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的肉棒奇迹般的再次脹大,超過九寸的巨物有如玉杵般,突然迸射出萬道瑩潤之光,晃得雙嫂美眸一陣迷亂,而且那光華竟然將熄燈的房間照得纖毫畢現,令房內、房外的男人女人同時嚇了一大跳。
張守義與張守禮手拿酒杯,望著“燈光”閃爍的窗戶,很遲鈍地眨著眼睛。
一個、兩個……人影在窗戶上閃動,令張家兄弟心神一喜,不料“燈火”轉瞬又消失,害他們白高興一下。
“二哥,是若男還是二嫂呀?我沒看清,還看成三個人了,呵呵!”“三弟,你真醉了,你嫂嫂加上你夫人加起來也只有兩個人呀!你聽,弟妹又在拿牆壁出氣了,你有空還是多多管教一下。
”“二哥,你也聽聽,好象二嫂也在砸東西呀!呵呵……來,咱們兄弟再干一杯,再等等,也許她們就出來了。
”第五章 妖靈之謎房外的張守禮兄弟倆一邊喝酒,一邊聽著房內時大時小、時斷時續的悶響聲與擊打聲。
房內,沾滿春水的被子蓋在張陽的身上,沉靜片刻后,兩個絕色人妻互相一望,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探目望去。
難以壓抑的驚嘆隨即響起,張陽的聲調歡喜得完全變了調。
“戲水訣,我的鴛鴦戲水訣大成了,哈哈……”“四郎,小聲點!”?芷韻雖然明知張陽布下隔音結界,但還是本能地捂住張陽的大口,卻被張陽咬住她的手指。
鐵若男的顧慮更少,再次搖了搖“螢光棒”,然後好奇地問道:“臭小子,戲水訣大成,除了這東西會發光,還有什麼好處?”“嘿嘿……除了能發光,還能變冷、變熱,雙修的效果更會數倍增加。
好嫂嫂,你試一下就明白了。
”話語一頓,張陽又平躺下去,意念一動,慾望之根自動恢復正常。
張陽的眼神又流露出邪惡的要求,寧芷韻與鐵若男再次相對一望,隨即帶著三分好奇,七分羞澀,繼續做起先前的事情。
?芷韻兩女的舌尖又同時碰到張陽的龜冠,然後緩緩往下滑動,舔到根部后又一起往上遊走,滑過棒身,滑過勾棱,最後滑到龜冠上。
突然,一個美妙的意外發生了!寧芷韻與鐵若男的香舌碰在一起了,就在張陽的陽根上,她們的舌尖意外地輕輕一碰。
“啊!”的一聲,在猝不及防之下,寧芷韻兩女身子猛烈向後一退,好象被驚雷擊中一樣。
羞人的呻吟聲又多了幾分韻味,別說溫柔婉約的寧芷韻,就連野性爽朗的鐵若男也是兩耳嗡鳴,頭暈目眩。
張陽並沒有掩飾他的邪情趣味,在兩個美嫂後退的剎那,他雙手一動,抓住她們的手臂,那拉扯緩慢而堅定,哀求從他眼中射出,射入雙嫂含羞帶怯的心房裡。
“臭小子,就知道折騰人!”鐵若男橫了張陽一眼,隨即半推半就的趴下身子;寧芷韻只遲了一秒,舌尖就再次在張陽的陽根上柔柔舔吸。
“呼!呼……”舔吸聲悠然流淌,寧芷韻兩女的動作逐漸自然起來,兩條舌尖逐漸進入同一種頻率。
“呃!”碰到了,兩個嫂嫂的舌尖又碰到了!張陽心窩一盪,雙目陡然光芒暴射。
一次、兩次、三次……寧芷韻與鐵若男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輕輕碰觸,不僅是在圓頭上,還在棒身與根部不時兩舌相交、兩唇相觸。
終於,當寧芷韻與鐵若男的香舌又一次舔到龜冠頂端上時,她們的朱唇也碰在一起,在不知不覺間,她們的唇舌離開張陽的慾望之根,並緩緩向上,可她們交纏的舌尖並沒有分開。
“呃,天啊、天啊……”張陽的靈魂彷彿飛出身體,撲向沉醉在異樣快感中的寧芷韻與鐵若男。
迷亂的香舌互相吮吸著、攪動著;張陽的馬眼上,慾望的黏液化成銀絲,銀絲與雙嫂的香舌相連在一起,並越拉越長,令慾火越燃越烈。
邪器也沉醉了、迷亂了,甚至流出無聲的幸福淚水,不由得心想:嗚……真希望世界在這一刻毀滅,時間在這一刻停止!邪器的願望並沒有實現,可慾望的奇迹則又一次從天而降。
那一縷銀絲斷裂的瞬間,張陽的肉棒突然變熱,不是普通的熱力,而是好象春日的艷陽般灼熱而不傷人,兩個絕美少婦舌尖一顫,只覺得身子似乎瞬間融化。
“噗!”的一聲,寧芷韻的臉砸在張陽的腿間,她的檀口正好壓在張陽的精囊上。
“唔……”鐵若男的抵抗力稍強,但卻更糟,當身子“融化”的剎那,她身子用力掙扎一下,就是這一下,她被迫含住龜冠。
不待兩個嫂嫂鬆開春丸、吐出龜冠,張陽的慾望之根突然又“冷”起來。
“冷流”鑽入雙嫂的身子里,並沒有熄滅情慾之火,也沒有凍著他們的玉體,卻彷彿像是在沙漠灑下春雨,酷暑送來涼風。
好爽呀!瞬間,寧芷韻兩女的心靈發出同樣的歡鳴聲。
一秒之間,在冷熱的交替下,寧芷韻與鐵若男只覺得身子彷彿飛了起來,等那飄飄欲飛的快感稍稍平息后,她們一個正用力吮吸著張陽的春丸,一個正極力吞入那粗長的棒身。
“呃!”如此奇異的快感不只在寧芷韻兩女的體內回蕩,張陽同樣在冷熱中歡呼沸騰。
又一輪狂歡開始啦!端莊溫柔的寧芷韻、野性火辣的鐵若男,一遍又一遍交替吞咽著張陽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在冷熱交替之際婉轉嬌啼,縱情歡鳴!當黎明的曙光刺破天際時,寧芷韻與鐵若男相擁而眠,在極樂中臉帶幸福而又羞潔的笑意,不願醒來。
一刻鐘過後,張陽大大方方地推門而出,從兩個醉得不醒人事的張守禮兄弟倆身邊傲然走過,甚至故意從張守禮的身上踩過去。
張陽剛走出院門,清音與宇文煙就迎上來,眼底絲毫沒有意外。
在了解張陽的人中,他的行蹤真的很容易被猜出來。
“主人,請洗臉。
”“老公主人,請漱口。
”兩個女奴玩轉著“仙人”的力量,靈力空間內不放法器,全是生活用品,把張陽伺候得舒舒服服,無比快樂。
在一番漱洗過後,張陽還換了一襲衣袍,這才帶著兩個絕色女奴大步直奔劉采依所在的天字型大小大院。
一大清早,寧靜雙月又守在院門前。
“四哥哥,三姨娘已經離開驛棧去散步了。
”張靜月的臉頰還透著一絲紅暈,她話語未完,張寧月已迫不及待地接過話頭。
“三姨娘說了,你要想問事情,就必須在一個時辰內想辦法找到她。
”“啊!”張陽的下巴往下一落,五官扭成一團,心想:兒子見娘親還要透過稀奇古怪的考驗,世間上還有第二個這樣的娘嗎?在一聲鬱悶的低嘆后,張陽與兩個女奴騰空而起,三人分作三個方向如閃電般破空而去,很快,三人就搜遍整座軍營,甚至搜到洛陽城牆下,但卻沒有找到劉采依的蹤跡。
張寧月在張陽最鬱悶的時候出現,落井下石地道:“四哥哥,還有一刻鐘,要不你放棄吧。
咯咯……”張陽抬頭看向天空,思緒如光速般轉動:難道娘親是故意在躲我,不想我問她問題?念及此處,張陽尋求真相的渴望更加強烈,但以劉采依的能力,又豈是張陽想找就能找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寧月樂得眉開眼笑,而張靜月眼底閃過一抹不忍;柔聲提醒道:“四哥哥,三姨娘先前說過,你要,用心,才有可能找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