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30節

張寧月有點困惑地道:“娘親,二姨娘人不錯,你為什麼不願幫她呢?”張靜月覺得苗郁青有點不近人情,見張陽十分著急,她挽住苗郁青的手臂,柔聲道:“娘親,你是不是擔心叛軍餘孽?我與妹妹可以暗中隨行保護你們。
”“不行!”張陽與苗郁青急速異口同聲地說道,寧靜雙月不由得朱唇微張,少有的露出一模一樣的表情。
瞬間,苗郁青的玉臉紅若滴血,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張陽的臉皮則厚多了,他幾乎是毫不遲疑地解釋道:“我還有重要事情要拜託兩位妹妹幫忙,你們沒有空閑出城。
”“四哥哥,有什麼大事?你說吧!”“福言裳救了我好幾次,娘親又只許我明晚去救人,但我怕她會有危險,想。
請你們去天牢暗中保護福言裳。
呵呵……我知道你們有娘親的令牌,可以在天牢自由出入。
““三姨娘真的那麼說?”張寧月追問道。
在得到張陽肯定的回應后,知道更多妖靈內情的兩位美少女互相一望,隨即重重點頭道:“好吧,我們這就去天牢保護福言裳,還可以監視鳳妃。
”張寧月恍如疾風,閃身就走,而張靜月在離去之際,不忘囑咐道:“四哥哥,城內、城外都還有叛軍餘孽,一定要小心。
”“兩位妹妹放心,我一定會毫髮無損的把嬸娘送回來,辛苦你們了!”張陽揮手送走兩個礙事者,苗郁青本想阻止,但她玉手抬到一半又垂下去,心想:嗯,四郎說得也對,必須趁早送走二妹,再說馬車裡還有二妹在,四郎也做不了大惡。
就……去吧!苗郁青意念的微妙變化,張家的馬車終於順利動了。
有了張家標幟,空馬車進來很容易,出去也不是特別難,遠遠沒有張陽形容的那麼麻煩。
來到皇宮大門,充當車夫的西門雄一言不發,低垂著頭顱,坐在車轅上的清音則高高舉起護國公主的令牌。
守門兵將整齊地矮了一截,為首將軍小心地問道:“姑娘,請問車裡何人?能否掀簾讓末將看一看?”“將軍,我是忠勇侯夫人,微染風寒所以不便下車,還請將軍原諒。
”車門打開一絲縫隙,露出苗郁青的半張臉頰。
那守門將軍一聽侯爺夫人得了風寒,哪還敢耽擱?便急急忙忙地讓開。
車輪歡快地轉動著,轉眼就進入洛陽大街,西門雄高懸的心臟立刻放下一半。
在車廂內,兩個中年美婦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唐雲感激地道:“大姐,謝謝你!”“二妹,你我相處也有十幾年了,不用這麼客氣。
”助人總是快樂的事情,苗郁青感受到唐雲真摯的謝意,禁不住暗自欣喜。
嗯,四郎說得對,沒有我在,二妹還真不容易脫困。
咦,什麼味道?好……舒服呀!苗郁青的鼻尖忍不住顫了顫,在第一下顫抖后,立刻就是第二下、第三下。
同一剎那,唐雲的美眸也多一層薄霧,兩個美婦人的心房都開始飄忽起來。
“嘿嘿……”張陽的臉上一片平靜,心中卻在偷笑不已,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心想:身處在這狹窄的封閉空間,大嬸娘若還不中招,那才是怪事呢!咦,怎麼二嬸娘好像也“中毒”了?唐雲的反應出乎張陽的意料,因在他原本的設計中,返程之時,才是他打開苗郁青心扉的好時光。
如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車廂內,女人的幽香逐漸濃郁起來。
唐雲還好一點,只是呼吸不穩、眼波瀲艷;苗郁青則因為“中毒”太深,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她已熱得玉臉通紅、雙腿緊夾,身子更是軟如春泥,難受無比。
“嗯……”苗郁青忍不住用力地靠在車廂上,借著背部撞擊的力量,緩解心房的燥熱與私處搔癢:唔……天啊!怎麼會這樣?啊……好想、好想……不要三妹就在旁邊,不能讓她發現!在恍惚間,苗郁青的手探入裙下,在捏住充血而脹大的陰唇剎那,她用力一咬朱唇,拼盡全力坐直身子。
“嬸娘,你的臉好紅,不會真的得了風寒吧?”張陽無辜地張大雙目,不待苗郁青搖頭或點頭,他已伸出大手,道:“嬸娘,孩兒的法力可以為你打通經脈、祛除風寒,快坐過來。
”“四郎,不……不用,我沒……啊!”苗郁青想掙扎,但當張陽的大手緊握她手腕的剎那,一股莫名的熱流陡然在她胸前擴散開,不僅脹大她的乳房,還脹開雙腿盡頭的神秘幽谷。
一聲低吟后,苗郁青更加身酥骨軟,而張陽再這麼輕輕一拽,她整個人幾乎是倒過去,肥美的臀丘正好坐在張陽的小腹上。
“啊!”唐雲不由得驚呼出聲,在她看來,這完全是苗郁青在投懷送抱。
雖然唐雲早已隱約猜到張陽與苗郁青的私情,但當這一幕活生生在眼前上演時,她不由得在心中驚叫道。
天啊,大姐竟然真與四郎……好上了!他們……他們不會在這裡就……唔!“嬉娘,你真的好熱。
不要動,侄兒幫你治療一下。
”“四郎,你……不用治,嬸娘……沒事。
”苗郁青豐盈的身子突然向上一抖,彷彿下面被針刺到般,雖然有隔著幾層衣衫,但那根“針”的硬度、長度、熱度,卻清晰地映入她的心田。
相擁而坐、貼體廝磨,在如此接觸下,苗郁青全身每一個竅穴都被張陽的“味道”籠罩住,她的眼眸瞬間只剩下一分清明。
“嬸娘,現在好點了嗎?”張陽的大手壓在苗郁青的雙乳之間,一邊旋轉,一邊欲蓋彌彰地對唐雲道:“這樣治病效果更好。
二嬸娘,你說對吧?”“嗯,對、對!”唐雲的下巴幾乎埋入乳溝里,本性清冷的她想逃,但一縷微妙的“味道”卻令她黏在座位上,心想:四郎這麼盡心儘力地幫助自己,我怎麼能壞他計劃呢?若是離開車廂被人發現,不僅自己會被斬頭,還會連累四郎!不能逃,一定不能逃!一分鐘過後,唐雲的眼帘微微一抬,她頓時感覺到全身如火燒般的熱,心想:唔……大姐的衣襟散了,四郎的手……伸進去了!大姐怎麼不阻止?可大姐苦了那麼久,我應該為她高興才對……對了,不能讓大姐難堪,趕快……睡覺!在恍惚間,唐雲用力閉上雙眸,卻不知道她那通紅的臉頰早已出賣一切。
第二章 車中蜜戲“啊……四郎,別……別捏!”苗郁青隔著衣衫抓著張陽作惡的手指,又羞又急地道:“嬸娘好了,嬸娘的病已經好了,不……不治了!”“嬸娘,侄兒還要檢查一下。
”張陽悄然改變坐姿,肉棒猛然一縮,然後用力向上一彈。
“呀!”張陽那火熱的圓頭竟然隔衣戳中苗郁青的玉門,這一戳,把苗郁青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化為輕煙,情慾之火倏地充斥著美妙的流動空間。
時光過去,永不回頭,但人間美景卻四季循環。
苗郁青心窩一盪,在迷離之間,她彷彿又看到酒桌、看到當日的一幕,更想起那透心入骨的羞人感覺。
苗郁青的乳頭一顫,張陽立刻輕輕一搓;與此同時,馬車配合著從一座小坑中馳過。
“啊……喔……”心靈的異變、情慾的洶湧,在內外夾擊之下,苗郁青雙眸一亂,再也看不見唐雲、再也記不起紅塵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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