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公主,你現在不只下賤,還是個破鞋、爛貨、殘花敗柳!咯咯……”“嘻嘻……”小妖女笑聲未落,明珠竟然也笑了起來,笑得絕望而又獃滯,笑聲哀凄欲絕,比死還難受。
曾經刁蠻任性的明珠已忘記眼淚,心中只有小妖女的嘲諷反覆在盤旋:是呀,我已是破鞋、爛貨、殘花敗柳,被一群男人輪姦的殘花敗柳!“啪啪……”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強行鑽入明珠的腦海,她思緒一顫,突然發現四肢已經恢復自由。
“賤人,趴在椅子上,屁股翹起來。
”小妖女揮掌一拍,在明珠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刺目的五指印,並繼續落井下石道:“你只是個爛貨,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呀,下賤!”明珠有如人偶般動作著,在她曾經刁蠻、驕傲的心中,除了灰暗外,已沒有半分美麗的色彩。
“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盡根而入,明珠雖然在衝擊中抖動著身子,但她卻絲毫沒有感覺。
麻木也是一種逃避,心靈的麻木能讓明珠逃避眼前這一切,可小妖女卻沒有這麼好心,她放聲一笑,與幻煙一起撲向明珠。
最為高潮的一幕開始啦!幻煙幻化出無數只手掌,在明珠全身遊走;小玲瓏則口手並用,在明珠的雙乳上施展著種種邪門秘術。
“啊……”明珠的乳頭緩緩硬了起來,乳暈一點一點地脹大。
小玲瓏將明珠的乳房玩到極限時,她掌心隨意一翻,突然多出一塊冰塊。
“呀!”冰塊貼在熱的乳房上,明珠本能的一聲驚叫,乳尖向上一翹,乳球下意識拚命收縮,雙乳雖然暫時擺脫冰塊,但冰涼卻有如一道閃電般在她的乳頭上瞬間爆炸,討厭的肉體感覺又回來了!“啊,好大、好硬呀,那東西好像還在旋轉……唔,癢,好癢呀,不要……”明珠用力咬住下唇,拚命抵抗著胸前與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而她的乳珠一直在上翹、陰唇一直在收縮。
明珠的花瓣這般顫抖,弄得張陽猛然倒吸一口涼氣,差一點提前丟盔棄甲。
同一時刻,幻煙的一隻手幻化為一根小棒,棒尖一頓一抖,然後不輕不重地刺入明珠的後庭。
“呀!”在三重攻擊之下,明珠的腦海如遭雷擊般,瞬間一片空白,無論是愛恨情仇還是喜怒哀樂,全都在慾望的烈火中化為灰燼。
小玲瓏的誘惑之音又出現了:“咯咯……賤人公主,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大聲的叫吧、盡情的叫吧。
”在恍惚間,小玲瓏的話語成為真理,破罐子破摔的思緒緊緊纏繞在明珠的心海傷:對呀,反正已經是殘花敗柳了,我幹嘛還反抗?反抗還有用嗎?啊……來了,男人那東西又插進來了,旋轉得好凶呀,啊!啊!啊……微妙的意念剛一浮現,明珠肉體的感官就徹底“活”了過來,當呻吟衝出忘記屈辱的小嘴時,頓時陰唇一顫,主動迎向肉棒。
“啪啪啪……”邪器、妖女還有一個半通人性的器魂,三人同時心神一喜,更加用力地玩弄著明珠的身心。
肉慾的浪潮越來越兇猛,突然“砰!”的一聲,椅子被人類慾望的力量壓碎。
明珠順著摔倒之勢,原地一滾,竟然就騎在張陽的腰間,高潮的春水猛烈衝擊著肉棒。
“呃……”張陽一聲悶哼,肉棒陡然又大了一圈,如岩漿般灼熱的精液在棒身里瘋狂地奔騰。
在這天地酥麻的剎那,張陽一把扯下明珠眼上的黑布,火熱而又溫柔地道:“表妹,不要怕,是我!”“啊!”在驚叫聲中,淫靡的空間彷彿被一刀斬斷,明珠瞬間化為泥塑木雕,最讓人心跳不已的是,她的陰唇玉門兀自緊咬著肉棒,一下一下地蠕動著!一秒、兩秒、三秒,淚水好似蝸牛般在明珠的眼中積蓄,心靈則掀起驚天巨浪:張陽,真的是張陽,真是這個混蛋表哥!啊,附近沒有第二個男人,原來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
嗚……太好了,太好了,太好啦!從十八層地獄飛上三十三重天原來是這麼簡單!明珠一聲大哭,猛然抱住張陽,抱得無比的緊、無比的重,傲嬌之氣不再,少女之心夢幻飛舞,一直被壓抑的愛意有如長江大河般奔涌而出。
一切說來話長,現實只不過是三兩句話的時間,當明珠的心靈完全敞開的剎那,一道詭異的光華從她的眉心飛射而出。
“妖靈,哪裡逃!”幻煙早有準備,千百道煙霧早已封鎖住空間,困住妖靈一秒。
一秒的時間很短,但卻已足夠張陽使出最強的殺招——陽精噴射,在愛意沸騰的花田裡灑下生命的種子。
“呀!”隨著妖靈的一聲慘叫,明珠昏迷在張陽的懷中,而捕靈大戲就此在最為高潮的瞬間落幕。
時光微動,空間輕晃,張陽抱著極需休養的明珠,回到御花園的秘陣空間。
懸空的石門剛一打開,鐵若男的修長玉腿立刻映入張陽的眼帘。
“四郎,成功了嗎?”鐵若男看著捲縮在張陽懷中的明珠,小麥色臉頰頓時瀰漫著異彩。
張陽沒有說話,先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臭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婆婆媽媽的,說清楚一點!”“有沒有成功我也不清楚,只能肯定一點,公主安全了。
”邪器敘說著勝利果實,但眉宇間卻沒有喜色,反而突兀地皺起眉頭。
鐵若男雖然火爆,但並不愚笨,甚至智慧遠超過尋常女子,她沉聲問道:“出了什麼意外?”張陽的眉心皺得更緊,透著幾分鬱悶,道:“妖靈應該被滅了,可我卻沒有前幾次成功的感覺,好像……好像沒有捕到妖靈一樣。
”“怎麼會這樣?你與妖靈正面對話了嗎?”“沒有,這個妖靈的抵抗力很弱,一下子就被滅了,這正是覺得我奇怪的地方,唉……”張陽吐出一口悶氣,低聲繼續道:“不只是這樣,捕滅妖靈后,我的靈力非但沒有增長,還有減弱的跡象。
”擔憂之色充斥著鐵若男的雙眸,她大步走上前,從張陽懷中接過正在深眠的明珠,然後用她特有的方式關懷道:“臭小子,想那麼多幹嘛?你先回房休息,該來的總會來,下次遇到妖靈時問個清楚就是了,何必自討苦吃?”把煩惱拋到一邊,放開心懷享受生活,這向來是邪器的專長,但這一次,張陽卻一反常態,甚是堅定地道:“不行,這事太怪異了,我要立刻去見一個人,弄明白這一切。
”“四郎,你要出城見三夫人?”護國公主的名頭的確太響,鐵若男一下子就猜到張陽心中的靠山。
“嗯,妖靈附著的玉索是娘親給你的,又是她叫我進宮,好像預知這裡有妖靈一樣,還有上次在葯神山……”張陽一口氣說了一長串劉采依的神秘之處,末了,沉聲道:“娘親一定知道更多的秘密!”“四郎,我陪你出城。
”情郎要孤身犯險,鐵若男怎會不並肩同行?邪器為鐵若男生死與共的深情感動,但他又一次搖頭道:“嫂嫂,我有幻煙護身,自可輕易脫身,這裡還需要你壓陣,我找到娘親后立刻回來。
”鐵若男不是容易改變主意的女中豪傑,更不相信張陽那輕鬆的語調,不由得佯怒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姑奶奶,認為我會拖你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