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33節

大嬸娘已徹底放開心扉,還在極力幫他說好話,二嬸娘的反應絕對是意外的驚喜!心火一撩,張陽禁不住插嘴道:“二嫌娘,我……”“四郎,我已報恩。
你若再逼我,二嬸娘就死給你看!”自儘是柔弱女人唯一反抗的武器,也是最有效的絕招!唐雲神情一寒,冷冷地打斷張陽的話語。
苗郁青身子一側,柔媚嬌嗔道:“四郎,背過身,我要為二妹整理一下,還有,你也把衣服穿上吧!”“啊!”的一聲驚叫從唐雲的嘴裡迸出來,直到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她一直在與赤身裸體的張陽正面對話。
暖昧的風兒再次在車廂內回蕩,不過激情的火焰並未點燃。
很快,馬車就到達目的地。
唐雲如逃難般換乘馬車,又催著西門雄快速絕塵而去。
看著遠去的馬車,清音終於忍不住撲入張陽的懷抱,膩語道:“主人,人家也要在車廂里玩……”苗郁青被完美女奴無心之言弄得渾身有如火燒,她率先逃進車廂。
張陽邪魅一笑,一聲令下,清音當起車夫,而他則沖向苗郁青!第三章 邪器叛亂“殺,一定要殺了張小兒,給巨狼師兄報仇!”“殺,殺了張小兒!”天狼山,群情洶湧,殺氣滔天。
巨狼真人的屍體給天狼山烙上一道屈辱印記,上至天狼尊者,下至低階弟子,無不狼嚎咆哮,唯有火狼真人還有一點清醒,擋住怒髮衝冠的天狼尊者。
“師尊,切勿衝動!以張小兒的能耐,斷不能害了巨狼師弟!我們若再殺去俗世,必會成為正邪兩道群起攻之的目標。
”天狼尊者一頭白髮迎風亂舞,凝聲道:“火狼,你且說說,到底有何疑點?”“回師尊,徒兒仔細問過送師弟回來的火雷,據他所言,應是有人與張小兒聯手。
”“是誰敢與老夫作對?說,是誰?”天狼尊者足下暗勁一涌,幾個太虛境界的徒弟頓時向後退出好幾步。
“火雷並沒有看到敵人,不過徒兒已在巨狼師弟身上找到一點線索。
”火狼真人猶豫一會兒,但為了阻止天狼尊者,他還是稟報道:“師弟身上的傷勢沒有什麼特別,但在他衣袖上有一點紅色酒漬。
”“紅色酒漬?”天狼尊者雙目精光電射,略一沉吟,隨即仰天怒吼道:“血月老兒,你竟敢殺我愛徒,老夫要讓你宗毀門滅!傲—”見一波剛平,另一波又洶湧而起,火狼真人急忙道:“師尊,此事還需詳細調查,弟子願意……”“火狼,不用調查了!”天狼尊者一揮手,強橫地打斷火狼張人的話語,他隨即雙目一縮,凶光懾人,道:“不管此事與血月洞天有無關聯,我若不教訓血月老兒,必遭天下人恥笑!更何況,血月洞天處處與我天狼山作對,此戰早晚都要來臨!”火狼真人暗自一聲嘆息,了解天狼尊者個性的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也只得強行轉換思緒,開始制定起戰略大計。
吸塵谷,新任宗主的書房內。
火雷真人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憐花公子屢次冒犯於你,又與曹孟勾結,欺壓在我們頭上,主人為何不嫁禍憐花宮,而要選擇血月洞天呢?”“呵呵……”小玲瓏身穿宗主法衣,相比妙姬少了幾分騷浪,卻更加妖邪。
“火雷,目光不要那麼短淺。
區區憐花宮,本宗主還不放在眼底!”話語微頓,小玲瓏話鋒一轉,問道:“你說,如果天狼山與血月洞天兩敗俱傷,受益者會是誰?”“是風雨樓與憐花宮,這正是奴才不明白的地方。
”“哼,你要想一直跟著本宗主,就要學聰明一點。
”也不見小玲瓏嬌小的身子有什麼動作,威勢卻突然充斥著書房,壓得火雷真人連大氣也不敢多喘。
“風雨樓與憐花宮看似會是受益者,但只要本姑娘再略施小計,他們就會變成天狼尊者與血月老祖出氣的對象。
咯咯……到時,就是我們翻身的好機會!”“主人英明,奴才明白了。
”火雷真人是真正的明白了,同時也被一身冷汗浸透,他不禁暗自慶幸自己不是小玲瓏的敵人。
小玲瓏揮了揮手,火雷真人便乖覺地退出書房,隨即她望著窗外的夜空,月牙美眸妖光閃爍,她喃喃自語道:“四少爺,你會去九陽頂嗎?希望你不要讓人家失望呀,咯咯……”同一道月色下,東都洛陽城內。
小妖女思念的邪器正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地摸向天牢。
“呵呵……娘親這次真是好,果真把護國長老調走了!”邪器少有地誇獎劉采依一番,然後飛身一晃,從一排俗世兵將的眼前飛進天牢。
“福姑娘,我來救你了!啊,福姑娘!”張陽很快就找到福言裳,但他臉上的微笑卻變成擔憂,只見昔日的天才商賈少女靜靜坐在地上,雙目雖然張開,但張陽卻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
“張四郎,本宮要殺了你!”“砰!”的一聲,鳳妃用力撞在大牢的柵欄上,天牢的陰森沒有令她憔悴,反而容光煥發、妖嬈大增。
張陽對於身後的動靜毫無理會的心思,頭也不回地罵道:“賤人,滾一邊去。
”說著,張陽衣袖一掃,隨即鳳妃好似人球般從牢門飛到牆壁上。
“咯咯……”常人必是筋斷骨折,鳳妃卻撞得眉眸綻放、乳浪拋盪,道:“張公子,你好威武呀!嗯……來呀,來打我吧!奴家好想要你……”鳳妃雙手揉捏著乳房,雙腿緊夾廝磨,整個身子如蛇般扭動,妖艷淫邪的氣息直向邪器少年撲去。
張陽心窩一跳,猛然想起當日偷窺到的一幕,頓時淫虐而黑暗的慾火沖向頭頂,七分誘惑的鳳妃一下子變得十分勾魂。
“修你老母的,真是個天生賤貨!”邪器的下身已是慾火咆哮,不過他這一次卻沒有依從下身的旨意,而是一掌震開關著福言裳大牢的牢門,抱起如木偶般的可憐少女,隨即大步向外走。
普通的獄卒怎麼可能擋得住張陽?不料在大牢門口,正好有一大群人走進來,與劫獄的張陽迎面碰個正著。
“啊!”張陽的臉色急速發白,怎麼也沒有料到皇帝會跑到天牢。
不妙的預感在張陽的心中油然而生,不待他想出對策,陪行在皇帝身邊的幾個太監與大臣已經紛紛怒斥出聲。
“大膽張陽,見了皇上還不下跪?”“張陽,你在幹什麼?難道你想……劫獄?”“不好啦,張陽劫獄啦!”“來人呀,有刺客!保護聖上……”十秒鐘的時間,張陽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群大忠臣已經給他扣上反叛的帽子。
也許是皇帝顧忌到護國公主、也許是張家的地位特別,皇帝竟揮手制止兵將們的行動,道:“四郎,告訴朕,你在這裡做什麼?”“這……”張陽的心中有許多顧忌,一邊繼續緊抱著福言裳,一邊急速轉動眼珠,回道:“皇上,我……這是在審問福言裳,讓她招出王莽同黨。
”漢平帝虛偽地堆出一絲微笑,正要順勢說話時,鳳妃的聲音突然蹦出來:“皇上,臣妾在這裡!皇上,張陽大逆不道,他……他強暴臣妾!”“喀!”的一聲,關著鳳妃大牢的牢門也打開了!片刻前妖嬈而騷浪的女人,此時竟然披頭散髮、衣不遮體,半隱半現的乳房上赫然布滿青紫瘀痕。
張陽竟然強暴鳳妃,強暴了後宮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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