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采依調侃的同時,自然地抱上去,那修長的美腿無意間搭在張陽那欲求不滿的物事上。
張陽頓時身子一抖,劉采依的尾音也頓時變調,母子倆同時有如被針刺到般,急速向後退,房內絲毫再也沒有聲息。
這樣的接觸比起昨夜,自然可以忽略不計,但此時卻沒有治病的氣氛,也沒有心理準備,即使是劉采依臉上也不由得悄然升起羞窘的紅暈,呼吸急促了起來。
原來護國公主也是個女人,一個很正常的女人!第二天,張陽還有點不自然,劉采依卻談笑自若,彷彿昨夜之事完全是幻覺。
而在她一如既往的戲弄下,張陽終於抹去尷尬,露出苦笑。
在中午時,張陽找不出借口逃走,只能與寧芷纖、海萍兩女一起,被劉采依笑盈盈的“請”上酒桌。
葯神山的美酒不亞於瓊漿玉液,但張陽卻被劉采依灌得苦不堪言,覺得整個人都被泡在酒罈內。
戲弄兒子似乎是劉采依平生最大的愛好,靠著人類難以匹敵的智慧,她只是小飲幾杯,就把張陽與兩個少女送入醉夢之鄉。
這時,三個小輩以很不優雅的姿勢趴在桌上,劉采依則笑盈盈地對百草夫人道:“飛絮,這下你放心了吧!我兒子再狡猾,也不能鑽進你女兒的閨房了,呵呵……”百草夫人毫不掩飾身為母親的擔憂,如釋重負地道:“其實我更擔心萍兒鑽進你兒子的被窩裡。
唉,她還太小,道體不穩,再過幾年,我就不阻撓了!”兩個非典型的母親相對唏噓,隨即同時放聲大笑。
百草夫人的肥美臀浪微微一側,傾向劉采依道:“采依,何不再待上幾日?我這葯神山可比俗世紅塵清雅多了。
”“唉,我也想在這裡修身養性,可惜京城人心複雜,隱有妖人在作祟,這次若不是為了這傻小子,我也不會輕易離開!”劉采依感覺到百草夫人發自真心的挽留,美眸一亮,笑道:“飛絮,有四郎與萍兒在,咱們很快又會再見的!對了,告訴芷纖,要她乖乖待在這裡,四郎重出江湖時,必來葯神山接她。
”話音未完,劉采依離座而起,舉手投足間毫不拖泥帶水。
“采依,我送你。
”百草夫人也不是俗人,強行抹去離愁的別緒,用最燦爛的笑容送走劉采依。
在四位青衣老者的保護下,一輛馬車騰空而起,直向張陽念叨多次的京城飛去,而他就躺在車上,在醉夢中與寧芷纖兩女分別。
第二章 東都叛亂當張陽一覺醒來時,馬車已在一條平坦的官道上飛馳。
“啊,娘親,我們這是在哪裡?”“還不是你這小笨孩乾的好事,偷人家女兒不成,自然被人家掃地出門了!”劉采依揭開車簾,讓張陽看著外面的風景,悠然笑道:“聽小音講,你不是很想去京城找娘親嗎?娘親現在就帶你上京。
呵呵……再過兩日,就可以進入東都洛陽了”當張陽聽到“小音”兩字時,隱藏在心海深處的思念忍不住洶湧而出,他雙目一潤,睡意隨即一掃而光。
“娘親,你已經見過小音了?呵呵……她人不錯吧?”“嗯,是不錯,小羊兒越來越有出息了!竟然連女奴也有了,還那麼單純而漂亮。
”劉采依的誇獎令張陽一臉尷尬,本想問寧芷韻的情形,但又怕被劉采依看出端倪。
張陽微一猶豫時,劉采依的唇角已挑出神秘笑意,先提起寧芷韻,道:“四郎,你怎麼不問問你二嫂,她……”不能被娘親抓住把柄,絕對不能!邪器少年心火一涌,在壓力之下勇氣倍增,突然以極為好奇的聲調問道:“娘親,咱們家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高手?我為什麼從沒聽人提起過他們?”劉采依看向在車外的四位青衣老者,慵懶而柔媚的身姿絲毫沒有變化。
“他們不是正國公府的人,也不算是大漢朝廷的人,只是與娘親有些淵源,偶爾會幫娘親一些小忙。
”“什麼淵源?娘親,你連我也要瞞著呀!”這陣子整天與修真高手打交道,張陽早已不是以前那個病秧子,他不由得睜大雙目,極其期待地看著神秘的劉采依。
“小羊兒,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
咯咯……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娘親也許、或者、可能會告訴你,想不想知道呢?”“不用了,好娘親,我不想知道了!”張陽聰明的逃過劉采依的一次陷阱,隨即話鋒一轉,想起一個存在心中已久的疑惑。
“娘親,井清恬的事情你是沒有猜到,還是故意縱容?”“故意的!”劉采依回答得無比爽快,她斜靠的身子坐正一些,披在肩上的輕裘往下一滑,舒展著她那完美的曲線。
“兒啊,不要用那種哀怨的目光瞪著娘親,娘親那兩年在京城有大事,走不開。
”劉采依的解釋沒有化解張陽的委屈,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補充道:“娘親調查過井清恬父女,知道他們不是心性歹毒的壞人,所以沒有主動下手解決危機。
”“哼,還不歹毒?你兒子——我已經被扔進煉丹爐,差一點就被燒成灰燼了!”“咯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這還因禍得福,身邊美女如雲,以後還可能成為拯救天下的大英雄呢”張陽被逗得臉紅到脖子上,突然他靈光一閃,嘴巴張大到極限,驚聲問道:“娘親,你不會連我變成『邪器』的這件事也事先預料到了吧?”一股熱氣頓時從張陽的口中倒灌而入,雖然面前的女子是他娘親,他也忍不住莫名的顫抖著,腦海中生出三個字——非人哉!“娘親有那麼厲害嗎?”劉采依著唇角掛著盈盈笑意,如星辰般燦爛的目光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張陽完全掌握不到劉采依的思緒,忍不住思索著:嗯,娘親的確厲害,但不會厲害到那種地步吧?除非她是神仙,而自己絕對不可能是神仙的兒子!張陽越想越混亂,而劉采依則有如看戲般欣賞著張陽苦惱的表情。
直到半個時辰后,名冠人間的護國公主這才出聲道:“四郎,你真不想當邪器嗎?被妖靈附體的可全是絕色美女喲!”“美女雖好,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呀!娘親,不會連你也要逼我當淫賊吧?這很危險的!”張陽的哭臉讓劉采依特別歡樂,她很沒有母親的模樣地笑了好一會兒,這才道:“有我當你的軍師,你肯定不會成為天下第一淫賊,而且還可以替為娘找一大群兒媳婦,那多熱鬧呀!”“不幹、不幹,我不幹!”張陽在劉采依的面前自然而然的小了好多歲,使勁地搖頭埋怨道:“娘親,你在葯神山的時候,不是也支持孩兒當個好人嗎?”“呵呵……那是說給柳飛絮聽的!葯神山可是正道十山之一,娘親在山上當然要裝好人。
”慵懶而迷人的劉采依往張陽的面前一湊,突然話鋒一轉道:“小羊兒,娘親不會逼你的,你想當壞人的時候,再告訴娘親一聲吧!”“勸兒子當壞人,有你這樣的娘嗎?”馬車在官道上加速飛馳,車內笑聲此起彼落。
張陽在劉采依的戲弄下,雖然冷汗一波接一波,但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感覺到安心踏實,心中絲毫沒有煩愁。
漢都洛陽,天子之地。
皇朝的威嚴突然被一輛狂奔的馬車打破,只見車上飛出一條長鞭,卷飛守門的幾十個兵丁,伴隨著慘叫聲以及衝天的煙塵,馬車從洛陽東門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