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穿越 - 第23節

也許是從我的笑容里看到了什麼,貂柔搖了搖頭,道:“我不喝。
”拿帶著恨意的目光將我瞅著。
“這可由不得你。
” 我勾起一抹笑,上前一步,輕輕巧巧的制住她,將那碗黑色的湯藥全數灌進她嘴裡。
葯汁從貂柔嘴角流下,我看喝的差不多了,將她扔在地上,朝如美人走去。
貂柔神色痛苦,右手摸著喉嚨,用最難聽的話語詛咒我。
我淡然一笑,知道那藥水著實不好喝,說不定還會讓人永遠不孕。
便不理會她,將另一碗湯藥送到如美人嘴邊。
“是你自己喝,還是讓姐姐喂你啊?” 如美人很是乖巧,從我手中接過青瓷碗,小口啜了小半碗。
然後用帕子捂著嘴,咳嗽個不停。
我揮了揮手,效果已經達到,讓香兒從她手中接過湯碗。
“劉師師,你不要得意。
等我告訴王爺,他一定不會讓你對我們這樣胡作非為的!”貂柔嘔了半天,現在緩過神來,便又開始威脅我。
“我巴不得他來呢。
你可千萬要告訴他。
”我笑了笑,把她笑得毛骨悚然。
讓香兒送客。
貂柔跨門檻時步履不穩,險些跌倒。
如美人上前扶了她一把。
兩人相攙著離去。
鳳傾果然沒有來找我。
我也就依然在七王府仗勢欺人,活的逍遙法外。
貂柔開始避著我,不再敢往槍口上撞。
她不找我,不代表我會放過她。
【未完待續】 2022年2月25日二土三·墮胎每次聽說鳳傾在貂柔那裡過夜,我都會讓香兒送“特製”的湯藥給她補身子,親自看著她喝下。
她若稍有反抗,我便讓小廝上去制服,再將湯藥灌下去。
那貂柔也是個硬性子,數次之後仍舊沒有學會委曲求全、卑躬屈膝這樣高尚的品德。
相比之下,如美人就懂事的多。
每次乖乖把湯藥喝下,雖然有時只啜一兩口。
空閑的時候,還會來我這裡請安。
我自是懶得招待她,她坐的煩了,也就自己離去了。
有次我叫住她。
她顯得有些吃驚。
“妹妹是個好人。
”我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姐姐有些私話想問你。
” “姐姐請問。
”她一副大家小姐的風範。
我嘿然一笑,問:“王爺與你行夫妻之事時,高興嗎?” 如美人訝然,臉倏的紅了,見我眼巴巴的等著她的答案,咬了咬唇,用蚊子般的聲音道:“妾不知道,只知道王爺每次都很溫柔。
” 啥?溫柔?我胃裡的醋開始發酵,咬著牙問:“那他動情嗎?喜歡你嗎?” 如美人的臉更紅了,像熟透了的蘋果(作者:這麼老的比喻你也用?某師:喂,是你寫的好不好……),咬著唇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他每次雖然溫柔,但我感覺仍舊有些冷淡,完事後,便開始穿衣,從不讓我和貂柔在他房裡過夜。
”像是,在盡一份責任。
想到此,嘆了口氣,眉間稍現一絲落寞。
我卻覺得很滿意,拍拍她的肩,讓她回去了。
我自認為兩手抓的很緊,兩頭抓,兩頭都要硬。
但還是有條漏網小魚從我手指縫裡遊了出去。
開春的時候,鳳傾一改我們失敗婚姻造就的冰山臉,眼角眉梢染了一絲喜色。
如美人開始發福,她的侍女告訴我是最近吃的太多,才胖起來的。
直到那渾圓的小肚子再也遮擋不住,她才邁著已經不再輕盈的步子,來到我的淑蘭閣,負荊請罪。
她下午來的淑蘭閣,晚上都沒有回去。
鳳傾終於沉不下氣,來找我。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冷笑著看著如美人(其實我已經這樣看了她一個下午,把人家小姑娘嚇得不輕)。
“喲,相公來了。
”我望向他,露出一抹自認為嬌媚的笑容。
看到鳳傾,如美人原本沉寂如死灰的眸子閃過一抹希冀的光。
我眼底暗色一閃,想將那抹希望狠狠揉碎。
“我來帶如美人回去。
”鳳傾走進來,站在如美人面前,望著她的目光帶著擔憂,“你還好么?”他問。
如美人點頭,有些害羞。
“現在還好,恐怕一會就不那麼好了。
”我淡淡,走過去,扯住她的手,一手覆上她鼓起的肚子。
“你要做什麼?”鳳傾擋在她面前,黑如墨色的眸子將我望著。
我在那純黑的瞳仁上幾乎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以為我會讓她將孩子生下來么?”我問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之前是我太過縱容你了。
這裡是七王府,哪裡容你這麼囂張!”鳳傾生氣了,俊俏的雙眼因為怒氣而微微泛紅。
他是想留下這個孩子的。
為什麼?為了他身後的那個女人? 我笑了笑,“你要保護她么?可是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啊。
”我突然靠近他,在他反抗之前點上他胸前的穴道。
他悲憤的望著我,倒下去時,眼睛是紅色的。
然後,我就在他面前拿去了他的孩子。
四個月的孩子本來就不穩,我一掌拍上去,他便沒有了聲息。
血從如美人腿間滴落,她跌倒在地上,滿面淚痕,不知是身體痛,還是心更痛。
血,蜿蜒著從她裙子下流出。
她渾身一震痙攣,大叫一聲,昏迷過去。
自始至終,鳳傾咬著唇,沒有說話。
那一刻他有多麼恨我,我心裡很清楚。
他抵抗不了我,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不受我的傷害。
他怨恨自己。
我走過去。
他閉上眼睛,如是,將我永遠的屏蔽在外……如美人的孩子自然是沒有保住,沒過多久,她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下體一直淅淅瀝瀝,不見消停。
她整日躺在床上,本來圓潤的身子迅速消瘦下來。
臉龐尖尖的,更顯得一雙眼睛分外的大。
鳳傾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她那裡,所以她很開心。
有時,他會抱著她,兩個人一起看庭前花開花落,說些別人聽不到的悄悄話。
“對不住。
”鳳傾抵在她發間,眼睛垂著,遮住眼底深深的歉意。
如美人搖頭,“我不怪你的。
”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二土四·預謀她望著他,蒼白的唇角有淡淡的笑意。
她怎麼會怪他。
遇見他是她一生最幸福的事,為此她不知向菩薩感謝了多少回。
她笑著,眼眸漸漸合上,“其實,我是很想要那個孩子的。
一想到是我與你的骨血,嘴角不自禁的就會泛起笑容。
” “你是個好女孩。
我不該讓母妃把你賞給我。
”鳳傾喃喃。
懷中的女子搖頭,“不要這麼說,鳳傾……我可以叫你鳳傾么……”聲音低下去,意識已經漸漸沉睡。
鳳傾在她額頭印上一吻,為她蓋好狐裘,“我是你的丈夫,你愛怎麼叫就可以怎麼叫。
” 起身,眉間略過一抹落寞,守著榕樹下的女子,怔怔站了整個下午……那年秋天,她死了,死在最愛的人的懷裡,嘴角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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