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人物:--本集簡介:張陽調查內奸,發現元鈴與小廝阿馬有姦情,但在問清楚詳情前,阿馬居然自殺了,而且還得知阿馬與忠勇侯居然是那種關係……鐵若男被風樓三怪重傷,張陽幫她療傷時,由於張守禮的魯鈍及刻板,使得鐵若男對於張陽更有好感,但在兩人歡好之際,鐵若男卻突然變成妖靈──刺欲玫瑰……人物:鐵若男:正國公府三少奶奶,野性明媚,氣息有如一匹胭脂烈馬。
唐云:侯府二奶奶,性情冰冷,中年貴婦,張家五少爺的母親。
元鈴:侯府三奶奶,花信少婦,桃花眼,風騷放浪。
王香君:王莽之女。
明珠公主:皇上最疼愛的公主,最為王香君所嫉恨。
皇后:明珠公主的娘親,與明珠公主一起被抓入莽王府。
巨狼:天狼山堂主,邪門太虛修真者。
火雷:風雨樓的邪門修真者。
第一章 張家內奸張陽拳頭一緊,瞬間心靈變化,“邪器”的野性不羈終於衝破人間最後一層阻礙,本性一復,他頓時覺得先前的鬱悶無聊而可笑,完全是自找的。
笑意從張陽的唇角溜出,眨眼間,他覺得四周一片晴朗,接著一愣,竟發現他迷路了,迷失在他娘親製造的迷陣空間。
雖然劉采依不在張陽的面前,但張陽仍覺得娘親又一次戲弄他這笨兒子,他身處之地哪像是一個逃生之地,分明就是一個大迷宮。
張陽越走越沒有方向感,突然一陣女人的嘻笑聲鑽入耳中,令正煩惱的張陽下意識向前一衝,然後抬頭看去,就見一座美麗的大花園與一群美女撲面而來。
花園內,鶯聲燕語,衣香鬢影,人映花嬌,花襯人美。
張陽的下巴立刻往下掉,怨懟之念更是飛到九霄雲外,眼前的十幾個女子雖然比不上陰州家中的人絕色無雙,但也是艷光照人!“咦,四郎,你怎麼到后宅來了?”溫柔的女聲略帶詫異,隨即苗郁青那豐盈的倩影從花園的涼亭走出來。
“嬸娘,我無聊隨便亂走,一不小心就走到這裡了。
”張陽摸了摸腦袋,一臉尷尬,把“陰人少爺”的形象詮釋得淋漓盡致。
苗郁青那豐潤的玉臉浮現出長輩的慈愛與同情,她正要開口安撫張陽時,幾個女人好奇地圍上來。
“大姐,他就是國公府的四少爺嗎?”問話的少婦身著華麗彩裙,瓜子臉湊到張陽面前,看了好幾眼,水汪汪的眼眸一挑,吃吃笑道:“不像呀!咯咯……”“三妹,你是長輩,怎麼可以取笑四郎?”苗郁青臉色一沉,責罵了桃花眼少婦一句,隨即話鋒一轉,向張陽介紹道:“四郎,這是你二一嬸娘元鈴,你還沒見過吧?”張陽一邊行禮,一邊忍不住暗自思忖:咦,叔父看起來像一個粗人,原來也是一個美女愛好者呀!呵呵……這三嬸娘這麼年輕、風騷,叔父受得了嗎?“四郎,剛才是三嬸娘失禮了,你可別記在心上呀!”元鈐在苗郁青目光的壓力下,終於向張陽回禮道歉,不過她那天生勾人的眼睛依然蕩漾著明顯的笑意。
“三嬸娘太多禮了,小侄絕不是小心眼的人。
”張陽的確沒記仇,心中全是元鈴那風騷的樣子,隨即他強行移開視線,生恐在一群陌生的女人面前原形畢露。
張陽目光一轉,一道端莊而沉穩的倩影立刻吸引住他的目光,即使對方站在一群女人中間,他一眼看到的也只有她一個。
“她是你二嬸娘唐雲,你小時候見過一面。
”苗郁青的話勾起張陽模糊的回憶,雖然記不怎麼清楚,但他的內心卻生出一股喜悅,脫口而出道:“雲嬸娘,是雲嬸娘,我記起來了!”張陽歡喜得手舞足蹈,唐雲卻只是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親人重逢的表情。
張陽的興奮立刻直線下降,連苗郁青後面的介紹也是左耳進,右耳出,只是大略知道,其他女人大多是張家的旁系夫人與小姐。
也許是感覺到張陽的不開心,苗郁青揮袖示意,隨即圍過來觀賞“陰人少爺”的女人們紛紛退下。
“四郎,你有點累了,讓嬸娘送你回房休息吧!”“謝謝嬸娘關心,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張陽不是不想有人帶路,而是害怕與美麗而慈愛的嬸娘一起久了,會產生非分之想,急忙快步走出花園拱門。
苗郁青看著張陽無精打採的背影,一聲低嘆后,她忍不住追上去,柔聲安慰道:“小四,你父親與叔父他們只是說一說,斷不會答應邪門妖人的無理要求。
”“嗯,侄兒知道了。
”提到心酸之事,張陽眼眸禁不住紅潤起來,並想起兒時的回憶,他感動道:“嬉娘,還是你對我最好。
”相比沒有一點母親模樣的劉采依,苗郁青的確有著完美的母親形象,而張陽這麼動情一說,不由得觸動她母性的情懷。
“小四,嬸娘一定會幫你,不然你那兩個妹妹回家還不吵翻天!”苗郁青下意識地抱住心靈受傷的張陽,女人天性中的母愛在同情中泛濫奔流,可張陽的臉色卻不正常起來。
呃,嬸娘的奶子好飽滿,好象比二姨娘的還要大,不、不要再想了!張陽拼盡全力,這才離開苗郁青的懷抱,然後像逃似的小跑而去。
噓,好危險,肉棒差一點就碰到嬸娘小腹,這可不是放縱慾望的好時候、好地方!逃離美婦人的誘惑后,邪器少年繼續在自己家中迷路。
張陽一路亂逛,在無意間走到秘陣出口,看到那一塊懸空發光的石門,懷著幾分好奇,他伸手摸向石門。
“什麼人?大膽!”突然,一道刀光向張陽直劈而來,直到刀光映照出張陽的面容,對方才倉促收刀。
“咦,是四少爺!屬下侯府家將西門雄見過四少爺,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四少爺原諒。
”“你是叔父府上的家將統領,我聽說過你的大名,你鎮守這石門嗎?”張陽抹去額頭上的虛汗,用大度的微笑掩飾著內心的驚懼。
“回四少爺,國公有令,任何人未經國公允許,絕不允許打開石門,以防意外變故發生。
”張陽抬頭看了看西門雄身後的一大隊家將,假裝鎮定從容地點了點頭,隨即邁著世家少爺的威儀步伐,又開始在秘陣尋找回房的路。
終於,瞎貓碰上死耗子,張陽找到自己的房間。
房門一打開,鐵若男那如雌豹般迷人的倩影映入張陽的眼帘,不待張陽自作多情的胡思亂想,鐵若男已搶先道:“四郎,我有正事與你講,把門關上。
”叔嫂兩人,加上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可惜鐵若男的神色卻抹殺所有曖昧的氣息。
“知道三姨娘叫你來幹什麼嗎?”“知道,叫我查探叛亂根源,嫂嫂,我……”邪器少年每一刻都想追逐禁忌的慾望,鐵若男卻總是野蠻地揮刀斬情,再次沉聲打斷他的話。
“不只是這樣,三姨娘說了,王莽能得知她的行蹤,必是張家出了內奸,而且還是親近之人,叫你務必要查出此人,消除大患。
”張陽還在思索鐵若男的話,鐵若男就已經離開,走得又快又急,連頭也沒回一下,彷彿這裡是森羅地獄一樣。
“唉,為什麼什麼都變了?真不該來這無聊的地方!”張陽往床上一躺,剛剛好轉的心情,因為鐵若男的翻臉又鬱悶到極點,他覺得自從來到京城張府,就沒有遇上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