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成為……淫娃蕩婦!”張陽兩人的對話飄不出去,張守禮的聲音卻傳進來:“若男,你以後不要太親近小四,會讓人說閑話,他就是個廢物,還是動不動就讓女人庇護的懦夫。
”被嘲笑的張陽停下腳步,邪魅一笑,幻煙隨即照張陽的意志,讓結界打開一絲縫隙。
在張守禮啰嗦的追問下,鐵若男有點茫然地回道:“相公,四郎……還在調息,啊”鐵若男話音未完,她的雙腿已被張陽強行分開,雖然她不肯定張守禮聽不聽得見,仍兀自緊咬著銀牙,不敢劇烈反抗。
畫面一閃,鐵若男趴在門內,張陽則以背身插入的姿勢站在她身後,而張守禮則在一門之後。
鐵若男頓時覺得渾身有如火燒,背德的罪惡感與刺激感同時糾纏著她矛盾的心靈。
“四郎,住手,不然……我殺了你,啊……”鐵若男想反抗,但潛意識裡,她卻害怕因此傷到張陽,傷到這個讓她感到痛苦、矛盾的男人。
“混蛋,不要……我是你嫂嫂,不能……我們這樣會被天下人恥笑……”鐵若男想屈服,但也過不了矜持禮教這一關,唯有在狹小的空間拚命晃動下身,閃躲著張陽的入侵!“嫂嫂,要不……你夾緊雙腿,像上兩次那樣救我吧。
”終於張陽妥協了。
“好……來吧,臭小子,要……就快一點。
”在微妙意念的瀰漫下,鐵若男反而催促起張陽,把她的腿縫給張陽淫弄,這原本是無比羞人,此時卻變得無比輕鬆。
張陽先從鐵若男身後握住她的雙乳,然後才緩緩插入腿縫,肉棒一熱,緊貼著陰唇刮過去。
“啊……”因為已不是第一次這樣,鐵若男的芳心竟然沒有壓力,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摩擦快感。
“嫂嫂,叫我一聲相公,好嗎?叫呀!”張陽哀求道,肉棒則威脅著鐵若男,一連幾十下用力的聳動,龜冠已把鐵若男的陰蒂摩擦得晶瑩剔透。
“你……混小子,我不叫……不叫,啊……相公!”鐵若男忍受不了慾望的肆虐,終於若有若無地叫了一聲。
“嫂嫂,再叫,我好想聽,再叫我相公。
”張陽一邊繼續聳動,一邊巧妙的把鐵若男的上身向前壓,讓俯身撐門的鐵若男一低頭,立刻看見他肉棒忽進忽退的銷魂畫面。
“唔……相公、相公……”鐵若男心兒狂跳,臉兒火燒,而每叫一次相公,她看著張陽肉棒的目光就會多一分水色。
在不知不覺,鐵若男的私處已是春水泥濘,張陽的肉棒進出間發出“噗唧、唧噗”的天籟仙音,而她叫“相公”的聲音也越來越迷離、越來越大聲。
“嫂嫂,愛不愛我,你愛不愛我?”“不……不愛,我不愛你,呀……”“好嫂嫂,那你就再叫我相公,大聲的叫,不然我不相信。
”不成因果的話語卻牽動鐵若男的心神,而鐵若男為了證明她不愛張陽,先用力夾了張陽的肉棒一下,然後仰起玉臉,大叫道:“相公!”在這剎那,幻煙竟然又打開結界的一絲縫隙,而早就在門外走來走去的張守禮一下子撲到門上,無比歡喜地問道:“夫人,你叫我何事?”天啊,守禮竟然聽到了!這怎麼回答?混蛋四郎!渾身酥軟、心如亂麻的鐵若男毫無準備,下意識一頓,認真地思索著回應的話語。
就在這時,張陽微微向下一蹲,肉棒巧妙地調整姿勢,趁著鐵若男出神的機會,他無比堅定地向上一聳。
“滋……”插進去了,張陽的肉棒插進去了,終於插進鐵若男的蜜穴內。
“呀!”近似絕望的慘叫聲在結界內猛烈打轉,強烈的充塞感從私處直衝向腦海,讓鐵若男瞬間腦海一陣哀羞與悲鳴:好脹呀!還是被四郎佔有了!臭小子,竟然真的插進去了,嗚……相公,對不起!張陽的肉棒其實只進去一小半,而鐵若男已是人妻,但嬌嫩花徑依然不能適應那巨物,就像卡子一般卡住了龜冠。
不待鐵若男的哀鳴散去,張陽已經強忍著心靈與肉體的雙重快感,緩緩搖動著圓頭。
“唔……唔,別……別搖了……臭小子。
”羞怒的嫣紅瀰漫著鐵若男全身每一寸肌膚,而張陽這麼一搖,搖得她意亂情迷,無比羞澀。
天啦,怎麼還有這樣的動作?啊……四郎真會弄!唔……又羞又亂的鐵若男咬緊銀牙,呻吟從齒縫與唇縫間飄出,變異的顫音很輕微,但卻被幻煙送出去。
在門外的張守禮心頭咯登一跳,他竟然聽到鐵若男發出的呻吟,那可是只有在行周公之禮時才有的聲調,他們當夫妻這幾年,他其實也沒聽過多少次。
“夫人,你、你……在做什麼?”“我……我……啊……”鐵若男羞得渾身有如火燒,她本想隨口敷衍,不料張陽故意往上一挺,肉棒插入的方向雖然不對,但卻弄得她花瓣顫抖,芳草飄蕩。
“若男,到底怎麼回事?小四還在裡面,你發出這種聲音……成何體統!”張守禮厲聲斥責著鐵若男,在他想來這是天經地義,卻不知道他這一罵,反而加速鐵若男心靈的墜落。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鐵若男心靈深處的怨懟瞬間爆發,糾纏已久的情絲再無阻礙,不過她依然不願主動,只是把注意力放在緊抵在門板的雙手上。
張陽何等聰明,立刻溫柔許多,並悄然調整肉棒插入的方向。
“滋……”在柔膩的夾擊下,肉棒一寸寸地插進去了,鐵若男的私處有如花瓣般緩緩盛開,一絲一絲地包裹著張陽的慾望之根,而這一入雖然只有兩寸,但摩擦、充塞的快感卻有如飛瀑洪流般,猛烈地充斥著叔嫂兩人的身心。
“啊……喔……”靈欲交融的滋味讓人天旋地轉,張陽與鐵若男不約而同彼此貼近,“啪!”的一聲輕響,鐵若男的裸背已靠入張陽的懷中。
鐵若男身酥骨軟,嬌喘如蘭,迷離的美眸半側回首,含羞帶嗔地凝視著毀去她貞潔的張陽。
張陽的目光充滿著柔情、堅定、執著,還有邪魅的誘惑,他下體緩緩推進的同時,灼熱的唇舌也緩緩吻向鐵若男的烈焰紅唇。
“嗯……四郎……”胭脂烈馬一旦被馴服,痴情之絲遠比常人緊密,而隨著張陽的插入,她那嬌嫩的陰唇立刻蠕動著。
肉與靈的火花何等燦爛,人性之欲何等唯美,偏偏這個時候,張守禮說教的聲音又傳來了。
慾望交融說來話長,現實只不過片刻之間,張守禮連連指責鐵若男幾句,卻不見回應,他終於有了一絲警覺。
“若男,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在生我的氣,還是……”這種敏感時刻,張陽的大手還要在鐵若男的乳頭上輕輕騷動,弄得她又忍不住呻吟一聲。
“嫂嫂,快告訴他,說你……想他了。
”“我……臭小子,你……太壞了,啊……”張陽的肉棒還往花徑內推進,而他竟然要鐵若男向她丈夫那樣說,罪惡感與刺激感徹底點燃鐵若男體內的每一條血脈。
“守禮,我……我想你了,嗯……啊……”在應付張守禮過後,鐵若男向後一撞,同時回眸嬌嗔道:“四郎,要就快一點,不然就給姑奶奶拔出去。
”鐵若男心靈的“異變”只在剎那,她修長的雙腿用力一蹬,瞬間回復獨有的“哦,好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