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已經充斥了百草夫人全身每一寸肌膚,她感覺到了張陽的動作與企圖,前所未有的壓力下,丈夫 的影子陡然浮現。
恍惚間,美婦人妻的心靈不停呼喚丈夫,希望丈夫能從天而降,將她從墮落的懸崖邊拯救回來;而此時此刻,百草真人雙目迷亂,正在吸塵谷妖女的身上,拚命聳動著。
一縷灼熱貼在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上,柳飛絮有如觸電般嬌軀一抖,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少年肉棒。
張陽沒有說話,所有的言語都融入了他“第五肢”的行動中,堅挺的陽根堅持不懈,一下一下地朝著柔膩嫣紅的蜜唇插去。
百草夫人的玉手雖然抓住了棒身,但卻不能將其完全包裹,她很想坐起來閃躲,可惜張四郎的雙手卻空閑著,輕易捏住了她美若草莓的乳珠。
“啊”地一聲尖叫,快感在熟婦乳尖上擴散開來,百草夫人的雙乳挺起來了,頭部卻用力壓向了床榻。
張陽趁機緩慢而堅定地繼續聳動,終於,火熱的龜冠碰到了人妻蜜唇,男人腰身一沉,半個龜冠就此插了進去。
危急時刻,百草夫人的玉手用盡了全力,終於將男人肉棒強行“停”了下來。
“四郎,不要……不要進去,不可以。
”“師娘,我喜歡你,我要你,給我吧!”緊窄的玉門緊緊包夾著龜冠,肉與肉的接觸何等敏感,張四郎怎會放棄,就是立刻天塌地陷,他也會不管不顧,先插進去再說!“四郎,師娘是有丈夫的女人,是萍兒的母親,你不可以。
”“喜歡就可以!”張陽的雙目除了慾火,還有男人 的霸道,他突然逮住了美婦人雙眸,狂野蠻橫地道:“兩個人互相喜歡,就應該在一起;師娘,我要你!”“我不要,啊,四郎,停下,我要下毒手了!”美婦人可是太虛高手,她如果真的想,要扭斷張陽的肉棒絕不是問題。
張四郎的“把柄”在百草夫人手中緊握著,他感覺到的卻只有強烈的快感,沒有絲毫懼怕。
邪器看似清瘦,實則有如獵豹般身軀再次力量爆發,腰身一緊,龜冠又進入了半寸,而百草夫人的小手指側面,已經完全貼在了她泥濘的花瓣上。
肉棒一絲一絲地插入著,緩慢而無比堅定,百草夫人銀牙緊咬,玉手沒有扭斷壞東西,她手指反而逐漸失去了力氣。
一道道酥麻熱流,在人妻玉門口油然而生,百草夫人焦急的目光向下一看,只見肉棒一點一點地從她手心裡穿過,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花徑里。
“四郎,真得不要進去,師娘可以用手,用嘴……啊,臭小子,就當我求求你啦,我不能對不起萍兒她父親。
”百草夫人越是提起丈夫,邪器少年的慾火越是邪魅強大,不僅是張陽如此,美婦人妻自己每一次說出丈夫的名字,她的心靈就會顫抖一下,私處的觸感更是直透全身。
嗚……怎麼會這樣?呀!又……又流出水來了!一股春水噴涌而出,打濕了張陽的慾望之根,也打濕了美婦人緊握肉棒的手掌,羞得她花心劇烈一縮,腳尖與小腿綳成了一條直線。
張四郎呼吸一盪,腰身輕輕旋轉,隨即借著春水的潤滑,肉棒更加容易地插了進去。
一寸,兩寸,三寸……人妻陰唇已經漲大成了圓形,寸寸插入的快感一步步征服了柳飛絮心靈,美婦人玉手一軟,最後一層防線已經形同虛設,但她還是身子緊繃,不願配合四郎的插入。
第十章 怒情芙蓉突然,張四郎全力一入,肉體撞擊的聲音陡然滿室回蕩,肉棒有如咆哮的巨龍,深深插入了美婦人妻的花心。
“呀——”全根而入的感覺轟然充斥了百草夫人腦海,她恍如中槍的死囚,仰天發出了一聲尖叫,兩滴莫名的淚珠滑出了人妻眼眶。
還是被插入了,終於失去貞節了!嗚,相公,對不起!啊……好漲呀!百草夫人雖是熟透的蜜桃,但張陽的巨物太過粗大,美婦人初次承受這等衝擊,強烈的脹痛感竟然令她想起了初夜。
恍惚間,天地旋轉,時光倒流。
百草夫人有如新婚處子,在丈夫的身下嬌啼婉轉,而丈夫的陽根是那麼的強大,那麼的討厭,嗯啊……又插進心窩了。
丈夫威猛地聳動著,還把她雙腿扛了起來,插得她渾身有如地震般顫抖,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就沒有停歇的時刻。
柳飛絮沒有刻意低頭,拋盪的乳浪依然充斥了她雙眸,隨著花心蜜汁的噴涌,美婦人滿足的尖叫衝口而出,迷離的美眸異彩閃爍,“丈夫”變年輕了,變俊朗了,變得很壞了,變成了——張四郎!心房一酥,美婦人妻突然抱住了邪器少年,抱得特別地緊,特別地重,盤在少年腰間的雙腿暗自一動,人妻花徑激情無比地夾磨著男人陽根。
張陽感應到了百草夫人滿溢而出的情絲,也感覺到了美婦春水的強烈衝擊,男人小腹一震,顫慄的快感頓然降臨。
龜冠劇烈脈動,細密纏繞棒身的蜜肉立刻將感覺傳入了美婦人心窩;成熟人妻豈有不明白的道理,迷離的美眸再次出現驚惶。
“四郎,不要,快拔出來。
”“師娘,我不拔,我就要射在你裡面!”張四郎不僅不抽離,反而更加猛烈地聳動起來;肉棒有如幻影,插得美婦人妻的陰唇急速開開合合,蜜穴里的春水來回劇烈蕩漾。
“你這臭小子,不要射……呀!”百草夫人的叫聲中途改變了韻律,她再次彷彿中槍的死囚,發出了哀羞絕望的悲鳴。
邪器少年全身電流飛奔,陽根猛烈顫抖。
滾燙的陽精轟然射出,悉數射入了百草夫人的子宮花房,射得她美眸翻白,玉體亂顫。
陽精衝擊美婦花田的同一剎那,春色空間光芒一閃,雲霧狀的幻煙憑空突現。
幾乎是同一剎那,異變陡生;一團詭異的光華從百草夫人眉心飛出,凌空一轉,化作了一朵三尺直徑的芙蓉花。
芙蓉花朵之上,妖靈的身影如虛似幻,厲聲咒罵不已。
“賤人,你這無恥的賤人,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本座要滅了你們!”“怒情芙蓉,你逃不掉了,咯咯……”幻煙明顯早有準備,迅速布下了結界,她伸出的“手臂”雖然被怒情芙蓉瞬間震散,蘿莉劍靈卻沒有絲毫慌亂。
→文·冇·人·冇·書·冇·屋←“你這小賤人助紂為虐,也要死!”怒情芙蓉雙手光芒一聚,她身軀雖然還是虛體,但手掌竟然與實體相差無幾,頓然展現了四大花王的非凡實力。
張陽三人同時感受到了強大 的壓力,邪器想反擊,卻發現身軀已經被敵人力量禁錮。
唰地一下,張陽與百草夫人同時臉色發白,唯有幻煙還是一臉歡笑,還有心情反唇相譏:“妖靈賤人,本姑娘這是助人為樂,專門幫助哥哥乾死你!咯咯……”蘿莉劍靈笑聲還在飄動,百草夫人的小腹突然亮光閃現,邪器捕靈的絕招出現了。
美婦人妻心房的愛意、情絲,還有慾火,全部化為了神秘的力量;男人陽精一熱,生命誕生的能量有如一道光柱,猛然從百草夫人小腹射出。
無論妖靈怎樣閃躲、抵抗,還是被光柱牢牢吸住了;虛空砰地一聲炸響,妖靈一聲絕望的慘叫,又變成了一團亮光,被百草夫人再次吸入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