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設計,讓我就能看見珊珊白嫩光潤的腿心那一抹粉嫩的小肉縫!她那身紅色的情趣內衣是如此充滿了情慾,而配上珊珊那白嫩無瑕的肌膚,清純動人的氣質,還有羞赧欲厥的神態,那異常的衝突更是讓我血脈泵張!我感覺下體發燙髮漲,緊盯著眼前撩人的玉體,不住的喘著,「珊珊…你…你好美…我…我愛你…」珊珊美眸瀲灧的望著我,她欲拒還修的似的趴上床,膝頭分在我兩側,玉手支撐著身體,就勾人的騎跨在了我身上。
迎著我的擁抱,她酥膩膩的紅唇壓上了我的嘴,親昵的吻著,嚶嗡著,「啊唔…可反…人家…也好想你…好愛你呢…」我熱吻著珊珊,腦中發昏,真是心魂欲醉,我大手本能的伸入她的睡裙,抓上了她胸前那一對豐腴雪乳,興奮的的揉著那綿軟玉滑又極富彈性的碩大乳峰,體味著那既嫩滑又彈手的無上快感。
珊珊也是情致纏綿,火熱的雪白胴體就在我懷中撩人的輕扭著,她綺旎的用貝齒輕咬著我的下唇,玉手隔著毯子撫上我的下體,她更是軟膩膩的嬌吟著,「唔…可反…你現在…想要人家么…」我雙手大肆在她的豐乳,俏臀,和玉腿上遊走,只覺得全身燥熱,聽著她的軟語燕鶯,我更是慾火焚身,「嗯…當然…寶貝兒…我要好好要你…」「嘻…大色狼,那人家就滿足你呢…」珊珊嬌膩的嚶嚀著,她俯下身子,美眸盈盈如波向上瞟著我,就緩緩向下拉著我身上的毯子,她秀靨羞得如紅透的蘋果,她輕咬著櫻唇的那副情態可真是嫻雅而嫵媚,嬌羞又是藏不住的欣喜。
可驀地,她黛眉一揚,她俏臉上的神情就變成了秀目圓睜的驚訝——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下體,我胯間那肉蟲竟然依舊短小的倒在一旁!干!?怎麼回事兒?我明明感覺下體發燙,可是怎麼雞巴卻還是軟倒著!?我記得醫生說過我的傷應該只會稍稍影響正常的性生活,並且很快就會恢復,這就是所謂的稍稍影響么!?我還不到三十歲,難道就要變成床上的廢人了么?我全身發冷,傻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珊珊似乎也發覺了我的恐慌,她就立時溫柔的用玉手抓上了我的肉棒,秋水似的美眸款款的望著我,柔聲嬌吟著,「…可反,不用擔心嘛…你才出院而已啦…嘻,讓人家幫你嘛…」珊珊就體貼萬千的伏在了我跨下,張開標緻的秀口,帶著一絲嬌羞靦腆,主動的吞吮起我的肉棒。
她的動作靈活而熟練,她就用丁香小舌和紅潤潤的雙唇輪番舔吻著我的肉棒,時而輕吐時而深含,時而用舌尖撩撥我的龜頭,時而又大膽的用嘴吸吮我的卵袋,把我帶著肉褶和卵蛋全含入她的檀口,巨細無遺的輕啜。
盯著珊珊那美艷絕倫的雪靨,享受著她檀口中軟軟膩膩,濕濕熱熱的服侍,可足足半個小時,就在珊珊異常努力的舔吮下,我胯下的肉棒也才軟軟的漲大了一小截,根本也遠不夠插入的程度。
而感受著她口中的溫熱,突然間,我只覺腰間一酸,根本控制不住,一股熱流就湧向了下體。
珊珊「唔」的嚶嗡著,有些吃驚的吐出了我的肉棒,而就在我們兩人的注視下,我胯下那濕濡軟小的肉蟲就輕微抖動著,馬眼中根本不是噴射,而是流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
屋中是一股尷尬的沉默,望著珊珊那有些吃驚,又好似有一絲失落的表情,我真是難受而羞辱得想一頭撞死。
天!我…我竟然陽痿了嘛!?竟然還是面對珊珊這樣一個美艷絕倫的青春少女,就面對著她那白嫩玉滑,惹火動人的赤裸胴體!?我只感覺額角流著冷汗,不知該怎麼面對眼前的事實。
半晌,珊珊輕輕用紙巾幫我清理了下體,就百般溫柔的依偎在了我的身邊,挽回著我最後一絲顏面,嬌聲喃喃著,「唔…可反…別想太多嘛…醫生說你身體很快就會恢復的…人家會一直陪著你的…」聽著她的溫情脈脈的軟語,我真不知該怎麼形容我心裡的觸動,我眼裡控制不住的有些濕潤,腦海里異常的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珊珊…我…對不起…」珊珊嫩滑的藕臂更緊的挽上了我的臂膀,在我耳畔嬌吟著,「…傻瓜…說什麼對不起嘛……」-------------------------由於之前已經請了很多的假,在我回家的第二天,珊珊一大早就換上了OL西服套裙趕去中學上班了。
有著U 國法律的保護,我之前的公司不能以車禍為原因開除我——而讓我頗為感動的是,那家公司也很有人情味,似乎根本沒有要開除我的意思,更是允許我在康復期間在家通過網路工作。
我也不想在家一直做吃軟飯的小白臉,從第二天中午,我也就正式恢復了工作。
那姜老師和姜嫂雖然讓我們的小公寓略顯擁擠,但不得不說,他們的確幫了我這個行動不便的人不少忙。
雖然是花我們的錢,但幫我們準備早,中,晚飯,真是讓忙著趕工作的我和珊珊省了不少的心。
轉眼間兩周就過去了,我和姜老師夫妻也熟絡了很多,雖然還不是很習慣那姜老師市儈的言語,但平日看著他和姜嫂要麼收拾屋子,要麼在客廳看電視,我和珊珊偶爾也會恍然有股把父母接來U 國的錯覺。
也因此,當兩周后姜老師夫婦苦著臉說沒有收到中學的遣散費,想要查個清楚,希望能再住個一周時,我和珊珊也都沒有任何抵觸。
而就這樣,一周變成了兩周,兩周變成了四周,轉眼間,從我回家后,姜老師和姜嫂就又整整住了一個半月。
漸漸我和珊珊也習慣了他們的存在。
我習慣了姜嫂的飯菜,在家無聊時也常常和那姜老師聊聊籃球,橄欖球;此外,他們也沒有帶來多餘的花銷,我們也就不再過問他們打算何時搬走了——我們也就默許了他們一直可以住到他們的事情解決好。
這一個半月,我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進行簡單康復訓練,雖然扶著那助行器每走一步都讓我酸痛的想掉眼淚,可是為了早日脫離半個殘疾人的身份,不再受珊珊的照料,而如同她真正男友一般站在她身邊,陪她出門,一同逛街遊玩,我每一天都咬牙堅持著。
這康復過程比我想象的要艱難和緩慢許多,不過現在,離開助行器,我也能獨自邁步了,雖然還是步履維艱。
而在床上,我和珊珊也又努力了幾次,可即使珊珊使出渾身解數,我的下體卻依舊是讓人失望。
我們也借著回醫院複查的機會詢問了醫生,而經過一系列的檢驗,他們的結論卻依舊沒變,說是我的身體沒有問題,也不需要任何治療或藥物,只要加以時日,男性機能就會自然恢復的。
既是如此,我和珊珊也就不再刻意嘗試,而隨著我們工作都更加繁忙,我們也只好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了一旁……-----------------------------------雖然已經到了初秋,不過L 城的天氣絲毫沒有涼意,在樹葉轉紅之際,「秋老虎」反而讓每天都愈發炎熱。
家中有著另一個男人的存在,我一開始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因為那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