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蓮顫抖著朱唇,理智在掙扎著,可一抹勇敢的光華逐漸浮現在眼底。
嘿嘿……要成功了,馬上就要成功了!張陽心窩一陣激動,只要水蓮下水, 他自然會有借口 一起沐浴,至於接下來,自然是調戲端莊人妻的春色大戲了 !征服人妻的衝動令張陽雙目一亮,差一點原形畢露;而水蓮則絲毫沒有警 覺,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金光焦急的呼喚聲從谷口傳來:“夫人,你在哪裡?是我錯了, 你別怪為夫!”啊,金光來了!他怎麼在這種時候來了?修他老母的!邪器的得意瞬間化為 鬱悶,他終於感受到妖靈的狡猾,妖靈在選擇宿主時,豈會是無的放矢?水蓮聽到金光痛苦愧疚的聲音,淚花立刻又盈滿眼眶,不過卻是歡喜之淚, 她只需丈夫一句簡單呼喚,就能忘卻先前所有的悲傷。
眼看水蓮要衝向谷口,張陽可不想功虧一簣,在電光石火間,他悄然伸指一 彈,一塊石子滾到水蓮的腳下。
此時,水蓮激動不已,哪有心情關註腳下情形?她腳底一滑,身子立刻向後 栽倒。
修真高手遠比常人反應敏捷,水蓮更不會這樣就跌倒在地,不料張陽卻搶先 撲上去,“好心”地凌空抱住她。
“撲通”一聲,水蓮反而被張陽的慣性衝倒了,兩人摟抱著在草地上滾好幾 圈,遠遠看去很像在偷情。
就在這時,金光衝過谷口,正好看到這令人想入非非的一幕。
怒火猛然湧入腦海,金光揚手就亮出飛劍,道:“賤人,你……咦?”飛劍一頓,金光看清“紅玉”面容,抱著他妻子的竟然是一個女人,那自然 不是在偷情。
一切發生得無比突然也無比快速,水蓮還未從翻滾中回過神來,“紅玉”突 然抬起頭來,嘴唇一動,聲音在靈力包裹下“颼”的一聲鑽入金光的耳中。
“你老婆的味道真香,她是本少爺的了。
嘿嘿……”“轟”的一聲,金光腦中一震,瞬間一片空白,心想:男人的聲音?這是男人的聲音!這是一個男人,妻子竟然與男人抱在一起!吼—“狗男女,去死吧!”金光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他本就承受不了失敗的打擊,如今又遇上水蓮紅杏 出牆,一向自視甚高的五行山大弟子怎能承受得了?一聲嘶吼,金光用盡全身之力,使著飛劍惡狠狠地刺向張陽,也刺向水蓮。
“相公,你!”水蓮獃獃地看著飛劍刺來,完全不敢置信。
“姐姐小心!”張陽絕對有能力將金光的劍芒打飛,但他卻故意慢了半秒,這才飛身一撲從 死神手中將水蓮救回來,而他的手臂則被飛劍劃出一個大口子。
邪器少年抱著水蓮又在草地上滾動兩圈,而他的鮮血在染紅水蓮衣襟同時, 魔音又鑽入金光的耳中:“嗯,好柔軟的乳房呀!我今晚要好好吸個夠。
”“狗男女!狗男女!我殺死你們!殺死你們!”金光揚手接住倒飛而回的飛劍,緊接著連人帶劍撲上去,劍氣雖然瘋狂卻毫 無章法。
“相公,不要誤會!啊!”水蓮的呼喊完全沒有作用,如果不是張陽再次抱著她閃避,她定然已經被劈 成兩半。
“轟”的一聲,草地硬生生被金光的劍氣分成兩半。
在煙塵飛濺中,張陽凝聲道:“姐姐,姐夫要徹底走火入魔了 !快制住他, 我有辦法救他一命。
”在慌亂之下,水蓮完全失去主意,下意識按照張陽的指示,一劍擋住金光的 殺招。
“賤人,你敢謀殺親夫——”瞬間,金光血絲密布的眼珠暴凸出來,“砰”的一聲,他束髮金冠被怒火氣 勁炸成碎片,緊接著身形一僵,在原地變成一尊泥塑木雕般的怒目金剛。
張陽從金光的身後閃現而出,呼出一 口氣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金針從金光的 身上拔出來。
“姐姐,你幫我護法,我立刻用金針化解姐夫體內的戾氣。
”話音未落,邪器少年已經化作一股狂風,圍著金光猛烈打轉。
這肯定是邪器討好水蓮的手段,但“苦學”而來的金針法訣的確有效。
片刻 后,暴戾之氣從金光全身竅穴噴濺而出,接著他身子一軟,就倒在水蓮的懷中進 入夢鄉。
水蓮探了探金光的脈搏,隨即如釋重負地呼出一 口氣,道:“妹妹,謝謝你。
啊!你受傷了!”“沒事,一點小傷,我上點葯很快就會痊癒。
”張陽說得輕鬆,臉龐卻帶著強烈的痛楚表情,而為了讓水蓮心中的內疚更加 強烈,他還故意暗自運勁阻止傷口太快復原。
水蓮果然中計,很愧疚地道:“妹妹,你快回去療傷吧。
金光醒了,我會叫 他給你賠禮道歉。
”“姐姐,姐夫如果這樣醒過來,一定還會再次走火入魔。
”見張陽一臉沉重,水蓮立刻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腕,急聲道:“那怎麼辦?妹 妹你是葯神山弟子,肯定有辦法的,對吧?”“嗯,我這金針法訣能令他安全蘇醒,不過……”張陽面容低垂,用盡全力 才抹去唇角的偷笑,隨即一仰頭,很凝重地道:“不過一次、兩次是不行的,必 須每天扎針,堅持半個月,姐夫才能恢複本性。
”不待水蓮請求,張陽神色一變,有點尷尬地繼續道:“時間都不是問題,關 鍵是扎針的時候,病人要全身脫光。
姐姐,我……”“妹妹,你們葯神山有男弟子嗎?我這就去請你們宗主幫忙。
”“葯神山沒有男弟子。
而且就算有,這套金針法訣師娘也只傳授給我與芷纖 師妹。
”張陽看了看水蓮那焦急無比的玉臉,在時機成熟一刻,他目光二賣,道:“我 有辦法了!好姐姐,我可以私下教你這套針法。
你一邊學,一邊幫姐夫治療,肯 定可以救治姐夫。
”在如此情形下,水蓮豈有不答應的道理?可她隨即有點為難地道:“好妹妹, 你也知道五行山與葯神山的關係不怎麼好,這事……”“不用告訴任何人,咱們私下做這件事就行了。
我這是為了救人,師娘來日知道了也不會責怪我的。
”張陽不給水蓮考慮的時間,緊接著聲調一揚,認真地 道:“姐姐,咱們每夜子時在這裡碰面吧!我會盡我一切努力,讓你儘快學會這 套針法。
”“謝謝妹妹!”水蓮兀自不知這是邪器設下的香艷陷阱,反而還眼含熱淚,感動不已。
張陽捂著受傷的手臂離去了,而在臨走之際,他還細心的又給金光扎一針, 不過當然不是怕金光死去,而是怕他提前醒過來。
哈哈……善良的女人真是美麗的羔羊呀!太容易搞定了 !邪器少年邁著得意 的步伐,悠然回到山頂。
張陽在經過紫雷山席位之時,下意識目光掃去;幾乎是同一剎那,心有所感 的黃靈女本能地回過頭來。
“啊!”張陽與黃靈女的目光在虛空中相遇,張陽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笑得很善良, 但黃靈女卻看到一頭邪惡的大色狼,她立刻驚恐地捂住小嘴,渾身猛然顫抖一下。
即使是坐在一干姐妹中間,黃靈女也控制不了心靈的本能反應,在潛意識裡, 她已經忘記報仇,只想遠離張陽這個可怕的存在。
“小師妹,你怎麼啦?啊,你的手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