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59節

又是一番忙碌后,眾人終於安頓下來。
雖然都是飛天遁地的“仙人”,但在如此長途跋涉之下,在躺到大床時,所有人都發出舒爽的歡呼聲,而張陽更想抱著美人好好睡上一覺,不料來到這裡,百草夫人仍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百草夫人一聲令下,“紅玉”只得乖乖地進入練功靜室,為了不被百草夫人的身材曲線吸引住,他搶先問道:“師娘,娘親不是說在九陽山會合嗎?怎麼不見人呢?還有一元玉女,應該也到了吧?”“一元山的弟子住在山頂,為了避嫌,靈夢暫時不會與我們見面。
”百草夫人的話語中透出一絲嫉妒,她隨即話鋒一轉,有點迷惑地道:“至於你娘親,我就猜不透她了。
聽九陽真人的口氣,好象她一直沒有出現。
”張陽不由得撇嘴,很沒有孝心地道:“那有什麼難猜的,不是在玩陰謀詭計,就是把我扔在這裡,讓我自生自滅,她則四處遊山玩水。
”“咯咯……”柳飛絮瞬間笑得如百花盛開,身子則有如花枝亂顫,還似有若無地扭了扭腰身。
“呃!”百草夫人那豐腴的身子突然刺入眼帘,在猝不及防之下,張陽的下體陡然一脹,劇痛如閃電般在他下體爆炸開。
在悶哼過後,張陽禁不住哀聲道:“師娘,你怎麼又作弄我呀?”“我願意,不行嗎?咯咯……”百草夫人又一次眉眸綻放,笑容燦爛,就好似青春少女般,舉手投足間全是她女兒的影子。
張陽一邊辛苦地壓抑慾火,一邊眼眸一亮,終於明白海萍的純真可愛從何而來。
正當張陽的心弦顫抖時,百草夫人笑容一頓,瞬間又一本正經地道:“張陽,調息運氣,咱們今夜訓練你的施針技巧,你在這方面的基礎太薄弱了!”張陽既不是女人,又沒學過醫術,自然對金針這玩意兒很陌生,他下意識臉色一白,又想起他變成刺蝟的畫面。
“不用緊張,這次不是我刺你,而是你刺我,來吧!”“我刺你?師娘,不好吧!”張陽頓時緊張起來,他不是怕弄傷百草夫人,而是一顆心臟砰砰狂跳,下體又隱隱疼了起來,心想:扎針可是要脫去衣衫,難道……呃!“少啰嗦,叫你扎,你就扎!”百草夫人一聲野性嬌嗔,隨即打破張陽的幻想,而她只是挽起衣袖。
“師娘,是扎手臂呀?”張陽不由得遺憾地嘆息道。
“臭小子,你想扎哪裡呀?”柳飛絮似嗔非嗔地橫了張陽一眼,目光雖然嫵媚而迷人,但卻嚇得張陽小腹部位一片寒冷。
“沒想,我什麼也沒想。
師娘,那我扎針啦!”張陽手腕一翻,一根金針就在張陽的指縫間憑空出現,針尖的光華如有生命般歡快跳躍,緊接著扎入百草夫人那滑如凝脂的手臂中。
金針法訣在腦海中閃動的剎那,張陽的眼中再也沒有嬉戲的成分,唇角的微笑逐漸凝結起來。
這是一個認真專註的張陽,一個百草夫人從未看過的張陽。
百草夫人禁不住心房一飄,突然無端端地想起百草真人,想起他逃避現實的背影,心想:唉……也不知道他躲到什麼地方,難不成真要讓我一介婦人扛起所有的擔子?張陽在緊張地訓練的時候,在相距不遠處的一處宅院中,七星宮兩大美女正在談論“她”。
“霜姨,你真的肯定紅玉已經死了?”“肯定!人沒有了心臟,怎麼可能活得下去?”寒霜用力地點頭,隨即猜測道:“奇怪的是,這冒充紅玉的女子身上,並沒有易容的痕迹。
”冷蝶那高挑的身子向後一靠,一收裙角,道:“葯神山的醫道天下第一,自有許多秘術,這倒不稀奇。
”微微一頓,冷蝶又沉吟道:“百草夫人此舉,可能是不想少一個參賽的名額,畢竟葯神山夠資格的弟子不多。
她有恩於我,咱們就當不知道此事吧!”冷蝶的猜想合情合理,但寒霜的心底則一直有一種說不清楚,但又總是揮之不去的怪異感覺,她的朱唇顫了顫,最後還是把衝到嘴邊的疑惑壓回去。
“當——”編鐘的鳴音回蕩在天地間,新一屆天下修真大會終於正式來臨。
九陽頂,比皇都廣場還要大上一倍的平台上,正道十山、邪門六道,還有近百位天下有名的散修齊集於此。
在最中央的高台上,一元真君、六道聖君以及上官雲等幾個超級老怪物分成兩排傲然而坐,俯視著全場。
在台上,九陽真人慷慨激昂地說著開幕詞;在台下,張陽則猛打著哈欠。
昨夜被百草夫人折磨大半宿,一大清早又被叫到這裡,聽一個老頭兒唱催眠曲,人生還真是坎坷呀!邪器少年越聽越覺得無聊,禁不住咕噥道:“說這麼多幹嘛?最後還不是靠拳頭說話,無聊!”“紅玉,閉嘴!”百草夫人狠狠瞪了張陽一眼,她的斥責聲毫不猶豫充斥著“自家人”的味道。
在不知不覺中,百草夫人已把張陽視作自己人,就是不知道是當作真正的徒弟,還是當作未來的女婿。
“是,師娘!”張陽的聲調拖得長長的、懶洋洋的,在他心中,也沒有原來的生疏感,甚至還感到親切。
在閑極無聊之下,張陽踮起腳尖,好奇地張望著四周,一張張熟人的面孔紛紛躍入眼中。
張陽對曹孟等人沒有關注的心情,只對各方陣中的美女擁有一顆“善心”。
修真求道就是為了擺脫凡人的生老病死,追尋天地奧秘,修真界自然是美女如雲,而在如此眼花繚亂之下,張陽還是一眼就看到一元玉女靈夢、血月玉女瓊娘、紫靈玉女井清恬、七星宮主冷蝶,還有越來越讓他心動的吸塵谷主小玲瓏。
當目光往上時,張陽的下巴突然往下一掉,眼珠子也放大一倍,緊接著是埋怨、嘻笑、哭笑不得的表情一一浮現而出。
張陽終於看到劉采依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劉采依在“主席台”的一個角落冒出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女,一個與先前幾女在同一個級別的美人兒。
“咦,那不是幽月小姐嗎?”清音在驚詫之下,竟忘記掩飾身份。
寧芷纖急忙拉了拉兩個“師妹”的衣袖,隨即低聲解釋道:“張幽月應該是天涯海角的代表,天涯海角雖不在正道十山中,但一直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聽說連一元真君也要對天涯海角禮讓三分。
”張陽一邊點了點頭,一邊仔細打量著劉采依與張幽月,心中閃過一連串的猜想:難道娘親突然回陰州了?還是幽月自己來的?雅月她們呢?嗯,仔細一看,幽月還真漂亮,嘿嘿……女大十八變呀,比二姨娘還要漂亮許多!一想到二姨娘,張陽的呼吸瞬間異變,下一剎那,自然是面容扭曲、小腹抽搐。
張陽這如此明顯的變化,自然逃不過眾女的視線。
百草夫人不由得掩唇竊笑;海萍與清音則別過頭,眼中只有嘻笑,沒有擔憂;至於寧芷纖,不給張陽下毒已是大慈大悲。
唯有不懂人事的幻煙最單純,想什麼就說什麼,略帶不滿地道:“哥哥,你又被哪個女人迷住?人家不漂亮嗎?你看著人家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衝動呢?”在嬌嗔的同時,幻煙挺了挺又大了一分的巨乳,隨即向前一貼,好似兩團柔軟的火焰般,在張陽的背上撒起嬌,瞬間張陽的痛苦十倍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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