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26節

“咯咯……四少爺,你的麻煩會越來越多,人家會逮著機會讓你死心塌地,愛,上本姑娘!”小玲瓏乘風離去,只留下一串戲謔的自言自語,在血氣猶存的金鑾大殿內邪魅飄蕩,久久不休。
洛陽城外。
滿天飛舞的法器消失不見了,邪門三宗依照盟約迅速離開俗世,正道各派也紛紛告辭離去,只有一元玉女獨自留在劉采依的身邊。
東門城樓上,王莽“砰!”的一聲癱倒在太師椅上,絕望地喃喃自語道:“完啦,我們完啦,全完啦!”“啪!”一記耳光打在王莽的臉上,鳳妃玉臉扭曲,怒聲厲斥道:“誰說完啦?懦夫,咱們手中還有昏君。
”“對,我們還有昏君;我要親手把他吊起來,看誰敢攻進城門?”修真者一離開,叛亂之戰又回到俗世的軌道,王莽死命地抓住最後一張王牌。
“王爺,您是三軍統帥,豈能做這種粗活?就讓末將為你分憂解勞,教訓這狗皇帝。
”禁軍都尉公孫賓大步走上前,單膝跪地表達忠心后,朗聲道:“王爺、娘娘,你們放心,禁軍十萬名弟兄誓與王爺、娘娘同進退,誓滅昏君漢皇庭!”公孫賓的話語用上幾分勁氣,飄入城下萬千名兵將耳中,十萬名禁軍緊接著齊聲大吼:“誓與王爺、娘娘同進退,誓滅昏君漢皇庭!”第十章 塵埃落定“好,公孫將軍請起!”王莽與鳳妃頓時沉浸在萬眾簇擁的興奮中,兩人的眼神又逐漸狂熱起來。
公孫賓隨即伸手接還在昏迷中的漢平帝,可王莽送出一半,又猶豫起來,道:“公孫將軍,還是由本王……”王莽手一收,公孫賓立刻躬身後退,就在這時,城內突然響起一陣喊殺聲。
斥候第一時間飛馬來到城樓下,道:“報,張正與數十位官員率領千餘家兵,正向東門殺來。
”王莽眼珠一瞪,怒不可遏地道:“他娘的,真以為本王虎落平陽了嗎?連張正這老烏龜也敢來咬本王一口,吼!”張正乃是張陽之父,令王莽對張陽的仇恨頓時轉移到張正身上,他一把將皇帝扔給公孫賓,然後飛身躍下城樓。
“王爺,多謝了,哈哈……”公孫賓接過皇帝后,突然腳踏飛劍破空離去。
“叛徒”兩個字如閃電般刺入王莽的腦海中,他沒有想到最親近的心腹也會背叛他,在驚怒交加下,他放出飛劍,不顧一切地追向公孫賓。
“公孫賓,你這王八羔子也敢背叛本王?本王要滅你滿門!”“王爺錯了,公孫賓已死多日,在下孫干,代我家主子向王爺問好。
”孫干手一抹,一張精巧的面具滑落而下。
原來,在張陽大鬧洛陽的同時,劉采依在叛軍的致命要害處偷偷釘上一根鐵釘!?靜雙月早已等在城牆下,第一時間迎上去,她們一個接過皇帝,另一個則一劍如風,殺向王莽。
洛陽城內,片刻間一片大亂。
張正的少數人馬殺過來了,叛軍正要一鼓作氣殲滅對手時,不料禁衛軍突然倒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洛陽東門。
大地開始顫抖,幾十萬名人馬咆哮著沖向城門。
劉采依對鐵青石微微一點頭,名義上的平亂大將軍隨即一聲暴吼:“傳令,跪地棄械者——不殺;陣前倒戈者——無罪!”“不殺、無罪;不殺、無罪——”幾十萬名大軍在城門前腳步一頓,整齊劃一的大吼聲瞬間震天動地。
“噹啷!”第一個扔掉武器的士兵出現了,緊接著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士兵如潮水般跪下去。
見大勢已去,王莽鬥志一沉,立刻被張寧月一劍刺傷,他捂著傷口,下意識沖向鳳妃所在的方向。
“狗賊,休走!”鐵家軍中,英姿颯爽的鐵若男縱馬衝出,馬兒騰空一躍,彎刀寒光一閃,王莽的人頭猛地飛上半空中。
叛亂就此結束,而鳳妃則被張寧月當場活捉,像拎小雞般抓到劉采依面前。
“劉采依,本宮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住嘴,竟敢辱罵三姨娘!”張寧月氣得小嘴一嘟,揮劍就要斬殺鳳妃。
“寧月,先別殺她,將她打入天牢,擇日公告天下,午門斬首!”劉采依似乎完全看不起鳳妃,一句對話也沒有,只是蔑視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輕提馬韁,馬兒悠然從鳳妃身上跨過去。
“劉采依,本宮要殺了你——”馬蹄沒有踏中鳳妃,鳳妃卻恨不得把頭顱湊到馬蹄下,遭到劉采依這等羞辱,她急怒攻心之下,怨毒的詛咒還未出口,一口逆血已經噴在馬兒的後腿上。
“三姨娘,她昏死了,真要把她打入天牢嗎?”張寧月用腳踢了踢鳳妃的身子,厭惡的雙眸中還有一點小心謹慎。
劉采依在馬背上微微俯身,凝視鳳妃兩、三秒,隨即神秘而悠閑地道:“她是禍首,自然要打入天牢。
寧月,你要讓她覺得她與其餘叛臣沒有分別,而你又要特別監視她。
”張寧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提著鳳妃跟上劉采依悠閑自在的馬步。
塵埃落定,張正帶著文武百官整齊地跪在東門下,痛哭流涕地迎接皇帝回宮,而張陽卻不見人影。
起初,眾女還以為張陽有危險,劉采依卻搖頭淺笑,清音則一聲歡呼,感應到張陽的位置。
當張正與張守禮兄弟倆在金鑾大殿上慷慨激昂地大表忠心時,鐵若男帶著寧芷韻、清音、宇文煙及借口前來探望苗郁青的寧靜雙月,推開御花園的秘陣石門。
鐵若男的長腿凌空一彈,殺氣騰騰地大喊道:“臭小子,給姑奶奶滾出來!”透著關懷的野性罵聲餘音繞梁,可張陽卻沒有應聲出現,令鐵若男火上眉梢,迅速殺向張陽的房間。
已“死”的唐雲原本躲著眾人,這一刻急忙出現,急切地道:“若男,四郎受了很重的內傷,正在房裡閉關養傷,切勿驚擾到他。
”“三娘,我們娘親呢?”?靜雙月如天鵝般的脖子朝左右轉動,卻只看到皇后緩步而來的豐盈倩影。
一抹紅絲迅速爬上唐雲的臉頰,她垂首低聲道:“大姐與三妹在房內……照顧四郎,要到晚間才會出來。
”張陽身受重傷,自然應該有人照料,寧靜雙月眉眸一展,暈不懷疑地歡聲道:“那我們去找娘親,也順便探望四哥哥。
”“唔!”距離寧靜雙月不到十丈的房間內,苗郁青把她們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她陡然緊咬朱唇,渾身猛烈收縮。
“呃……”張陽用盡全力才壓下狂亂的呻吟聲,而苗郁青這一“縮”,花徑的肉環夾得他魂搖魄盪,不知今夕何夕。
張陽腦子一熱,竟然在這時刻猛烈地抽插起來,還用上“冰火水龍鑽”!“噢……唔……”苗郁青先拚命地咬唇,最後乳頭一翹,朱唇大大地張開,在這關鍵時刻,風騷的元鈴終於起了一次作用,急忙堵住苗郁青迷離而狂亂的尖叫聲。
房外,寧靜雙月話音未完,鐵若男已臉色微變,她對張陽療傷的方法可是知之甚深,又恨又愛。
“寧月、靜月,四郎布下結界療傷,不好驚動。
走,嫂嫂帶你們去大嬸娘的房間,在軍營待了那麼久,你們兩個大小姐也該好好休息、梳妝打扮一下了。
”張陽擊殺巨狼真人的消息已經傳揚開,而張寧月想到巨狼真人那等高手在張陽身上留下的傷勢,眼底透出幾分擔心,腳步自動改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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