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張陽扭動著四肢,狂亂的呻吟打斷劉采依的呢喃,接著他的氣息急速上升,就像一團爆炸的野火。
凝重的神色終於在劉采依的身上出現,她身子一俯,和衣抱住張陽,隨即眼睛一閉,竟然睡起覺來。
下一剎那,張陽體內的“魔氣”鑽入劉采依的體內,恍惚間,她就像一塊磁鐵般,不停吸收著足以讓任何人類變成野獸的邪惡力量!時光在靜謐中流逝,張陽逐漸平靜下來,而劉采依則發出甜美的夢囈聲,一點也沒有痛苦的表情,還躺在張陽的身上,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一夜過去,清晨的風兒溜進窗戶,繞著一對親密交纏在一起的男女身上打轉。
兩人雖然衣衫完整,但女人的兩腿卻盤在男人的腰上,而男人的腦袋則抵在女人的胸前,女人的雙手抱在胸前,讓男人的臉俺沒在那柔膩的乳浪中。
這時,一絲絲涼意令張陽清醒過來,他習慣性地伸展身體,張開雙目,頓時一張絕色傾城的玉臉映入他的眼帘。
張陽一愣,隨即向後退,拉開距離后拚命地眨動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他會有此艷遇。
而張陽這麼一動,劉采依也醒了,她手撐著床榻坐起來,一頭秀髮披散在肩上,那慵懶的美態令風兒頓然獃滯。
“轟!”的一聲,張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舌頭一吐,驚聲道:“你……”“小羊兒,你醒了呀?討厭,這麼大的人還流口水,把人家的衣衫弄濕了。
”美人秋波埋怨,聲嬌音軟,銷魂的韻味讓張陽的臉色迅速發白。
“砰!”卧房門突然被重重推開,只見兩個渾身燃燒著醋火的美女衝進來,因她們來到門口,剛豎耳偷聽時,就正好聽到“把人家弄濕”那一句。
“你們在幹什麼?”“唔……我什麼都沒做,是他趁我睡著時乾的好事。
”這種時刻,劉采依竟然飛快地鑽進被子內,連頭帶腳地藏起來,而那解釋絕對是火上澆油,讓寧芷纖與海萍將那殺氣騰騰的目光看向張陽。
色狼自然沒有多少可信度,張陽用力地揉了揉發疆的臉頰,苦笑道:“不要再玩了,我認輸,親愛的……娘親!”“娘親?啊!”寧芷纖與海萍聞言有如當場中了定身咒般呆在原地,而門外的百草夫人也受鯗嚇,攀住驚聲問道:“張拳,你說什麼?劉姑娘是你娘?”張陽的五官已快擠出苦汁,一邊穿鞋,一邊嘆氣道:“對,她就是我偉大的娘親,正國公的三夫人,當今皇帝的妹妹,也是那個神出鬼沒的護國公主!”“娘……娘親?真是你娘親嗎?”寧芷纖與海萍聽得清清楚楚,但還是不敢相信,她們的神情並沒有張陽好說少,而百草夫人則完全相信,而且眼眸迸射出強烈的異彩,先前的疑惑一掃而空。
天下間,修真者絕對看不起俗世之輩,即使是皇帝也不在他們眼中,但有一人——一個雖然不會道術,但卻充滿智慧的神秘女人,她在二十年前讓整個修真界嚇了一大跳,認識到俗世的力量是多麼的不可思議!也正是這個從不透露名字的神秘女人護國公主,一手挽救大漢朝廷,拯救天下的黎明百姓,而且還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一群修真界的絕世凶人變成俗世朝廷的護國長老。
張陽竟然是她的兒子,果然是名門之後呀!因為劉采依的緣故,百草夫人對張陽頓時刮目相看起來。
然而張陽一說到劉采依卻是滿臉苦色,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第九章 相擁同眠將被子一掀,劉采依終於露面,身份已被暴露,她眼底的戲謔光華卻絲毫沒有改變,調侃道:“芷纖、海萍,我一見到你們就喜歡上你們,所以開了個小玩笑,你們開心嗎?”“開心,三……三夫人。
”寧芷纖曾幾何時也是讓張陽一見就心虛的人兒,可此時她卻被聞名於天下的護國公主逗得暈頭轉向,手足無措。
“咯咯……你們還是叫我采依姐姐吧,更中聽!”劉采依輕快地跳下床,直視著海萍道:“小萍兒,叫我姐姐呀,我還想再聽一次。
”“我……”海萍張開小嘴,但卻怎麼也叫不出口,畢竟她可是張陽的母親、她未來的婆婆,怎能輕易造次?“娘親,還沒玩夠呀?你就放過我們吧!”張陽匆忙穿好外衣,頭一抬,突然愣了一下,發現劉采依的外貌絲毫沒有變化,還是那麼精緻而完美,但卻少了女人味,更別說那傾國傾城的柔媚氣息。
心想:唉,娘親還是喜歡玩神秘呀!“小羊兒,有了妻子就不要娘了,哼,你太過分了!”劉采依一聲輕哼,很不滿地道:“為娘決定了,這幾日要好好調教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娘親,是教育,不是調教,還有,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的乳名了?”“不可以!”劉采依蠻橫地拒絕張陽的哀求,然後一手一個拉住兩個準兒媳的手,向外走去,道:“芷纖、萍兒,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們,就告訴姐姐,姐姐給你們撐腰。
”“多謝……伯母。
”無論怎麼努力,海萍的舌頭還是不能順暢。
百草夫人是修真界出了名的狠角色,自然不會拘泥於陳規陋習,她最先適應過來,上前笑道:“公主殿下,你騙得我好苦,等會兒定要罰你喝上三大杯。
”“嘻嘻……這裡可不是煩死人的朝廷,夫人還是叫我采依,我也叫你飛絮,如何?”由於惺惺相惜、意氣相投的關係,兩個特立獨行的美婦頓然親近數倍,而三個小輩則面帶虛汗,在後面追隨。
寧芷纖悄聲問道:“四郎,你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是怎麼救你的?還有……”“唉,我也不明白,還沒來及問呢!”“四郎哥哥,伯母她是何方世外高人呀?我……一見到她心就慌。
”張陽回想起幼時歲月,頓時感慨萬千,第無數次地苦笑道:“娘親不是修真者,她不會道術,不過她懂許多稀奇古怪的奇門異術。
小時候,我幾乎每天都要被她戲弄,唉!”就在張陽的嘆息欲散未散時,劉采依突然回過身,似笑非笑地道:“小羊兒,又在說娘親的壞話了!快一點,娘親好久沒有與你一起喝酒划拳了!”張陽聞言,淚水似乎要從全身每一個毛孔冒出來,而他那誇張的模樣讓寧芷纖和海萍大感好笑,但等坐到酒桌前後,她們這才明白原因。
百草真人還在百草居閉關養傷,大廳就只有張陽一個男人,卻有!大堆女人。
劉采依、百草夫人、寧芷纖、海萍四個絕色美人,加上十幾個客串侍女的葯神山美少女,雖然張陽四周有美女圍繞,但卻覺得度日如年,如坐針氈。
八正國公的三夫人,本該優雅端莊、儀態萬千的護國公主,卻豪氣萬千地追著張陽猜拳喝酒。
猜了二十拳,張陽只贏一次,而劉采依在喝下罰酒後竟然道:“兒啊,你有進步了,嘻嘻……以前要五十拳才能贏一拳,來,陪娘親玩到天黑!”“嗚……救命啦!”張陽向四處求救,可海萍與寧芷纖不喜歡喝酒,更不敢與未來的婆婆作對;百草夫人雖然沒有顧忌,但她不僅不救,反而還落井下石。
當酒席散去后,張陽已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俗話說:酒為色之媒!醉酒的張陽內心一盪,不由得看向臉帶醉紅的寧芷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