捉走,至今生死不明。
”話語微頓,九陽真人瞟了傲然端坐的天狼尊者一眼,繼續稟報道:“天狼山一方無人死亡,只有天狼老兒似乎受了輕傷。
真君,難道真要讓他橫行下去p嗎?”一元真君並沒有回答,而是一揮衣袖,示意九陽真人退下,然後有點凝重地問道:“六道兄,看這情形,王香君真要成為你的弟子,你有何打算?”“呵呵,順其自然吧!”六道下意識摸了摸腰間上的木斧,然後語調一變,神秘笑道:“也許會有意外出現也說不定,我可不相信劉采依會這麼輕易認輸。
”提起劉采依,一元真君眼底出現複雜的光華,他再次側首,微皺眉頭道:“六道兄,你說劉采依會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應該不會,畢竟我們最終目的是一致的!”兩大絕世宗師同時嘆息一聲,隨即雙目微閉,聆聽著悠揚悅耳的鐘鼎之音。
決賽的時刻來臨了,萬眾目光集中在兩位嬌小少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