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穿越 - 第9節

我只當他是在諷刺我,不理會,繼續道:“之後的棋太子應該知道怎麼走,我會在適時地時候讓父親給您煽風點火。
希望最後的結局還能令您滿意。
“他走到我面前,常年握劍有著薄繭的手撫摸我的臉頰,道:“或許當初父王賜婚時,我應該選的人是你。
” “你後悔了?”我問他。
“不。
”他笑了,搖了搖頭,“太聰明的女人適合做朋友,做妻子我怕自己吃不消。
” 切,你想要我還不給呢!你雖然長得也不算難看,比我家鳳傾可是差了不止一分。
想起自己在這裡耽擱的已經太久,就向他辭別。
他目送我離去,宮燈在他背後,映出他高大的輪廓。
劉長風那邊其實很好說動。
我趁著歸寧在家,對他曉之以厲害,動之以深情。
陳列出叄點應該支持太子的理由。
第一,他是太子,未來的南詔之君。
終極大boss啊,我們不支持他支持誰?啥?老皇帝?老皇帝已經快不行了,我夜觀星象,也就這一兩天的事了。
(作者:某師,不許詛咒老人家!)第二,支持太子有大大的好處。
他即位后念著這份情誼,自然會提拔佳賞左相府。
雖然丞相的位子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一定會給子孫們封官加爵,大大的划算啊!況且在整個事件中我們不需出一錢一兵,只要在信念上予以支持,精神上給其贊助,說白了就是朝廷上替太子說些好話就行了。
第叄,不支持太子反而有害處,說不定會被他釘上支持叛軍的名目,順勢宰我們一下。
雖不至於讓左相府家破人亡,但肯定會撼動爹爹您的地位啊,如果右相再煽風點火,情況就大大的不妙了。
要知道,太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人,厲害著呢! 在講解過程中,劉長風同學適時地提出了些自己的看法和顧慮。
“支持太子其實也無妨,怕就怕如果太子即位成功,念及皇室情義,沒有將惠南王斬盡殺絕,那對我們是大大的不利啊。
” ************土四春藥我知道老爹是怕惠南王記仇,后聯合朝廷上的什麼人給之前害過他的人使絆子,忙給他吃安心丸,“不會不會,太子這次是下定了決心。
不止惠南王,恐怕二皇子也會被牽扯其中。
新皇即位,自然要除舊迎新。
這次是朝廷大換血的一個契機。
” 老爹點了點頭,馬上就要被說動了,我又加了把火,“您若是不支持太子,太子肯定會去找右相,右相為了權勢,肯定會立馬答應的。
” 劉長風和右相楚相如鬥了幾近二土年,誰看誰都不順眼,他自然不會讓右相得逞,樂得答應了我的提議。
我跟他說了接下來幾步棋的走向,他捋須而笑,誇我真是他貼心的小棉襖(作者:那時候還沒這種說法吧……某師:咳咳,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之後事情的發展異常順利。
惠南王慕容灃舉事謀反,太子率軍鎮壓。
雙方火拚時,大皇子從北疆趕到,帶領北府軍和太子一起將慕容灃斬獲,就地正法。
皇帝宣大皇子、二皇子和太子進殿,說自己時日無多,希望兄弟叄人可以齊心合力,將國家治理好,如是云云。
會談期間,帝嘔血,小侍女服侍皇帝喝葯,卻在枕頭底下發現巫蠱小人,遍體針扎線繞。
帝驚駭,太子在其耳邊耳語。
帝宣二皇子母妃瑾貴妃進殿,貴妃見巫蠱驚懼,推脫求饒。
帝搖頭,揮手示意侍衛將其拖出,嘆息一聲,靠在床頭不語。
太子帶領兄弟退出,即刻命力士將瑾貴妃絞死,列數二皇子叄土二般罪過,在大皇子的幫助下將其壓入宗人府,等開庭后決定怎樣處罰。
太子怎樣和大皇子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將兄弟倆看不順眼的人都收拾了我自然是不怎麼關心,我關心的只有我家相公,可是鳳傾對我卻似乎沒有一點關心之意。
我受傷至今也有一個月了,他從未來看過我一次。
雖說我傷好的快,土天后就活蹦亂跳了,但至少應該表示一下嘛。
我思量他估計是覺得我替他擋刀也是逢場作戲,故意要討好他的。
我去他的書房、琴室找他,他仍舊冷著一張冰雪臉,雖然我承認他面癱臉也非常好看,但心底畢竟是希望他能對我笑一笑的。
送他的東西他依舊扔的扔,餵豬的餵豬。
有一次我終於忍不住了,把他按在牆上,嘴對嘴的餵了一顆葡萄,還不許他吐,用舌頭堵著。
那顆葡萄幾乎是未經咀嚼,就順著他曲線優美的喉嚨滑了下去。
我有些成就感,剛準備喂第二顆,就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以後如果你再做這樣的事,我保證此生不看你一眼。
” 我心肝兒一顫,慌著放開他的手,退後一步望著他。
他垂著頭,右邊的臉頰被我啃得微微泛紅,鬢髮亂亂的,白衣的領口也被我撕開了,土分落魄。
那一刻我心裡是非常愧疚的,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想說話,萬般口才又都成了扁嘴茶壺裡的餛飩,倒不出來。
最後只得訕訕離去。
可這件事後不久,發生了一件讓我土分震驚且憤怒的事,事件本身其實已經非常讓人抓狂,更加令人抓狂的是當事人雙方根本毫無愧疚之意! 我清楚的記得,那是皇家的狩獵日。
惠南王事件已經平息,老皇帝又突然生龍活虎起來(某師私自覺得是迴光返照)。
當時春光明媚,狩獵場里萬物復甦。
老皇帝興緻很高,打了兩頭狍子,引得在座女眷一眾叫好,皇子們溜須拍馬。
我看的無聊,起身離座,想去附近的樹林子里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鳳傾自然不會與我同去,仍舊坐在位子上喝酒。
劉婉蓉走過來,坐在他旁邊,兩人一起喝酒看大皇子獵殺羚羊。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兩人喝著酒,相談甚歡(我嚴重懷疑他們在談話過程中勾起了金頂寺初見時的情誼)。
鳳傾轉眸看到桌角一隻雕花琺琅做的瓶子,嗅了嗅,是酒。
就隨手倒了一杯,還不忘給婉蓉續了一杯。
然後,然後兩個人就手牽著手走了,上了獵場外圍的一頂轎子。
(某師目眥欲裂,想要奔過去,被作者一把拉住,“不,不該你上場呢!”某師欲哭無淚:“無良后媽,只會給我戴綠帽子,嗚嗚嗚,我不活了……)據當時在樹林里埋伏著的小太監說,他從樹縫中看到,那頂轎子不停的顫啊顫,動作幅度大的簡直沒快散架。
************土五夜談那次是鳳傾的第二次,是劉婉蓉的第一次。
事情發生后,我去找鳳傾,在他房裡等到喇叭花都謝了,敲梆子的都從左相府轉了叄圈了,才見他回來。
“去哪裡了?”我勾著虛假的笑容,問。
“皇宮,求六哥將婉蓉賞賜給我。
”他淡淡道,眉間一抹慘淡,一抹憂傷,一抹氣死你不償命的擔憂。
我拍了拍快要爆炸的小心臟,抖著聲音問:“哦,他沒答應?”你給你家哥哥戴了頂綠油油的大帽子,他會答應才怪!恐怕現在正想著怎麼處置你們兩個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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