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禮難得出聲幫了廢物張陽一次,不是因為他心性變化,而是身為男人的直覺,讓他總覺得張陽應該遠離這裡、遠離他的妻子,而且離得越遠越好。
張守禮這麼一說,連侯府家將統領西門雄也忍不住開口附和,於是正國公仔細地看了張陽一眼,終於點頭答應。
是夜,子時一刻,那道彷彿獨立於塵世之外的石門又一次緩緩開啟,張陽躍身而出,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剎那,他心中閃過萬千感慨。
“四少爺,末將只能送你到此,祝四少爺馬到功成,旗開得勝!”西門雄親自把張陽送到石門外,鐵血統領也禁不住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隨即第一次用尊敬的軍禮,送走敢於冒險的張陽。
張陽飛身離去,而當西門雄正要關閉石門時,鐵若男突然出現,而她只亮了一下正國公的令牌,就輕輕鬆鬆地跨步而出,相比張陽出陣的辛苦果然大不一樣。
|夜探王府張陽奔向莽王府,而鐵若男走到張府外的分岔路口,向張陽消失的方向凝視一秒,留下一聲複雜的嘆息后,她毅然按照原計劃,往禁軍驍騎都尉的府邸奔去。
黑夜之下,自由的張陽又開始胡思亂想:真要捨棄三嫂而去,讓她與大嬸娘一起被困在洛陽城嗎?萬一王莽叛亂成功,她們會不會被俘?嗯,有張守禮與張敬在,我瞎操什麼心?再說娘親那麼厲害,王莽怎麼翻得了天?可……張陽一邊走,一邊想,當一堵高牆擋住他時,他忍不住下巴一落。
“修他老母的,怎麼走到莽王府前了?我平時不是很沒有方向感嗎?”在自嘲地笑了笑后,張陽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念頭,縱身一躍,跳過牆頭。
張陽身子躍入的剎那,莽王府上空彷彿水紋蕩漾,果然有陣法保護,但下一剎那,報警的“浪花”無聲無息的消失,任憑張陽在太虛法陣中行走自如。
張陽站在陰暗處,略一閉目,靈力包裹著感知思緒,越來越熟練的向四方散開。
“嗯,左邊高手的氣息比右邊多很多,老賊頭肯定就在那裡。
”邪器少年意念再次一轉,試探著握住青銅古劍,這時奇迹發生了,他的意念竟然真的鑽入劍身內。
“哥哥,是你在呼喚我嗎?”“妹妹,是哥哥,哥哥需要你的幫助。
”“哥哥,幻煙在看守玄靈鼎,如果幻煙離開的話,我怕它又想傷害你。
”“妹妹,你只需要遮住我的身影就可以了,不用親自現身,好好在哥哥的身體內療傷。
”“嗯,幻煙明白了,哥哥對幻煙真好,幻煙也要對哥哥好!”幻煙一絲不苟地執行張陽的命令,末了的語氣則充滿人性氣息,讓他原本發冷的心窩溫暖許多。
黑色的煙霧在黑夜下隱藏得完美無缺,張陽緩緩從幾個大虛修真者的頭頂飄過,對方也沒有半點感覺,他又在不知不覺間打破修真界的一個常識。
一座燈火通明的大殿很快映入張陽的眼底,距離越近,他的預感就越強I找到正主了!邪器少年藏身在屋頂,輕輕揭開一片琉璃瓦,向下一看,他的眼珠子瞬間瞪大了好幾圈。
大殿里,散落著一地女人的衣裙,而男人則只有一個,不用多猜,張陽已從旁人的描述中,認出那滿臉橫肉、剽悍兇殘的大漢朝唯一一個外姓王——王莽。
王莽躺在黃金龍椅上,一群一絲不掛的女人圍在他四周,用各式各樣的方式討好他。
張陽忍不住因為這種皇帝生活伸出舌頭,隨即眉毛一挑,看向大殿內唯一一個還穿著衣裙,但卻被鐵鏈橫吊著的美麗赤衣女人。
“王爺,看這頭下賤的母狗正在向你伸舌頭呢!咯咯……”兩個裸女站在那赤衣女人身邊,猛然抓著她的頭髮向上一扯,把那女人的臉對著王莽。
那赤衣女人疼得一聲悶哼,銀牙一開,吐出一口唾沫,罵道:“王莽,你這山野匹夫、屠狗殺豬之輩,本宮乃堂堂貴妃,你若敢放肆,本宮定要誅你九族!”“哈哈……貴妃?老子就喜歡干貴妃!鳳妃,你看清楚,皇帝老兒的東西有本王的大嗎?哈哈!”王莽一腳踹開正在舔他肉棒的艷女,故意聳動著肉棒,讓鳳妃看得清清楚楚。
屋頂上的張陽不由得呼吸一熱,他想不到王莽已猖狂到這地步,竟敢公然淫奸後宮妃子,真是夠刺激呀!嫉妒與殺機在張陽的眼底一涌而現,下一剎那,他還沒來得及抽出古劍,已經被大殿內的事情嚇了一大跳。
只見王莽一招手,鳳妃的身子立刻向他飄飛過去,他手掌再一動,一條一看就不是俗物的長鞭立刻憑空出現。
“哇,這傢伙會道法,靈力還到大虛境界,果然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王莽呀!”邪器少年沒有蠢到雞蛋碰石頭,身子一縮,藏得更加小心,但他也沒有怕,而是在等待,等待以弱勝強、一擊致命的機會。
“啪啪……”王莽獰笑著揮動長鞭,每一鞭下去必是碎片四裂、鮮血飛濺,轉眼間,鳳妃已被打得皮開肉綻,樣子無比凄慘。
“王莽,你這匹夫、狗賊,你不得好死!”鳳妃比張陽想象中還要堅強,遭到如此毒打,她還敢破口大罵。
“嘎嘎……鳳妃,本王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狗賊!”王莽揮手一扔,長鞭脫手而出,有如一條幾丈長的蟒蛇勒住鳳妃的嬌軀。
鳳妃那豐盈的身子瞬間劇烈抖動著,而那本就飽滿的雙乳更是被勒成兩堆肉山,而長鞭在勒過乳房后,繞著腰肢一轉,緊接著颼的一聲,穿過鳳妃的胯部。
“啊……”那劇烈的摩擦雖然充斥著羞辱的烙印,但女人本能的快感卻令鳳妃頭部一仰,那柳葉形的臉頰完全映入的張陽眼中。
張陽的呼吸已不知不覺的被忽略,他對鳳妃那極度痛苦的神色很同情,但目光依然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胯間。
那條長鞭正邪惡地勒在鳳妃的兩瓣陰唇中間,後庭菊花也沒有逃過繩結的攻擊,陰唇與菊蕾同時因為壓力而充血脹大。
淫靡已經足夠,但王莽的殘暴才剛剛開始。
那長鞭有如惡魔之手般不疾不徐地拉扯著,而鳳飛肢體的柔韌性已經到了盡頭的剎那,當長鞭微微一頓,緊接著猛然一扯,喀嚓一聲,鳳妃的骨頭斷了!在鳳妃的慘叫聲中,長鞭由一條化為兩條,又從兩條變成四條后,那鞭梢從鳳妃的手臂一直纏到指尖,緊接著陡然一收。
“呀!”瞬間,鳳妃的左手反向彎曲折成九十度,手骨折斷的聲音傳遍大殿每一寸空間。
“喀嚓!”鳳妃的左手彎曲后,很快輪到右手,而鳳妃的慘叫聲已刺得張陽的耳鼓發疼。
當鳳妃那纖細的雙臂折斷了,那如毒蛇般的長鞭又找上鳳妃的雙腿時,只見長鞭猛然一收,鳳妃的腳踝鬆了,再一收,胯骨鬆了,第三下,鳳妃已雙腿反卷,腳底搭在她的肩上。
“呀!”鳳妃的慘叫聲持續不休,全身每一處的關節彷彿都已斷裂。
“啊!”張陽呆望著下面的“人球”大腦一片混亂。
張陽從書上看過用於床笫之歡的捆綁術,甚至親自淫虐調教過宇文煙與百靈,但他所有的邪淫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這王莽一根手指頭,不由得心想:修他老母的,原來我是一個I好人呀,呵呵!在折斷鳳妃的四肢后,王莽用力聳動著鼻子,追逐著空氣中飄舞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