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若男就這樣逃走了,張陽只能可憐地挺著紅光直冒的大肉棒,一個人立於牆角下,慾望之火不上不下,令他難受得渾身發脹。
夜風雖冷,但又怎能撲得滅熊熊燃燒的慾火?張陽氣苦一嘆,正想自我解決時,一道呻吟聲飄入他的耳中。
“阿馬、寶貝兒,快回來呀,三奶奶好癢呀,啊……”這時,元鈴躺在床榻上,一邊用那根木棍解饞,一邊閉著雙目,幻想著男人正在干她。
一股夜風突然吹開虛掩的房門,吹熄燭火,令元鈴那蜷曲如蛇的身子一頓,還未回過頭,一雙火熱的大手已抓住她那吊鐘型的奶子。
“阿馬,你的手好熱呀,啊……看來那葯真猛!”在黑暗中的男人吁出一口粗重的呼吸,大手用力抓揉著元鈴的乳頭,隨即突然用力地把元鈴面朝下地壓在床上。
“唔……阿馬,你這軟蛋想幹什麼?呀!”元鈴半怒的話語戛然而止,竟是一根火熱而粗大,完全超乎她想象的肉棒一下子就塞入她的私處,甚至能感受到如撕裂般的痛楚,彷彿處子少女破身般。
“你……你是誰?啊……啊……是誰?大膽,來人呀……”恐懼在元鈴的臉上驚現,可她的驚叫聲全被身後男人的抽插打斷,呼救的聲音只能在床榻上盤旋。
那黑暗中的男人自然是慾火難耐的張陽,面對風騷的元鈴,他將慾望完全釋放,摟起著她的腰肢,下體如打樁機般瘋狂聳動著。
張陽的小腹不停撞擊著元鈴的屁股,龜冠每一次都會插入子宮花房內,在狂暴之下,棍影如風,如虛似幻。
痛楚再次從元鈴的私處爆炸開來,她只覺得小腹一脹一麻,一股巨浪湧入腦海,讓她瞬間失去意識,也失去自我。
“啪!啪!啪!”邪器大手一揚,狠狠的在元鈴的屁股上留下三道怵目驚心的掌印,同時啞著嗓子悶吼道:“賤人,不要裝死,不然本大爺乾死你!”“不……不要,大爺,饒了奴家吧,奴家任你玩就是了!”元鈴是被巴掌打醒的,而她此刻的反應一半是害怕,一半則是肉體的呼喚。
在最初的劇痛后,風騷少婦終於享受到金鋼肉棒的無上快感,不用張陽威脅,她的肉穴已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紅腫的屁股更情不自禁地旋轉出妖嬈的軌跡。
“賤貨,真是賤貨,大爺一定要乾死你,嘎嘎……”張陽這一個“干”字只有邪惡的慾望,沒有半點殺氣。
他上身向前一俯,臉頰躲過元鈴偷看的目光,下體則更加猛烈地狠狠插入。
狂野的肉棒沒有花俏的招數,單純的肉慾缺乏柔情,但卻讓陰唇翻進翻出,就像魚兒被丟上岸一樣。
“呀……好人,泄了,奴家泄了!啊……好人,停一下,求求你,停……”元鈴很快就淫汁飛濺,但張陽卻絲毫沒有心軟,先在她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隨即狠聲命令道:“賤人,在地上爬,給本大爺像母狗那樣爬,大爺要干母狗。
”慾火在黑暗中縱橫無忌,只見元鈴強撐著那酥軟的身子,在室內爬行起來。
“噗唧、噗唧……”邪淫之火正對淫婦稟性,元鈴竟然在爬行中流出人生中最多一次的淫汁,令張陽的肉棒插出特別的聲響。
“真賤,賤人!”張陽那微彎的兩腿一直,便將元鈐的下半身凌空托起來,然後以老漢推車的姿勢,繞著圓桌不停地轉圈。
“啪!”的一聲悶響,元鈴只覺得肉棒彷彿插入她的心窩,痛與快樂瞬間充斥著她的花心,讓她忍不住連聲尖叫,再也顧不得被下人聽到。
在繞行十幾圈后,元鈴的叫聲變成呻吟,很快,呻吟又變成哀求。
“不行了……好人,奴家……裡面……好疼,求求你饒了奴家吧,嗚……”淫婦同樣也有淚水,但卻澆不滅邪器的慾火。
張陽一聲冷哼,把元鈴抱入懷中,隨即一邊大步走動,一邊猛烈搖晃。
張陽步伐移動間,元鈴的身子好似風中樹葉,又好似海上孤舟,她那風騷的肉體被大肉棒弄得死去活來,慘叫不休。
痛楚又一次佔據元鈴的身子,但快感也在她的心窩內咆哮,她每每慘叫三聲,就又會呻吟一聲。
終於,張陽不聳動了,不是因為他心軟,而是元鈴的下體已經乾涸,他往下一看,竟發現元鈴的腿間已有血絲在流淌。
糟啦,還沒查出內奸的前因後果,不能讓她就這樣死掉!張陽的心中回復一絲理性,“砰!”的一聲,他把半昏迷的元鈴放在八仙桌上。
元鈴恐懼的唇角剛有一絲鬆弛,一股透心徹骨的劇痛突然衝破她的喉嚨。
這時,張陽不再插元鈴的陰道,但卻插入她的後庭肉腸,令她的後庭花蕾瞬間就成一朵殘花。
“呃……賤人,你這屁眼被人干過嗎?”“嗚……沒有、沒有,啊……救命啦……”元鈴用力搖著頭,那飽滿的奶子在桌面滾動、拍打著,她的兩手甚至緊緊抓住桌邊,但這一切都不能減輕絲毫痛楚。
“呼……”也許是因為後庭鮮血的影響,也許是肉腸的緊窒讓快感大增,張陽終於恢復幾分平靜。
“噗噗……”肉棒開始不快不慢地聳動著,與此同時,張陽一隻手壓著元鈴的肩部不讓她回頭,另一隻手在她身上的幾處穴位輕輕一點。
修真妙法用在俗人身上,令元鈴瞬間疼痛盡散,花心一麻,又一汪淫汁噴涌而出,在桌面上留下一幅春色山水圖。
“啊、啊……你是誰?噢……讓奴家看看你,啊,你真厲害!”風騷少婦的屁股有如風車般旋轉,怨婦在慾望的滿足中產生出特別的感覺。
元鈴在肉慾中沉淪、在肉慾中迷醉,甚至對身後的惡人“一見鍾情”不過那惡人卻絲毫看不起她的“愛”“呼……”厚重的八仙桌竟然被肉體的撞擊力挪動,而張陽每撞擊一次,桌腳就會貼地滑行半尺。
“呀……”元鈴的頭部與腳底同時用力地向後仰,乳頭在離桌面三寸的地方顫抖、搖晃,而她整個身子則好似一個金元寶般懸在桌邊。
桌腳不停移動,春水一路飛灑,肉棒越插越猛,女人越叫越歡,桌子越動越快……“砰!”終於,八仙桌重重地撞在牆上,元鈴的腰部抵在桌邊,幾乎是在圓桌撞上牆壁的同一剎那,她昏迷了,在極樂中昏迷了,而張陽則小腹一炸,精液激射而出。
第四章 家醜外揚“四郎,你在幹什麼?混蛋、下流!”這時,房門被重重推開,只見鐵若男滿臉通紅,除了氣憤、不滿外,還有三分羞窘。
“嫂嫂,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張陽先是大為心虛,彷彿偷吃的丈夫被妻子捉姦在床,緊接著狡猾地色色一笑,用曖昧化解鐵若男的怒火。
在這種情形下,鐵若男見張陽還要提先前的事情,甚至還故意當著她的面,將肉棒緩緩從元鈴的後庭抽出來,令鐵若男心窩一顫,竟然也有羞澀扭捏的時候,道:“啊,四郎……你,混蛋,還不快把褲子穿上!”先前牆角的一幕至今還在鐵若男的心海浮動,渾身酥軟的她彷彿變了一個人般。
狂喜從張陽的眼底暴射而出,他挺著肉棒,緩緩逼向鐵若男,道:“好嫂嫂,我還難受得很,給我吧!”在最合適的時刻,張陽發動猛攻。
“四郎,不……不要,先前已經錯了,不能再錯下去,這樣怎麼對得起你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