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58節

“嫂嫂,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溫柔,嘿嘿……”鐵若男的彎刀本已慢下來,但張陽這得意的偷笑,立刻又點燃她的羞窘怨火。
鐵若男一刀劈開桌子,令張陽嚇了一大跳,急忙轉移話題:“嫂嫂,你怎麼會被妖靈附體?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我怎麼知道?莫名其妙就被妖靈找上了!”鐵若男的注意力果然轉移到妖靈的身上,一想起捕靈時的情景,野性如她也不禁顫音微飄,羞得渾身有如火燒。
“哥哥,靈化元神是從這件法器里出來的!”幻煙走到那條玉索麵前,用她那無可置疑的專業口吻,分析道:“這件法器與刺欲玫瑰有特別的聯繫,應該是她的本命法器。
”“妹妹,你是說……這玉索本來就是妖靈的東西?”“嗯,而且是用元神真火淬鍊而成的。
”幻煙的補充讓張陽與鐵若男同時呼吸發緊,強烈的困惑一重接一重地湧入倆人的腦海中。
刺欲玫瑰的本命法器怎麼會在娘親手裡?她又為什麼要送給鐵若男?鐵若男又為什麼能不合常理地運用自如呢?娘親事先知道妖靈的存在嗎?這一切是偶然的巧合,還是娘親有意的設計?如果換一個懷疑的對象,張陽與鐵若男都不會想那麼多,但一落到劉采依的身上,他們不由得越想越複雜,越想越混亂,最後他們相視苦笑,一切都只能等待神秘的劉采依的親口解釋。
張陽重重地嘆一口氣,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唉,真是看不透娘親呀!怎麼也看不透!在強自壓下煩惱后,張陽嘿嘿一笑,突然又摟住鐵若男,又要開始“治傷”“四郎,不要,幻煙還在看著呢!”野性佳人也有害羞的一刻,幻煙則在她羞澀的心靈又添了一把猛火。
“三少奶奶,你不用害羞,儘管與哥哥交合吧!你要是又受不了,幻煙可以替你讓哥哥發泄。
”一個“又”字,恍如一道幸福的驚雷炸得鐵若男兩耳嗡鳴,再也不敢與單純的小蘿莉對視。
“哈哈……妹妹,你放心,哥哥不會太用力的,哎喲!”張陽得意忘形,頓時遭到鐵若男的一腳偷襲,在一聲痛叫后,張陽以超出以前的速度,抓住鐵若男的美腿,縱身一撲,室內很快就響起時而羞怯,時而野性職的呻吟聲。
三日時光過去了,眾人一早就來到房間外。
房內,張陽的眼底多了一絲煩躁,鐵若男則橫了他一眼,嬌嗔道:“壞東西,小心眼。
”鐵若男大步走到門口,玉手在碰到門閘的一刻,又回頭道:“四郎,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難受的。
”鐵若男的深情在目光中野性飛揚,張陽頓時樂得眉開眼笑,然後臉色急速發白,裝出一副元氣大損、連路也走不動的樣子,應對著眾人各有不同的目光。
張守禮第一個進來,看到鐵若男完好如初,容光照人,而張陽則氣息奄奄,他心中的一塊巨石立刻落地,在興奮之下,禁不住抓著鐵若男的手腕。
“守禮,嬸娘她們來了,不要讓人笑話,咱們去向公公請安吧!”鐵若男巧妙地閃開張守禮的熱情,然後邁步迎出去,扔下張守禮愣在當場,在張家十幾個人的注視下,他本想追上去,但雙腳卻一動也不動,還故意裝出一副大男人無所謂的模樣。
苗郁青來到張陽的床前,略顯緊張地為張陽把脈,直到確定張陽只是疲憊過度,她不由得如釋重負,柔聲關懷道:“四郎,好好留在房中靜養,嬸娘這就去替你熬補品。
”“嬸娘,你對侄兒真好。
”張陽雙目一紅,忍不住撲入苗郁青的懷抱。
“傻孩子,嬸娘自然要對你好,別亂動,小心靜養。
”苗郁青溫柔地撫摸著張陽的頭,就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比她高了一頭的張陽。
“嬸娘,侄兒還想在你的腿上躺一會兒,好嗎?”張陽一臉可憐兮兮,令苗郁青芳心一軟,情不自禁點了點頭,還換了一個姿勢,讓病弱的張陽躺得更加舒服。
張家眾人與下人紛紛微笑,有人羨慕,有人則是鄙夷,還有人同情,就是沒有一個人懷疑陰人四少爺。
其餘人等紛紛退去,一會兒過後,張陽在美夢中身子一側,臉正對著苗郁青,那灼熱的呼吸噴打在苗郁青的小腹上。
“嗯……”苗郁青的嬌軀陡然一顫,差一點跳起來,她在穩住身子后,下意識向門外望去,眼底第一次有了一絲羞澀。
啊,四郎的鼻息怎麼那麼熱?他真的……睡著了嗎?好奇怪呀,難道……陰人的鼻息都是這樣的嗎?唔……又來了!苗郁青的雙腿悄然一顫,幽香的氣息從她柔媚的朱唇湧出,而苗郁青更加慌亂了,她想立刻離開,但一絲詭異的酥麻又戳中她心房的軟處:嗯,四郎這麼可憐,怎麼能隨便丟下他呢?忍一忍就是了,這麼多年都忍過去了,怎麼會忍不住這一時半刻呢?苗郁青那鼓脹的胸脯一次重重起伏,勉強壓制著莫名的慌亂。
時光又過了十幾秒,虛弱的病人又在夢囈聲中微微蠕動:“嬸娘、嬸娘,母親、母親,不要丟下四郎。
”侄兒竟然在夢中呼喚母親,而這母親指的是我嗎?啊!苗郁青瞬間美眸發潤,在張陽的夢話中,她的的母性有如洪水泛濫般,不由得緊緊地摟抱張陽一下。
在這唯美光暈的瀰漫下,張陽的臉頰又隨之挪動,鼻尖已經隔衣觸碰到苗郁青那柔膩的小腹。
“呼……”張陽的鼻息越來越濃烈,一浪接一浪的在苗郁青那羞人的部位團團打轉,而因為張陽那幾聲呼喚,苗郁青繼續堅持著,咬牙強忍著,不過她越是忍,灼熱的呼吸越是放肆。
啊,四郎的鼻尖怎麼動起來了?不能動,不要動呀,四郎要醒了嗎?苗郁青心弦一顫,而張陽在她小腹上摩擦的鼻子卻停了下來,一臉“童真”的少年身子再一動,睡得更加舒適。
嗯,四郎還在做夢,幸好是做夢,呀,好熱呀,壞小子!寵溺之心在苗郁青的心中打轉,而几絲羞紅則悄然爬上她的臉頰,在越來越強烈的熱氣衝擊下,久曠的貴夫人又一次慌亂地四視。
心想:嗯,侯爺在哪裡呀?唉,想他也沒有用,他已經好多年都沒有……“晤……”一道呻吟從苗郁青緊咬的唇縫裡飄出,她那修長的雙腿先是劇烈掙扎,然後逐漸失去反抗的力量,最後猛然咬住豐潤的下唇,雙腿夾得無比的緊。
同一剎那,苗郁青的雙手無意識的一收,把張陽的臉壓在她的懷抱上方,而張陽的臉頰已經壓到那飽滿的乳峰上。
“呃……啊……”幾秒后,緊繃的顫音化為羞怯的呻吟,苗郁青的雙腿軟了,銀牙鬆開了,一縷濕痕在裙下悠然擴散。
天啊,我竟然做了這種事,竟然抱著侄兒做了這種事,唔……苗郁青的玉臉瞬間紅若滴血,她用盡全身力氣,小心翼翼地把張陽腦袋放在枕頭上,隨即逃出這羞人的地方。
苗郁青一離開,張陽立刻張開雙眼,他眼中既有情火,也有絲絲愧疚。
一開始,張陽真的沒有多想,但當苗郁青的幽香鑽入他心中時,邪器之火又一次不可遏制地爆發了!鴛鴦戲水訣近乎本能地鑽入苗郁青的體內。
嘿嘿……想不到大嬸娘這麼敏感!唉,這樣做會不會傷害到她呢?下次千萬不要再失控了!在曖昧而迷離的回憶中,張陽進入夢鄉,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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