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68節

在過度的驚訝之下,血月玉女一時之間倒忘了奮力掙扎,張陽則越抱越緊,不僅雙臂摟得她喘不過氣,腦袋還直往她懷裡鑽。
“這傢伙真像師妹養的小貓咪,嘻嘻……”不知道為什麼,血月玉女竟然想起血月洞天人人喜愛的小寵物,尤其是張陽腦袋亂蹭的模樣,特別的相像。
瓊娘在心弦微妙的變化之下,那股狂亂之氣立刻肆虐無度,一股詭異的酥麻熱流轟然湧向瓊娘的小腹之下,令她的怒火莫名地微弱許多。
嗯,也許這樣幫他度過劫難也不是不可以!血月玉女眼底的殺氣消失,手掌下意識地撫摸著張陽的腦袋,就像撫摸在撒嬌的小貓咪一樣。
狂亂的氣息意外地溫柔起來,就在這美妙時刻,不料“小貓”突然一口叼住美味的葡萄,雖然還隔著幾層衣衫,但卻準確地咬住乳尖。
紅霞頓時瀰漫著血月玉女的臉頰,她下意識用力一推,卻沒有推開張陽的腦袋,反而令他牙齒一緊,並隔著衣衫,在她的乳尖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瞬間,羞憤之火從血月玉女全身的每一個竅穴爆發而出。
“混帳東西,滾開!”“轟!”的一聲,張陽與幻煙飛了出去,撞翻一大堆刑具。
怒斥之後,血月玉女又忍不住低吟一聲,因張陽被打飛的剎那,依然緊咬著乳尖,帶給她的不僅有羞辱與疼痛,還有一絲莫名的羞澀。
張陽迷迷糊糊,幻煙有力難施,兩人此時絕對躲不開血月玉女的飛劍,不過血月玉女卻手軟了。
算啦,張陽只是神智不清,我又何必與一個瘋子斤斤計較呢?飛劍隨著血月玉女的意念凌空一折,只削飛張陽一縷髮絲,隨即托起血月玉女那高挑的倩影,破空而去。
第四章 惡女惡報血月玉女不計較地走了,張陽反而很不滿意,對著她離去的方向不停嘶吼,還下意識地伸出大手抓向天空。
“哥哥,這裡還有女人,別生氣。
”幻煙絕對是個好妹妹,第一時間為張陽找到下一個發洩慾火的美女——癱軟在地、驚恐欲絕的王香君。
“嘩!”的一聲,幻煙撕裂王香君的衣裙領口,隨即一對沒有看頭的貧乳暴露在燭火中,但幻煙眼角一動,卻被一件從王香君身上掉下來的東西吸引注意力。
“咦,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與哥哥拿到的假陣圖一模一樣?假貨也有兩件嗎?嘻嘻,先替哥哥收著再說。
”此時王香君可沒有心情管陣圖,她還有點女兒家的羞恥心,急忙捂住雙乳。
不料,幻煙卻重重地拍開王香君的雙手,一臉平靜地道:“捂什麼呀?你這奶子這麼小,就像哥哥形容的洗衣板,不用搗!”一股怨氣猛然從王香君的心底升起,身材一直是她人生最忌諱的心病,強大的心魔讓她忘記恐懼,大罵道:“你這賤人敢侮蔑本郡主,我要扒你的皮……啊!”一記耳光打滅王香君的氣焰,幻煙凶起來絕對不會輸給任何女人。
幻煙就像一個小潑婦般,迅速將王香君扒成一絲不掛,接著用力掰開她的雙腿,更加不屑地道:“真難看,要不是為了替哥哥解毒,哥哥一輩子也不會碰你這種醜女人!”王香君兩眼一翻,恨不得一口把幻煙咬死,她本以為這已是羞辱的極限,不料幻煙竟驚嘆道:“咦,只長了一根毛呀,太難看了,本姑娘心好,幫你拔掉它。
”幻煙話音未落,就已將王香君私處剛長出來的陰毛拔掉,這粗魯的一扯,令王香君一聲慘叫,苦淚長流。
嚴格說來,王香君的貧乳的確沒有吸引力,陰唇看上去也是發育不良,缺乏飽滿而柔膩的誘惑力,但這些與她的娃娃臉、娃娃身加在一起,對男人來說絕對是另類的誘惑。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沾上張陽氣息的幻煙,完美地執行著張陽潛意識裡的念頭,揮手就在王香君的屁股上留下幾道掌印,把她打得哭天喊地,眼睛一突,當場昏死過去。
“哥哥,可以插她了!咯咯……”幻煙歡聲一笑,就把王香君塞到張陽的身下。
“嗯……”赤裸的女性身體與男人的肌膚一接觸,狂亂的張陽與昏迷的王香君同時發出呻吟,並不由自主地互相摟抱在一起,好似八爪魚一樣。
“哥哥,不對,往下|點才是洞口,偏了,又偏了!”幻煙趴在地上,凝視著張陽那即將爆炸的下體,並不停出聲提示。
狂亂的張陽胡亂聳動著,肉棒的動作全憑肢體的記憶,但卻因為王香君的身子異於常人,太過嬌氣,害得他總是找不對位置。
張陽煩躁的又狠狠一頂,肉棒就像鐵杵一樣戳中王香君的小腹,又把她強行弄醒過來。
“啊,救命啊!”“啪!”的一聲,幻煙喜歡上掌摑王香君的滋味,而且張陽的仇恨就是她的仇恨,令她對王香君恨到極點,然後她又一腳踩在王香君的斷指部位,怒斥道:“小賤人,再敢嚷嚷,我就扒光你的牙,鑲到你額頭上去。
”幻煙絕對不只是威脅,代替張陽完成剩下的工作,她絕不會有半點猶豫。
王香君急忙捂住嘴,在幻煙的小手面前瘋狂地搖晃著腦袋。
幻煙轉了轉腳底,這才滿意地站直身,插著腰,道:“躺好,把腿張開,乖乖讓我哥哥插你。
”“嗚……是,我躺,馬上就躺。
”王香君只猶豫了半秒,幻煙的手已伸到她嘴前,令她急忙四肢一伸,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張陽便順勢壓了上去,繼續胡頂亂撞著。
“啊!”在刑房另一角,有兩個大小美女同時臉如火燒,呼吸無比紊亂。
明珠還能緊閉著美眸,但皇后則被迫目睹一切。
照理來說,她們應該歡喜,畢竟救星從天而降,但她們卻比先前更加恐懼。
惡魔,好凶的惡魔!而且……還是很下流的惡魔!一想起幻煙把張陽褲子脫掉的瞬間,懸吊在屋頂的明珠禁不住渾身一顫,一滴液體在恐懼中從私處滴落而下,滴答一聲,水珠正好滴在尖錐形的鐵棒棒頭上。
“啊,不要……不要流……出來……”第一滴水珠過後,恐懼讓明珠的尿意更加強烈,她甚至感覺到鐵鏈似乎正在下降,玉門距離那血腥、殘忍而且羞辱至極的鐵棒越來越近。
羞辱與恐懼打開明珠的雙眸,求救的目光本能的看向皇后,倏地一抹羞紅瞬間充斥著她半裸的嬌軀,因她的娘親、當朝皇后、一國之母竟然也在“流水”,而且遠比她流得多、流得猛,只見整張刑椅都瀰漫著水色,水痕早已在地上留下羞辱的烙印。
皇後娘娘不像明珠青澀而嬌羞,但椅面正中央那根特製的“棒頭”一沾上水漬,竟然不停變大,讓她怎能不羞怒交加,銀牙幾乎咬斷舌頭?一對皇家母女陷入窘迫的困境,忍不住羞憤地低吟,卻很不幸地引起幻煙的注意。
“咦,你們也願意為我哥哥解毒嗎?行,排好隊等著,王香君很快就會被搞定,我哥哥的交歡功夫可好了。
”幻煙著實把張陽誇獎一番,卻令皇后與明珠五官扭曲,渾身顫抖,最後的一絲期望也化為灰燼。
心想:惡魔、變態的惡魔,這個小丫頭比王香君更可怕!幻煙絲毫不知道她已經成為別人心中的夢魘,兀自歡喜地指著皇后,分配著順序,道:“你流的水最多,等會兒就讓哥哥先與你交合,再插吊著的那個。
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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