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54節

虎嘯真人送走土行尊者后,回身看著一臉憤懣的天虎,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隨即搖著頭道:“天虎,你張家出了一個禍根,得罪了五行山,此次的修真大會,為師不能帶你前去,你就留在山上好好修鍊吧!”“師尊,你是說我四哥張陽?他的事與弟子無關呀!”在情急之下,天虎禁不住脫口而出道:“弟子只知道他是一個廢物,連三姨娘也不喜歡他,三姨娘一向對我很好,請師尊讓弟子前去九陽山,順便拜見我家三姨娘。
”護國公主的名頭絕對能壓制五行山,天虎能得到虎嘯真人的特別關注,也與此大有關聯,不過這一次,虎嘯真人卻生氣了。
“天虎,你還不知道吧!五行山帶來消息,您親娘背叛張家,並與俗世叛賊還有天狼山狼狽為奸,已經被護國公主處死了!”“不可能!師尊,這不可能的!我娘親不可能是叛賊,更不可能與妖孽勾結。
”天虎臉色大變,英俊的面容扭曲在一起。
虎嘯真人的眼底閃過惋惜之色,語氣微變,半強迫地下令道:“五行山大弟子金光親自帶回來的消息絕不會出錯,你親娘與侯府統領私通,已被張家除名。
天虎,從今日起,你閉關修鍊,沒有為師命令,絕不許下山半步。
”虎嘯真人關上房門后,天虎站在門外,只覺得世界瞬間一片灰暗,他仰天大吼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西門雄,你這該死的王八蛋!還有張陽,你爿這廢物、混蛋,為什麼要連累我?”聖水鎮,葯神山隊伍去九陽頂的第二個休息處。
客棧內,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當葯神山的旗幟一出現,喧嘩聲自然的小了很多,與昨日在西林渡的情形甚是相似;不同之處則是,那些宗派首領只是在原地點頭示意,百草夫人也淺淺地回了一禮。
張陽等人還未穿過大廳,角落突然爆發出吵鬧聲。
張陽好奇地駐足,寧芷纖則暗地拉住他的衣袖,悄聲道:“那是一正一邪兩個小宗派,這種摩擦平常得很。
放心吧,不到九陽山,他們是不會打起來的。
”“為什麼?”直到坐在圓桌旁邊,張陽眼底的疑惑還在閃爍。
嚴格說來,這才是張陽第一次在修真界行走,果然是菜鳥,見什麼都新鮮,禁不住再次好奇問道:“芷纖,那些幫派也是要去九陽頂的嗎?他們也想當邪門六道的盟主?”“咯咯……”如此白痴的問題立刻引來哄堂大笑,就連陪著幻煙玩耍的清音也禁不住笑彎美眸。
海萍搶在寧芷纖之前,歡聲道:“他們只能到達九陽山山腳,連山頂也上不去。
他們去九陽山,只是要趁這機會巴結、攀附一個大幫派,或者說比他們強大的幫派。
”“那我們去做什麼?在山頂打一場群架,然後各自回家、各找各媽?”張陽一邊詢問,一邊眨著“純真”的眼睛。
這一下連百草夫人也失去儀態,笑得身子歪斜、乳浪抖動。
寧芷纖白了張陽一眼,笑罵道:“別胡鬧了!你以為天下修真大會是潑皮流氓打架呀!嘻嘻……”毒手玉女斥責聲未完,就忍不住笑出來,還掐住張陽的胳膊,掐得他齜牙咧嘴。
寧芷纖與張陽打情罵俏,令海萍很羨慕,芳心一熱,突然衝動地撲上去,挽住張陽的另一條手臂。
“紅玉師姐,正邪各大宗派參加大會,為的是顯示出各派勢力,並吸引天下散修投靠,順便也處理各幫派之間的私人恩怨。
”“哦,我明白了!”張陽一邊點頭,一邊身子一動,手臂悄然在海萍的酥乳上摩擦一下,然後道:“其實與潑皮流氓打架也沒什麼區別嘛!誰拳頭硬,誰就會招收大批小嘍啰;而解決私人恩怨,不就是爭搶地盤嘛,就算不搶地盤,那就是搶女人。
”邪器少年這一番話語雖然粗俗,但卻一針見血。
海萍頓然兩眼放光,為這新鮮的說法大為認同,酥乳下意識又貼在張陽的手臂上。
時光一晃,月亮升上柳梢頭,張陽則來到“柳絮”下。
“師娘,我會好好修鍊的,你就不要再折騰我啦!”“咯咯……知道怕就好。
”柳飛絮搖曳的身子一正,凝聲命令道:“盤膝坐好,與我手掌相抵,我助你熟悉法訣的運轉。
”隨即一道陰柔的力量湧入張陽的掌心,他“嬌小”的身子微微一顫,差一點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在飄飄蕩蕩間,張陽忘記時間的存在。
當張陽再次回過神來時,月光已從左邊的窗戶飄到右邊的窗戶。
三尺之外,百草夫人正在凝神打坐,邪器少年借著月光一看,心房“咚!”的一聲,受到強烈的衝擊。
只見百草夫人不僅全身大汗淋漓,幾層衣裙都已濕透,紅潤的玉臉還殘存著疲憊之色。
啊,她竟然用“源生之火”助我修鍊!強烈的驚詫在張陽的心中打轉,令他感動不已;三秒后,張陽的目光落在百草夫人的胸前,因為大汗如雨,百草夫人的乳峰曲線完全顯現出來,連兩粒乳尖也是形狀清晰。
哇,乳尖有小指那麼大,如果能看到顏色,就……想到這裡,張陽的腦海中立刻浮頭出兩顆紅紅的櫻桃,緊接著渾身一抖,拚命念起阿彌陀佛。
張陽剛奮力閉上眼睛,百草夫人就緩緩張開明媚的雙眸,她先盯了張陽一會兒,隨即臉色一紅,下意識拉了拉緊貼雙乳的衣裙。
一會兒過後,張陽終於平靜下來,他為了早日衝破第二層的玄關,難得愛上了學習,不停地詢問著法訣的奧妙處。
原先百草夫人還遮掩著雙峰,但眼見張陽不受影響,她的心緒在不知不覺間有了微妙的變化。
百草夫人放下手掌,身子微微向前一俯,整個上身都映照在燭火中,牆上瞬間多了兩團高聳挺拔、顫顫巍巍的誘人陰影。
得意的微笑在百草夫人的唇角浮現,她已準備享受張陽的慘叫,不料張陽只是身子顫抖一下,緊接著就平靜下來,竟然連悶哼也沒有發出。
進步好快,邪器果然是一個怪胎!百草夫人先是讚歎與驚喜,接著又眉梢一挑,故意緩緩挺起胸部,乳球的形狀有如浮出水面的峰尖般一點一點地刺入張陽的眼帘。
“格登!”張陽的心窩一顫,強行把目光從百草夫人的乳尖上移開,大聲問道:“師娘,雖然我學會了法訣,但我還沒有金針呢!你什麼時候送我一套呀?”“你現在的境界最多能用兩根金針。
”柳飛絮說話的同時,故意重重地深呼吸,隨即乳浪一涌,在乳頭與衣裙的摩擦下,一縷幽香立刻透衣而出,還混合著先前的香汗味道。
阿彌陀佛,佛陀阿彌,修她老母,老母修她……張陽頓時大驚,急忙亂七八糟地念起口訣,還不停幻想著恐怖片、鬼怪片、驚悚片……終於,他又一次險之又險地壓下慾火。
這一番掙扎,張陽已是全身濕透,比百草夫人運轉源生之火還辛苦。
百草夫人的眼神中再次充斥著讚歎,但心窩的怨氣也強烈幾分:哼,姑奶奶就不信,搞不定你這小色狼!戲謔的鬥志、好勝的性子,令百草夫人的野性開始瀰漫著她的全身。
突然百草夫人臉色一冷,身子不僅移到床邊,而且還緩緩彎下腰身,伸手去整理貼近地面的裙角。
糟糕,危險!張陽已經猜到柳飛絮接下來的動作,他心中的警鐘長鳴,但眼卩珠子卻不聽使喚地直勾勾地看著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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