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山山腰,僻靜之處,易容的張四郎與三個仇人狹路相逢。
“三位道友不要誤會,我只是隨便走走,這就離開。
”邪器少年一向信奉“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試探著緩步後退;天狼山兩個太虛高手同時看了看惡煞女,見她沒有什麼特別反應,兩人眼中的殺氣也消散了許多。
張四郎退出三丈,禁不住暗自呼出一口驚險的大氣;就在他以為危險過去的時候,幻煙意外出現了,而且還是她的本來面目,那洶湧的乳浪瞬間就吸引了兩匹狼的目光。
“紅玉姐姐,你在這兒呀!咯咯……”兩匹狼可能不認識幻煙,但王香君絕對不可能忘記蘿莉劍靈;要知道,當日可是幻煙一手促使,張陽才將惡之器魂“送”給了惡煞女!“遭啦!”不妙的預感令張四郎心海一緊,他根本來不及細想其它,刺劍訣閃電般湧入了手掌。
惡煞冥女王香君果然神色變化,向前走出幾步,盯視著幻煙,森冷地道:“你不是人類,你是誰?”“你也不是人類,你又是誰?”幻煙的瓜子小臉迅速寒氣瀰漫,小蘿莉的巨乳依然在猛烈晃動,但鑽入旁觀三個男子心窩的,不是情慾火焰,而是透心入骨的冰寒。
噌地一下,兩道非人類的目光在虛空碰撞,王香君隨即面無表情,轉身而去。
→文·冇·人·冇·書·冇·屋←“咦!”看著天狼山三人的背影,張四郎不由發出了強烈的詫異驚嘆聲。
“哥哥,不用擔心, 以前的王香君已經消失了,她不可能記得我們的。
咯咯……”幻煙輕身一躍,不知從哪兒學來的這一招,竟然好似樹袋熊一般,雙腿纏在了張陽腰間;少女兩腿間,那一團柔軟無意識地摩擦著,磨得某男小腹一片折騰,性福得想哭出聲來。
“好妹妹,你是故意用原貌考驗王香君的嗎?”張陽急忙收手一托,把幻煙的柔軟部位從他要害轉移到了小腹之上。
蘿莉劍靈感應不到哥哥胯下那火熱堅硬的物什,不滿地小嘴一嘟,嬌小曼妙的身子埋怨著撲入了哥哥懷中,同時回應道:“是呀,人家一感應到惡之器魂與哥哥見面,立刻就趕來了。
”“呃!”這一下,絕世無雙的巨乳轟然砸中了邪器少年的心窩,疼得他瞬間五官扭曲;如果不是因為身受禁制,他一定會惡狠狠地將幻煙就地正法。
唉,什麼時候才能突破金針法訣第二層呀!現在百草夫人又“變心”了,看來要想逍遙快活,真是遙遙無期呀。
張四郎暗自一聲長嘆,隨即一邊承受著蘿莉巨乳的折磨,一邊唉聲嘆氣地回到了居處;走過院門的剎那,蘿莉劍靈突然神秘一笑,在張陽耳邊低語道:“哥哥,今晚等著驚喜來臨吧,咯咯……”歡快的笑聲令張四郎雙目迷惑,不待他出聲追問,幻煙已經飛身離開了他的懷抱,恍如依人的小鳥,投入了小音懷中。
驚喜!什麼樣的驚喜?現在的自己能有什麼驚喜,難道百草夫人回心轉意,要繼續幫我“修鍊”嗎?邪器少年心窩一熱,大步沖入了廳門;可惜,迎接他的依然是百草夫人平靜而疏離的目光,百草真人還很是熱情地道:“張公子,老夫對金針法訣也有涉獵,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宗主切勿折煞張陽,張陽定當全力修鍊,不敢勞煩宗主。
”張四郎急忙推拒了百草真人的好意,隨即一個人走入了練功靜室,然後忍不住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
百草真人面露錯愕,野性美婦則對著房門,語帶弦外之音道:“那就辛苦張公子了,明日一早,芷纖會前來叫醒公子。
告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張四郎已經變成了葯神山的助拳人,完完全全的外人!聽柳飛絮這話語,分明就是告訴他,以後再也不要多想;邪器少年又在房內發泄了一會兒悶火,隨即還是老老實實盤膝打坐,辛苦地修鍊著金針。
夜色瀰漫,萬籟俱靜。
但在這天地自然的平靜下,無知人類卻開始自尋煩惱,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暗流。
小玲瓏連夜被召喚到了風雨樓主面前,一番簡單的交談后,小妖女急速返回了吸塵谷院子,一進大門,她立刻一腳踏碎了青石地板。
“主上,曹孟又有何企圖?”風雷真人早已等得心急,一見如此情景,他立刻有了不妙的預感。
“本座下一輪的對手是風雨玉女,曹孟叫我必須輸給她,呸,王八蛋!”小妖女一頭秀髮無風自動,月牙美眸少有地皺了起來。
成為六道的親傳弟子,那絕對是一步登天,也是她盤旋腦海的夢想;可是在這之前,她連風雨樓也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風雷真人與左右二長老都明白了前因後果,三人也算狡猾之輩,但誰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
“你們不要打擾本座,本座一定要化解這個麻煩,哼!”小玲瓏一聲冷哼,太虛真火彷彿靈蛇飛舞,包裹著她嬌小但卻曼妙的身子,強行撞開了靜室房門。
月過中天,第一道暗流猛然爆發。
張四郎正在靜室里忍受慾火的煎熬,突然,一串步音狂沖而至,百草夫人幾乎是用肩膀撞開了房門。
“師娘,你這是……”剛剛入定的少年瞬間目瞪口呆,看著飛撲而入的美婦人,不由自主張開了雙臂。
“張陽,快,快救萍兒,快呀,愣著幹什麼?”百草夫人一聲嬌斥,張四郎這才看清她懷中還抱著海萍;少女此時一臉通紅,身子好似八爪魚一般,緊緊纏在了娘親身上,還在不停呻吟。
柳飛絮本要把女兒放到床上去,不料女兒卻抱著她不放手,混亂之中,海萍一口咬在了娘親胸前,竟然隔衣咬住了柳飛絮的乳尖。
啊得一聲,百草夫人與女兒一起滾到在床上,她還未來得及翻身,女兒已經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如蛇扭動起來。
“啊!”這樣的舌頭用力吐出了大口,夜半三更,春色突然降臨,而且還來得如此迅猛,令慾望化身的邪器也禁不住不知所措,獃獃地看著海萍一把撕開了娘親的衣襟。
“四郎,你快幫忙呀,師妹快不行啦!”門口幻影連連閃爍,寧芷纖與小音,幻煙連續趕到;小音與芷纖與分開師娘母女,幻煙則在張陽耳邊,神秘低語道:“哥哥,這就是驚喜,咯咯……”“怎麼會這樣?”驚喜的確是很刺激,但張陽卻想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一幕,葯神山可是醫道天下第一,葯神山的千金小姐怎會無緣無故走火入魔!“芷纖姐姐在煉製一種新的靈毒,海萍姐姐一不小心就中毒了,咯咯……這種毒正好克制海萍姐姐修鍊的葯神訣,結果就成這樣了!”幻煙的笑聲特別神秘,張陽知道內情絕不會這麼簡單,但他聰明地選擇了不追問,目光轉向一片混亂的床榻,好奇問道:“萍兒走火入魔,我要怎麼救她呢?”“用你的陽氣就行了。
咯咯……”幻煙促狹地擠了擠眼角,話音末了,眼底還透出了一絲羨慕,雖然明知哥哥已經了解,她還是有點酸溜溜地詳細解釋道:“哥哥,你的精元里既有至陰,也有至陽之氣,當你噴射陽精的時候,只要陽根抵在海萍姐姐陰唇上,陰陽兩氣就會平息她的內火。
”這時,寧芷纖已經用藥令海萍昏睡,她低垂著眼帘,有點忐忑不安地道:“師娘,師妹能安睡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內,一定要……滅去她體內的慾火,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