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你不用驚慌,這只是強行解除禁止后的正常反應,這次冒險雖然成功了,但你經脈肯定會受點輕傷,休息幾天自會痊癒。
”“幾天?那萍兒怎麼辦?”張四郎早已把海萍當做了自己的女人,他可不想弄巧成拙,反而害了海萍。
“聽我把話說完,不要再插嘴了!”野性美婦白了張四郎一眼,就好像在生自家男人的氣一樣;這一眼的風情瞬間就勾住了張陽的魂魄,令他乖乖點頭,用力閉上了嘴巴。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心緒又回到了前幾日練功之時,百草夫人一時間忘記了丈夫的存在,緊張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調侃打趣道:“你放心吧,你不會變成太監的,咯咯……本夫人只要在你受傷的經脈上紮上幾針,你自會瞬間復原。
”說到這兒,百草夫人美眸突然多了幾分羞澀,笑聲自動消失;張四郎微微一愣,隨即也明白了過來。
他受創的經脈可是下體要害部位,這豈不是說師娘要扎他的下體?呃!不用金針扎到,邪器少年只是一想到那一幕,一團熱氣立刻在小腹爆炸,炸得他沉睡的陽根轟然蘇醒。
下一剎那,邪器少年暗自一掐大腿,強行命令陽根再次沉睡,如此美妙的未來,他怎會傻得輕易錯過。
“師娘,那就全靠你了,來吧,為了你,為了海萍,我不怕!”張四郎大方地躺回了床榻,還把眼睛緊緊閉上了,一副為了百草夫人不惜上刀山、下油鍋的慷慨模樣。
百草夫人心弦一顫,因為張陽這模樣,她思緒頓然微妙變化,恍惚間,張陽真成了“受害者”而她才是“兇手”一般。
嗯,他都願意為了……我豁出去,我何必在扭捏呢。
野性美婦心中念頭如是轉動,雙手隨即極力平靜地抓住了張陽的褲子,羞窘迷亂下,她已經忽略了張陽可以自己脫褲的事實。
美婦人修長的手指抓住了褲腰,往下拉扯的剎那,她心弦陡然一顫,禁不住暗自驚呼起來:天啦,她竟然在給丈夫意外的男人脫褲子!“師娘,快呀,海萍還等著我們呢。
”關鍵時候,張四郎理直氣壯地一催,柳飛絮心房竟然被催得一片混亂,剛要鬆開的手指下意識向下一扯。
男人褲腰滑下來了,男人強勁的黑森另立刻映入了美婦人妻的眼帘,她彷彿看到惡獸一般,急忙移開了目光,隨即暗自一咬牙,拚命地用力一拉。
嘩地一聲,張陽的褲子脫到了褲腳,那可憐的陽根雖然內里火焰咆哮,但外表卻好似霜打得茄子。
這是為了給萍兒治病,是為了萍兒!不要害羞,沒什麼好害羞的!呀!第二章 侵略人妻百草夫人不停催眠著自己,脫下男人褲子后,她猛然深呼吸,不料沒能平息心海波濤,反而吸入了一股強烈的異味,那味道令她瞬間頭暈目眩,臉如滴血,眼若秋波。
“師娘,還有什麼問題嗎?你怎麼還不下針呀?”柳飛絮豐腴的身子下意識向後一跳,美婦人妻還未逃走,張四郎的催促與埋怨又把她包圍了。
美婦人秀長的眼帘細密顫抖著,她外表雖然野性火爆,但內里的柔弱卻經受著從未有過的考驗;一絲一絲,一縷一縷,百草夫人無比緩慢地抬起了頭來,終於看到了張陽的下體。
強勁有力的陰毛保護中,男人之物安靜沉睡,小小的,紅紅的,還透著一點潤白,一點不像她印象中那麼兇猛恐怖。
也許是沉睡異物的“可愛”也許是逼不得已,幾秒后,柳飛絮目光不再顫抖,還惡狠狠地瞪了那物一下,隨即一針扎在了張陽小腹上。
一針,兩針,三針……天下第一的金針一路向下,很快就插入了黑毛叢中,不知張陽是有點恐懼,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當半截金針被黑毛淹沒剎那,一根最長最粗的黑毛陡然彈了起來,正好纏在了美婦人手指上。
“咦!”身為葯神山第一人,百草夫人對於人體並不陌生,好奇的念頭立刻湧入她心窩,她下意識攪了攪手指,看著那根黑毛如有生命般,繞著手指上下旋轉。
“嘻……”細微的輕笑聲從美婦人唇角飄出,嬉戲的笑意令她輕鬆起來,金針隨即快如閃電,沿著男人會陰部位插了一圈。
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務片刻搞定,百草夫人如釋重負之餘,眼底不由多了幾分得意,金針離開張陽下體一刻,她突然不由自主地拍了沉睡的異物一下,就好像拍小朋友的頭頂一樣,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臭小子,別睡了,快點起來,救萍兒。
”“師娘,你不出去嗎?”張四郎躍身而起,同時拿起褲子擋在了前面。
邪器這動作逗得柳飛絮眉梢微挑,既有點好笑,有點生氣,她再次翻著白眼道:“我是叫你用精元救萍兒,不是叫你破她身子,她現在破身,多年的修鍊就會付諸流水;本夫人要留在這兒監視你。
”“不破身那怎麼救萍兒妹妹呀?”張陽不是想不到辦法,而是心生失落,慾火難耐的表情毫不保留地浮現而出,他試探著道:“師娘,你在這兒,我也不好意思;呵呵,要不叫芷纖進來監視我吧。
”“哼,芷纖管得住嗎?休想!”柳飛絮為了保住女兒,野性大發,故意直視張四郎半裸軀體,用調笑化解尷尬道:“本夫人又不是沒見過你的身體,有什麼好害羞的,你可是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的,就當我再給你治病吧。
”“那……好吧。
”張陽走到卧榻邊,外表還是一臉不自然,心中卻是火焰升騰:百草夫人要看著我手淫,還要看著我將精液灌入她女兒嘴裡,呃……忍,忍住!心理的刺激永遠控制著肉體,張四郎眼角一瞄百草夫人,後背立刻酥麻激蕩,害得他急忙連連深呼吸,好不容易才沒有丟人現眼。
“你到是快一點呀,要是萍兒出了半點差錯,我就那你是問。
”張陽在這兒壓制慾火,浪費時間,百草夫人立刻看不下去了,罵聲末了,她一時心急禁不住催促道:“你快點用手自己擼呀!”冷汗唰地一下從張陽額頭冒出,他剛才的辛苦,差一點因為美婦人妻這一催前功盡棄。
兩秒后,柳飛絮終於不敢再直視張陽,因為臭小子一邊手淫,還一邊緩慢轉動著身子,她已經看到了臭小子手部的快速動作。
“咯咯……”百草夫人心窩一盪,突然很想笑出聲來,原來男人自慰是那個模樣,還真是有趣。
不一樣的氣息在房內緩緩流淌,悄然瀰漫了一男一女的心房,張陽的緊張逐漸消失了,百草夫人也逐漸自然了,她一邊暗自念叨這是為了女兒,一邊又開始監視張陽的動作。
“咚!”突然,百草夫人看到了男人之物,那玩意兒此刻紅光直冒,粗長碩大,渾身殺氣騰騰,一點也不可愛了,但卻令她禁不住雙腿一顫,下意識夾緊了許多。
天啦,這麼大,比穿著褲子時看上去大了好多;要是插進去,誰能受得了呀……唔,我在想什麼呀!美婦人妻的心房又暗自狂跳起來,她眼眸一縮,急速背過了身去,再也不敢隨便轉身。
房間里,一個美少女昏迷在床榻上,一個少年站在床邊,不停手淫著,而美少女的母親則豎著耳朵,監聽著他的呼吸與動靜。
時間就這樣迷亂流逝著,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眼看已經半個時辰,張四郎卻還在辛苦地折磨自己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