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不殺之恩,奴婢願意為主人做牛做馬,日夜伺候!嗯……”鳳妃唇角飄動著淫蕩的誘惑顫音,而她低垂的眼眸深處則光速地閃過一抹懷疑。
皇家毒婦雖然絕不會放過翻身的機會,但如此好運來得太過離奇,令她怎能不心生警戒,不由得暗自思忖此事是真是假,不知道張陽究竟想幹什麼?邪器與皇家毒婦剛一走出天牢,殺伐之音立刻撲面而來。
戰局雖然對張陽很有利,但並未如他想象中的完全一面倒,而當他來到皇宮大門前時,一地屍體嚇了他好大一跳。
“四郎,小心!”鐵若男拍馬而至,突然急聲大喊。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個禁軍將領從屍堆中跳出來。
鳳妃跟在張陽的身後,眼看著這突然的一刀劈向張陽的後頸,而且刀上還帶著靈力的光華,她不禁心窩一縮,竟然也大喊道:“主人,小心後面丨_ ”太虛法罩瞬間透體而出,震飛長刀,隨即張陽原地轉身,上古寶劍寒光一劃,一抹鮮紅頓時飛濺而起。
鳳妃只覺得眼前一片鮮紅,鮮血竟然噴了她滿臉,然後是張陽殺氣騰騰的怒吼聲充斥著她的雙耳。
“嗡!”的一聲,鳳妃的世界變成血紅色,那強烈的衝擊令她心窩一顫,好一陣子頭暈目眩,等她從暈眩中回過神來時,已經站在熟悉的地方——皇后寢殿,她一直夢想佔據的地方。
“四……四郎,你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帶這個賤人來本宮寢殿?”“回皇後娘娘,小人已經佔領洛陽。
王莽做不到的事情,小人做到了!”張陽的動作、語氣越是謙卑,諷刺的意味越是強烈,不待皇後有所回應,他又挺直身子,微笑道:“皇後娘娘,你現在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皇后臉色蒼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道:“四郎,我可是你舅母,你別亂來!你皇帝舅舅呢?”“皇帝舅舅?他什麼時候把我當過外甥?哈哈……”張陽笑了,接著他隨手一抖,將皇帝的龍冠扔在地上,還不忘重重加上一腳。
“砰!”的一聲,東海珍珠滾得滿地皆是。
看著張陽那極度囂張的動作,皇后眼角一抖,禁不住暗自懷疑起來:這到底是真是假?劉采依說是演戲,但看四郎的模樣怎麼也不像呀!“四郎,有事好好商量,是因為福家的事嗎?我會勸你皇帝舅舅饒恕福家的。
”皇后一邊照劉采依的劇本演戲,一邊悄然盯著張陽的眼神。
邪器眼底凶光一閃,冷漠地道:“皇後娘娘,現在才要勸呀?晚了!皇帝只剩下半條命了,正在天牢嚎叫,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欣賞一下吧!”鳳妃用力抹去臉上的血跡,及時尖叫道:“張公子,不要與這賤人廢話了!她與狗皇帝是一條心,我幫你殺了她!”鳳妃從一個兵卒手中搶過長刀,大叫著殺向皇后。
鋼刀呼嘯,寒光回蕩!這一剎那,鳳妃與皇后的眼神都看向張陽,兩個皇家女人內心的意念竟然一模一樣: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第四章 調教皇女張陽動了,不過不是阻止,而是大馬金刀地坐在鳳椅上,笑呵呵地道:“舅母,別說我不念舊情。
你與鳳妃決鬥吧!誰贏了,我就擁立誰為皇后!”啊,張陽真的叛亂了!劉采依故意誑我,就是為了讓我下令調走禁軍主力!皇后瞬間花容劇變,一邊暗呼中計,一邊慌亂地向後一躲。
“當!”的一聲,鳳妃的鋼刀砍在紫檀爐鼎上火花四濺,映照著鳳妃那流露出驚喜、興奮的臉龐,她從未想過,這種絕處逢生的好運竟然落到她頭上。
鳳妃一邊獰笑,一邊不由自主改變對張陽的觀感,在她的心中,大仇人一下子變成大恩人!“救命啊!來人,護駕——”皇后一低頭,鋼刀砍中她的髮髻。
兩個皇家美婦都變得披頭散髮,好似兩個瘋子般在寢宮瘋狂地上演你追我跑的戲碼。
一隊禁軍終於趕來,卻全部成為鐵家軍的階下囚,但凡不下跪投降者,必然變成一具無頭屍體。
見此一幕,皇后眼中最後一絲僥倖消失,恐懼充斥著她的雙眸。
“四郎,你怎麼能怎樣?不念親情,你也要念舊情呀!”“哼,舊情?”張陽伸手捉住鳳妃手中的鋼刀,隨即瞪著皇后道:“叛亂一平定,你就離我而去,這還不算,你是不是暗中慫恿皇帝要殺我滅口啊?”“四郎,舅母怎麼會那麼做呢?我發誓,真的沒有!我離開你,也是怕聖上懷疑而連累你呀!”皇后躲在鳳椅後面,連連賭咒發誓。
鳳妃大聲打斷皇后的話語,極盡誘惑地道:“主人,奴家對你永遠忠心不二,你千萬不要相信這賤人,奴家了解她,她就是要殺你滅口。
”“不是!四郎,別聽鳳妃這賤人胡說!你可是護國公主的兒子,只憑這一點,本宮怎麼可能對你動殺機?”“皇后,你瞞得了主人,休想瞞本宮……”“鳳妃,你才是賤人!四郎絕對不會被你……”“住嘴!”張陽一聲叱喝,兩個昔日威風八面的女人立刻乖乖閉嘴。
張陽眼珠一轉,冷肅的面容浮現出邪魅的微笑,看著兩個皇家美婦道:“只能有一個人坐上皇后寶座,你們來場比賽吧!誰能讓我感覺更舒服,誰就算贏!”張陽身子一歪,半躺在鳳床上,勾動著手指道:“來呀!爬過來。
動作越淫蕩,本少爺越喜歡。
”“主人,奴婢是你的小母狗,汪汪……”鳳妃第一個脫光衣裙,吊鐘型的乳房浪濤一顫,兩顆乳頭與地面輕輕地摩擦,而她渾圓的屁股則向上一翹,一邊旋轉,一邊爬向張陽。
鳳妃爬到翻倒的爐鼎前,可她並沒有繞過去,乳頭好似兩隻小手般一寸一寸地爬過爐鼎,在上身越過後,她雙腿一開,竟然坐在爐鼎上。
“主人,母狗好癢呀!汪汪……主人!”鳳妃的臉頰布滿情慾的光華,幾乎不用催情,淫汁已經從私處噴涌而出,並在尚有餘熱的爐鼎上蒸發出縷縷淫蕩煙霧,不僅如此,她還來回扭動著腰身,用堅硬的爐鼎摩擦著她那剃光陰毛的淫穴。
“呼……”張陽的呼吸絕不是假裝,因為他身邊那麼多的女人中,還從沒有哪個女人能如此淫蕩,抱著一個爐鼎竟然也能達到高潮,令張陽的眼睛不由得發亮了!鳳妃並沒有立刻爬向張陽,而是繼續在爐鼎上蠕動、摩擦著,進一步刺激著張陽的淫虐之心。
“啊!”驚叫聲在皇后的齒縫間回蕩,看著張陽一點一點地被鳳妃所吸引,她終於咬緊銀牙,脫去外裙,只穿著褻衣緩緩蹲下去。
“四郎,舅母……不會爬。
好侄兒,你教一教舅母,好嗎?嗯……”皇后不是不會爬,而是使用另一種誘惑的絕招。
一國之母的乳球在褻衣下半隱半露,粉紅的乳頭偶爾閃現,而且在她胯間的薄紗下幾縷陰毛偷偷地溜出來。
“呃!”皇后只是在原地轉半圈,張陽的目光就被吸引住,忍不住呼吸粗重,道:“舅母,低一點,再低一點,四郎想看到你的奶子!”禁忌的慾火特彆強大!鳳妃的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她雙腿一緊,竟然夾著爐鼎爬向張陽。
“主人,奴婢這樣你喜歡嗎?”“四郎,地面好冷呀!舅母的乳頭刮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