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針呢!”百草夫人美眸一瞪,眼神有三分不滿,卻有七分羞窘與緊張。
張陽慌忙拿出金針,隨即一點一點地紮下去,雪白柔膩的乳肉上頓時多了一層細密的波浪,金針扎在乳球上,而張陽卻緊盯著百草夫人的乳頭。
熟婦的乳頭比少女的大上一些,顏色也更深紅,彷彿熟透的草莓般,在枝頭上搖搖晃晃、顫巍巍,期待著男人一口咬下。
金針旋轉著扎進美乳上,小小的漩渦在乳浪上緩慢擴散,而百草夫人的銀牙在不知不覺中咬住朱唇。
唔,好脹呀,脹得乳房好難受,啊,乳頭要脹大了!不行,不能這樣!天啊,又來了,那感覺又來了!百草夫人剛想開口阻止,不料一股快感猛然充斥她的玉峰,又從雙乳湧入她的心窩,以及羞人的幽谷花房。
終於金針扎到了位置,張陽呼出一口大氣,下意識往後退出半尺,緊接著他雙眼一亮,劇疼瞬間佔據他全身每一個部位。
只見顫巍巍的乳球上,幾根金針如有生命般顫動著,並隨著乳頭的脹大,那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呃!”張陽心窩一麻,痛苦的呻吟聲清晰地回蕩在房間,他哀聲道:“師娘,你不要整我了,你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其實,百草夫人根本控制不了她此時的呼吸,原本她還在心裡掙扎,可張陽這麼一埋怨,她的思緒瞬間微妙地產生變化。
“哼,就是故意的,怎麼樣?咯咯……”借著歡笑聲,百草夫人用力呼出羞窘的熱氣,雪白美乳上的金針頓時急速晃動起來。
“好,你整我,我也不客氣了!看誰更厲害。
”話音未落,張陽的手指已經捏住金針,手掌則直接壓在百草夫人的美乳上。
“格登!”張陽的手掌與乳球緊密相貼的剎那,百草夫人心房一顫,女人的矜持令她慌亂起來:天啊,他竟然直接摸上來了,這,這……怎麼辦?百草真人的身影猛然在百草夫人的心海浮現,她銀牙一緊,暗自疾呼:不能繼續了,馬上結束它,馬上!“師娘,我扎的對不對?”張陽搶先一秒抬起手掌,隨即神情認真地拔出金針。
在針尖離開的剎那,雪白的乳房微微一顫,令百草夫人凌厲的聲音化為呻吟。
“師娘,別動!”不待百草夫人回過神來,金針已經第二次扎到乳房上,張陽的手掌自然的又壓在柔膩的乳肉上。
針尖緩緩旋轉下沉,張陽的手掌也逐漸陷入乳浪中。
“唔……”柳飛絮的銀牙緊了又緊,在幾番猶豫下,她思緒一亂,感到猶豫而彷徨。
“師娘,有沒有難受的感覺?受不了就說吧,我立刻停下動作。
”張陽的掌緣一邊摩擦著美乳,一邊又發出隱晦的挑戰。
“哼,臭小子,你不要太早昏死才是,啊……”特別的氣息悄然瀰漫著空間,百草夫人為了打敗張陽,銀牙一松,強忍許久的呻吟聲終於找到釋放的理由。
張陽陡然身子一震,瞬間臉色大變。
百草夫人見狀,心中一喜,第二道低吟更加誘惑而迷人:“嗯啊……臭小子,你繼續扎針呀。
”“師娘,我怕傷到你呀!”張陽一邊辛苦地說話,一邊手掌來回撫摸,用挑釁的氣勢摩擦著百草夫人的豐乳。
“誰傷到誰還不一定,哼!”百草夫人一怒之下,上身一挺,雪白的美乳不由自主地更加貼近張陽的手掌。
“師娘,你不要強忍,感覺不舒服就說吧!”張陽的手指已經鬆開金針,大手在百草夫人的乳球上旋轉摩擦。
“本夫人什麼風浪沒有見過,會怕你這臭小子!”在不知不覺間,金針已被張陽兩人遺忘,張陽在與劇疼鬥爭,而百草夫人也在與羞窘爭鬥,兩人都想看著對方先倒下。
張陽的大手一緊,五指陷入乳肉中,如此動作已經與調情沒有差別,但在野性好勝的氣息籠罩下,柳飛絮只是微微顫了顫,隨即再次主動挺胸,讓張陽的手掌抓揉得更加容易。
“師娘,你真不怕?”“怕什麼?”“那我可要抓它了。
”張陽的指尖一豎,向百草夫人那鮮紅嬌艷的乳頭髮出挑戰。
啊!叫聲在百草夫人的心中回蕩,頓時一驚,身為人妻的本能終於驚醒,她美眸一低,正好看到那根插在她乳暈旁邊的金針正在連綿晃動,情景羞人至極,心想:天啊,竟然已經變成這模樣了!要是再被他捏住乳頭,那豈不是……張陽的手掌虛張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魯莽攻擊,而是用無聲的曖昧迷亂著百草夫人的內心,用他發亮的目光挑戰著百草夫人的極限。
不能輸,不能讓臭小子得意,反正只是摸一摸,不讓他更過分就可以了!雙乳的燥熱、渾身的穌麻,令柳飛絮呼吸急促、嬌軀悄然舒展。
不行!那樣怎麼對得起丈夫,還有萍兒?萬一他得寸進尺怎麼辦?我可是人妻人母,怎能輕易喪失頁潔?女人的矜持令百草夫人的身子猛然緊繃,乳頭拚命向乳暈深處縮去。
可是……這不算失貞吧?這是在練功!這全是為了葯神山!誰叫丈夫不負責任,一走了之呢?一股怨氣浮上百草夫人的心窩,剛剛蜷曲的身子又舒展開來,雙乳熱氣一盪,乳頭從微微下陷的乳暈中彈出來,牽動著乳房起伏蕩漾。
“師娘,我幫你拔針。
”張陽的大手伸得無比緩慢,每前進一寸,百草夫人的心中就會掙扎一遍。
在恍惚間,張陽與百草夫人的心靈已被曖昧連通,他們都有一個感覺,只要手掌碰到那醉人的乳頭,某種東西就會轟然碎裂,另一種東西則會翻江倒海。
近了!張陽的指尖距離乳頭越來越近了!魏百草真人的影子無數次在柳飛絮的腦海中閃過,又無數次被怨火驅逐,她想反抗,聲音卻出不了朱唇;想放棄,但女人的矜持卻一再回蕩。
“師娘,我真要拔了。
”邪器少年說是拔針,但指尖卻從金針上滑過,距離乳頭只有半寸,手指的熱氣已經傳到乳頭上。
來了,真要來了,怎麼辦呀……柳飛絮人生第一次失去主意,最後她竟然慌亂地閉上雙眸,雙手還死死抓住被褥。
“呼……”剎那間,洶湧的熱氣從張陽全身竅穴噴出,可百草夫人竟然沒有激烈反對,張陽的機會來了,劇疼也來了。
邪器少年在心中一聲怒吼,在早有準備之下,他竟然戰勝千刀萬剮的滋味,對準百草夫人的雪白乳房豪情萬丈地抓下去。
“娘親、娘親,快開門!”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海萍的歡呼聲突然破空而至,她充滿驚喜地連聲道:“父親來了、父親來了,咯咯……”什麼?百草真人來了!房間內,張陽與百草夫人同時臉色大變。
百草夫人第一時間翻身而起,下意識伸手抓向衣裙。
“師娘,針、針還沒有拔下來。
”張陽想伸手拔針,但卻再也自然不起來。
百草夫人玉臉一紅,急忙背過身,運勁震飛那根“性福”的金針,然後手忙腳亂地穿上衣裙,張陽也下意識慌亂整理著衣袍。
這一幕,張陽與百草夫人真像一對被人逮到的偷情男女。
畫面一閃,葯神山上下瀰漫著喜色。
百草真人快步來到百草夫人的面前,憔悴的老臉很激動,道:“夫人,為夫來了!”“百草,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