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60節

石門一開,現出正國公與忠勇侯並肩而立的身影,兩個朝廷重臣的眼底都透著一絲凝重。
鐵若男把死鳥遞向正國公,道:“公公,四郎猜得不錯,府里果然還有叛軍的細作!”“啊!”正國公看到信鳥的第一眼,他與忠勇侯就不約而同地臉色大變,一副不敢置信又痛心疾首的表情。
東都城外,叛軍軍營內。
風雨樓主與憐花公子受到王莽軍上下的無限尊崇,但他們卻沒有絲毫喜悅。
兩位邪門宗主站在一座山丘上,憐花公子的聲調充滿怨氣:“曹兄,你我身為一宗之主,竟然要為天狼山守陣,他們則在皇宮享樂,太可惡了!”風雨樓主對“女人”的小心眼不在意,在意的則是不妙的未來,他皺著眉頭,苦笑道:“憐花兄,三宗聯盟已名存實亡,照此情形下去,你我兩宗必會淪為天狼山的馬前卒,甚至被他們吞掉也不是不可能。
”一口涼氣頓時鑽入憐花公子的嘴裡,他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脫口而出道:“曹兄,那我們立刻回道山吧,此處不宜久留!”“天狼尊者叫我們看守陣眼,他會輕易放我們離開嗎?唉!”風雨樓主沉悶低嘆后,瘦小的身軀猛然一抖,爆發出三分怒氣,聲調一揚,道:“我風雨樓絕不會任人魚肉。
憐花兄,耐心等待,機會一到,我等就返回道山,他日再與天狼老兒清算細帳。
”夜色下的莽王府依然亮如白晝。
“啪!啪!啪!”凌厲的皮鞭聲,女人的慘叫聲、還有刺耳的機關轉動聲,在王府刑房內聲聲交織,就連侍立在鐵門外的王府親兵也忍不住雙腿打顫。
好狠,太狠了,簡直比王爺還要狠!相同的念頭在幾個親兵的目光中互相傳遞,他們無人敢發出一點聲音、做出一點動作,更別說向裡面偷窺。
陰風陣陣,冷氣颼颼的寬大囚房內,幾百根蠟燭沿著四壁繞了一整圈,閃爍的燭火映照著牆上、地上,甚至是屋頂上的千百個刑具,每一個刑具都是血跡斑斑,怵目驚心。
“咯咯……各位皇妃娘娘喜歡這裡嗎?”一道得意中透著怨恨的女聲從一塊黑幕後傳出,飄到十幾個滿身綾羅綢緞,珠光寶氣,但卻無不面如土色的女人耳中。
“郡主,本宮待你不薄,你記得嗎?去年中秋夜宴,本宮還與你一起賞月。
”一個三十餘歲的皇妃呈大字型被鎖在牆上,她搶先出聲哀求,說到激動處身子一動,鎖住她四肢的鐵環立刻收緊,環上的利齒隨即沾上血肉。
“華貴妃,我自然記得,你還賞了本郡主一塊月餅呢!咯咯……既然你我有如此交情,那你能告訴我皇上藏在哪裡嗎?”“我……呀!”華貴妃只是遲疑一下,鋸齒鐵環已猛然咆哮,只聽“喀喀喀喀”四聲脆響,鐵環好似野獸巨口般惡狠狠地吞掉華貴妃的手掌、腳掌。
絕望的慘叫只有半聲,墜地的斷掌還在抖動,華貴妃已經昏死過去。
詭異而陰森的黑幕後又傳出兇殘女聲:“來人呀,把這賤婦拖出去,裝進瓮中,做成瓮人。
呸,竟敢用一塊月餅羞辱本郡主!”華貴妃的鮮血為刑房多增添一筆“圖畫”隨即黑幕中伸出一隻手,指向另一個妃子。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本宮真不知道皇上藏身在何處!”那個妃子躺在一張大木板上,哀聲求饒的同時已嚇得小便失禁。
“真噁心,來人呀,給她堵上。
”“不要,不……呀!”一根海碗般粗的大木棒插入那妃子的下體,轉眼間,又一個皇家女人胸穿肚爛,屍體躺在木板上,死狀充滿屈辱。
“你們還有誰想回答本郡主?沒有人讓本郡主高興的話,你們……統統……都要死!”王香君的聲音多了三分狂暴,她真不愧是王莽最寵愛的女兒,特別鍾愛此等虐殺手段。
“王香君,哀家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這對狗賊父女高興。
”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被綁在特製的刑椅上,她強自坐正身子,並微微閉上雙眸,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咯咯……皇後娘娘,你可是一國之母,真捨得死嗎?”只見一條鋼絲纏住皇后的脖子,勒得皇后臉色發紫,但這還不是王香君真正的殺招,隨即一根形狀羞人的木棍突然從椅面正中冒出來,噗的一聲,插入皇后被撕破的褻衣里。
皇后頓時在死亡與羞辱中痛苦呻吟,一個青春少女驚叫道:“母后!不要殺我母后!王香君,你休得放肆,不然我三姑姑打進東都,必然滅你王家十族!”“喲,這不是明珠公主嗎?還想用你公主的身份對付本郡主呀!咯咯……好,本郡主就留下你母親的命!”王香君話一說出口,鋼絲果然鬆動幾分,但那根木棍卻旋轉起來,皇后本可以抬起下體,但那樣肯定會被明珠看到,令她不得不咬緊銀牙,承受著木棍的肆虐。
“賤人,原來皇後娘娘也這麼賤呀!不知公主如何?咯咯……”王香君笑得陰森而邪惡,笑了一會兒后,她很興奮地下令道:“來人呀,為明珠公主鬆鬆筋骨,慢慢的來,務必讓皇後娘娘看得清清楚楚。
”刺耳的機關轉動聲立刻響亮許多,五條鐵鏈把明珠凌空懸吊,纏住她的四肢與脖子並不停向外拉扯,彷如五馬分屍般,接著,又一根無比粗大的木棒冒出來,緩緩向上升起,並棒頭正對著明珠大張的雙腿盡頭。
“皇兒、皇兒,王香君,放下明珠,放下……嗚!”與此同時,兩根牙籤強行撐開皇后的眼帘,明珠的叫聲慘絕人寰,而皇後母女連心,頓時嘶聲尖叫,並瘋狂地抖動鳳體,差一點勒斷脖子,但無論皇后怎樣哭泣、咒罵、哀求,五條鐵鏈還是緩緩拉直、繃緊、扯動……好幾個妃嬪已經活活嚇暈過去,王香君則在黑暗中歡喜得手舞足蹈。
“皇後娘娘,看見了嗎?你女兒又長高了!咯咯……最後的機會了,再不說,她就要變成一堆爛肉了。
”“我們真不知道皇上的藏身之處,只有護國公主才知道,求求你放過明珠吧,嗚……”皇后流著血淚哀求,在極度絕望之下,她連先前那求死的勇氣也沒有,而在死亡邊緣的明珠早已崩潰,充血的眼珠猛烈亂轉,被勒緊的喉嚨不停發出咿唔之音,也哀求著兇殘的王香君。
“看來你們真的不知道呀,唉,不審了!”黑幕後傳出王香君失望的聲音,就在皇后以為死亡陰影要過去的剎那,她身旁的兩個妃子突然被刑具絞成人球。
一連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鮮血、肉塊、腦漿、內臟,曾經的皇家美人紛紛變成慘不忍睹的“東西”“皇後娘娘,現在只剩下你們母女了,誰先呢?”王香君深吸一口濃烈的血腥氣,如惡魔般的手掌在皇后與明珠之間指來指去,最後緩緩指向明珠。
“報!”這時,一個傳令將領跪在門外,以極其顫抖的聲調道:“啟棄郡主,王爺馴養的信鳥飛回一隻。
”“信上說什麼?”雖然是機密大事,但王香君的好事被打擾,她語調中還是充滿殺機,而那正要撕裂明珠下體的木棒終於暫時停下來。
傳令將領在王府的地位不低,但也被王香君的冷聲嚇得面如土色,唯有掐著他自己的大腿,極力完整地報告著信上內容:“回郡主,信上說火雷真人已投降張府,張陽化妝成勾命,兩人已離開張府,意圖前來盜取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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