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眯著眼睛笑道:「咱們這是一家三口么?」雨琴這才察覺不妥,耳根頓熱,橫了他一眼,啐道:「想得美,待會各走各的,分開進城!」墨玄道:「我獨自進城倒無所謂,但你和小師妹皆是女流,孤身上路本就惹人懷疑,而且小師妹還變成了小孩子,她更不可能一個人進城!」雨琴道:「大不了我變成個男的!」墨玄拉過她手,笑道:「那別人還以為咱們是龍陽之癖了!」雨琴微微一愣,啐道:「不正經的,快鬆手!」墨玄又握緊了幾分,說道:「不說了,不說了,咱們就這樣進城吧,我倆是兩口子,小師妹假裝咱們女兒,裝扮成到洛陽逃荒的難民!」雨琴拗不過他,便乖乖被他拉著,順便也伸手拉住紫冰幽,扮作逃荒一家子。
洛陽城門外人來人往,墨玄三人排著隊往城內走起,城門外士兵站崗放哨,同時盤查路人。
墨玄看了一眼,便覺城高牆厚,比起以往見過的城牆不可同日而語。
驀然,他看見城門上方懸著一枚銅鏡,流光溢彩,似有玄機。
就在此時,銅鏡光華一閃,綻放五彩金光,墨玄暗叫不妙,但已然遲了。
五彩金光籠罩下來,三人偽裝頓時散去,現出本來面貌。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城門內外百姓嚇得四下逃竄。
守城甲士紛紛戒備,城牆上彎弓搭箭,瞄準三人,蓄勢待發。
城門前士兵持刀提槍,圍住三人,兵戈相對。
洛陽乃大漢都城,天子居所,為免妖魔邪祟作怪,自然有許多守城護駕的寶物,這面銅鏡便由奇人所造,名曰「正法懸鏡」,專破變身易容,任何偽裝在其金光之下均要現形。
墨玄在看周圍士兵,每人手中所持兵刃均刻有符籙咒文,雖不知其功效,想來是用於針對修行者。
為首校官喝道:「你們是誰,為何要變成他人模樣!」說話間已摁住腰間佩刀,只需墨玄等人露出異狀便下令格殺。
墨玄抱拳行禮道:「在下昆崙山玉虛宮弟子墨玄,奉掌教法旨前來洛陽參見天子,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校官道:「既然是名門正派,為何不光明正大進來,要裝成他人模樣?我看你們定是有所圖謀,才這般鬼鬼祟祟!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墨玄暗自叫苦,他本意乃不想引人注目惹來麻煩,誰知這回卻是引來更大麻煩。
他本想解釋,對方卻不由分說,城牆上箭矢如飛蝗落下,每一枚箭矢上均刻有「破元咒」,一旦被射中,縱使仙家弟子也得損元虧氣。
墨玄不欲激化矛盾,掐了個「開闢」法決,將所有近身箭矢擋在身外。
雨琴卻沒那麼好脾氣,還沒入城便遭對方沒頭沒腦的一頓打,端的是氣得柳眉倒豎,嬌吒道:「不分好人,亂打一通,你們這群煳塗蛋!」-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んττρs://ωωω.dΙyΙьáиzんú.Ιиんττρs://м.dΙyΙьáиzんú.Ιи-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んττρs://щщщ.dǐγǐЪáηzんυ.ǐηんττρs://м.dǐγǐЪáηzんυ.ǐη-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んττρs://ωωω.dìγìЪаηzんú.ìηんττρs://м.dìγìЪаηzんú.ìη-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м.dīyībāńzhū.īń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щщщ.dīyībāńzhū.ìň =- 發送郵件 dīyībāńzhū ⊙ qq.cōm她掐出吞刀決,玉指一彈,颳起一股怪風,四周的士兵只覺得虎口一麻,手中武器紛紛脫手飛起,再看她素手一招,眾多兵器盡調轉矛頭,對準眾士兵,但懸而不動,蓄勢待發。
眾士兵看著對準自己利刃,皆被唬住不敢動彈。
墨玄趁機說道:「吾等並無惡意,只求入城面聖!」「笑話,天子龍顏豈是汝等邪魔外道想見便見的!」一聲冷笑傳來,循聲望去,卻見一名鮮衣公子騎著異獸緩步行來,那公子生得膚白唇紅,濃眉星目,額寬鼻挺,頭頂六羽珠冠,身披紋金武袍,腳踏烏雪雲靴,端的是富貴異常。
再看胯下異獸滿頭赤色鬃毛,四肢強壯,目閃金光,額有雙角,正是一頭赤金猊。
墨玄不由一愣,說道:「能駕馭赤金猊者非等閑之輩,在下墨玄,敢問閣下名諱!」貴公子哈哈笑道:「識得赤金猊,看來你小子也有幾分眼力,吾乃河北袁紹袁本初是也!爾等邪魔外道膽敢在洛陽城下撒野,吾奉大將軍之命特來擒拿爾等!」墨玄道:「袁公子,此間相比有所誤會,吾等乃昆崙山玉虛宮門徒,奉掌教法旨前來洛陽面聖,還請公子明察!」袁紹斜了他一眼,冷笑道:「口說無憑,你有何憑證?」墨玄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符,上邊刻著一個闡字,說道:「此乃崑崙信物!」袁紹雙眼輕輕一眯,仔細盯了好一陣子,見那玉符外有流光溢彩,內蘊精純靈氣,絕非凡物,想他袁氏一族地位顯赫,見過不少寶物,亦認出此物來歷。
「果然是崑崙玉虛宮信物!」袁紹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場誤會,三位請隨紹進城吧!」說罷讓開道來,但並未下坐騎,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守城將士見他發話也不敢為難,紛紛撤去兵器準備讓路。
「嘿嘿!若是邪魔外道劫殺了崑崙弟子也能取得玉符來頂替身份,袁公子,您可別被蒙蔽了!」一個阻冷的聲音在城牆上飄來,一名身著宦官服飾的男子悄無聲息地立在城牆,一雙眼睛細小狹長,隱約閃著寒光,面色灰青,唇白無色,渾身死氣。
墨玄觸及那人目光時便覺得遍體生寒,心知對方非易於之輩,邪氣森森,叫人土分不舒服。
袁紹冷哼道:「是正是邪,袁某自能分辨,還輪不到你段珪指手畫腳!」段珪冷笑道:「袁氏一族地位顯赫,孫某自然不敢指責袁公子,但如今天下不平,邪魔肆虐,為保證陛下安全,某可不許身份不明之人進城謀害陛下!」袁紹道:「天下不平,邪魔肆虐?嘿嘿,段中常侍,你是說你自己么?」段珪細眉一挑,咬牙道:「袁公子可真會說笑!」袁紹彈了彈袖子上的灰塵,說道:「這三位乃正宗玉虛法脈,奉了崑崙掌教之命入京面聖,孫大總管,你還不快去安排,省得失禮於人!」段珪道:「咱家身為內廷總管,這面聖一事可不能馬虎,需得謹慎求證!」袁紹道:「你要作何求證?」段珪道:「玉符信物可以巧取豪奪,也可以偽造,唯獨玉虛妙法做不得假,咱家需試一試這三位的身手才能定論!」墨玄看這廝阻陽怪氣的,心中著實厭惡,見他主動挑事也不退縮,昂首踏步,朗聲道:「說得有理,在下玉鼎法脈新任宗主墨玄特請閣下賜教!」段珪微微一愣,奇道:「什麼?玉鼎法脈宗主不是雷霄真人么,怎麼成了你這毛頭小子啦?」墨玄懶得跟他廢話,立即掏出玉鼎法脈的宗主信物,段珪和袁紹見狀皆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