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行abo(gl) - 53

白棠去上學了,她並不是什麼被嬌生慣養的小孩,白昧對於她的教育是放養式的,卻又在關鍵的一些節點上要求嚴肅。
若是姜日暮在的時候,好歹還能算得上‘傳統’家庭,嚴母慈父。只是此刻,誰能知道這如此冷漠不再有人氣的冰冷房屋裡,大家的心裡都是怎麼想的。
姜酒躺了一會還是起來了,新的生活環境還是早點了解的好。她在梳妝台卸下了妝,抓散了頭髮,將濁氣吐出。看了看鏡子里眉眼有些疲倦,心裡還是藏著些對新生活的雀躍。
——一切都會變好的,過去已經過去,而未來還在等著我。
她這樣想著。
嘴角不自覺的彎起。
——無論自己的曾經是美好還是凄慘,但是此刻我愛的女人在我身邊愛著我,就夠了。
一切都不重要。
她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堅定。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沒有任何一切不美滿來打擾
這棟複式小別墅總面積大概有叄百多平,每一層大概有一百五十平左右。一樓主要是客廳和餐廳還有觀影廳,沒有太多的牆隔離,應該是有設計師專門設計,每一塊區域都是完美融合,大體風格較為簡潔清新,沒有太多奢華的設計,地面是大理石設計。二樓有六個房間,除去主卧和白棠的房間外,有兩間書房,還有阿姨的房間和客卧,地面是木頭鋪著會定時刷著清漆進行保養。
姜酒在觀看白昧前妻的書房的時候還是有些躊躇不前的,畢竟也不確定對方是否已經將一切痕迹清除。
觀看前任留下的一切總是尷尬的,不過思索再叄還是打開了。
裡面其實沒有太多個人痕迹。
這個房間不算太大,十幾平而已。
一面是放著實木書架,一面放著辦公桌椅。在門打開的對面是一扇較大的窗戶,推拉式的。也許是房主的要求,仍舊是十分整潔沒有灰塵,但是也許是為了通風,窗戶是打開著的。一眼望去就能看見在小草坪上的花草,如果坐在這辦公累了抬眼一看也是能緩解壓力的吧。
風從窗戶進來,帶起了點嫩黃色的窗帘尾浮動,襯得外面的花草更加青翠了。
姜酒看見書架前的一張懶人沙發,巨大灰色的像是沒有氣的氣球癟趴在地,只是靠著這個就能聯想到主人是如何的放鬆心情倒在上面,拿著書架上的書進行閱覽。
也許還會帶著小孩一起
這一切的個人偏好都很符合姜酒的喜好。
米白色的牆,十分簡潔不曾掛過什麼東西;辦公桌上也沒有什麼較為私人的擺放,就是放著一個文件架和一盞燈,打開是昏黃色的;辦公椅靠著挺舒服的,十分符合人體工程學;實木書架一共有四層,最下面一層是兒童讀物,中間兩層大多也是小說類比較輕鬆的讀物,最上面一層大多是文學理論,看著十分晦澀難懂。
只是看一眼而已,姜酒就已經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安排了。
她此刻突然有些想要了解對方的想法。
——也許能成為朋友呢?拋開感情方面的問題,至少只是這個房間的安排就已經十分符合姜酒的想法了。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欣喜若狂,彷彿發現了這個世界上第二個自己一般。
“叩叩——”是書房門被敲響的聲音。
姜酒回頭看,是白昧端著咖啡看著她。
“怎麼了?”姜酒問道。
白昧有些無奈一笑,舉了舉自己的腕錶,“午飯時間到,小棠會回來吃。”
——居然這麼快就要看到那個孩子了嗎?
“啊,好。我去上個廁所就來。”姜酒有些猶豫,想著尿遁一下。
白昧像是看透她心思一樣,“總是要面對的。”她眼裡柔情似水,“她不會為難你的。”
姜酒看著眼前omega這副模樣,“知道了,只是有些尿急而已。”她嘴硬道。
白昧笑了,“別是前列腺出問題就行。”她利落轉身,“我先下去了。”
——只有在這個時刻,我好像會開始懷疑,她是否愛我。那些甜言蜜語,都好像是虛假的謊言,像是柔軟的羽毛卻在觸摸時發現是冷硬是水泥灌溉而成。我看不透她。
姜酒眨眨眼——算了,自己一個alpha不要整天沉溺什麼情情愛愛的,早點恢復早點工作,人嘛,總是要成家立業的。
畢竟白昧告訴她原來好像就是比較有野心的人,總不能一次車禍就變得家庭煮A了吧,那樣她要是不喜歡她了怎麼辦
小孩叛逆期一般都是在十五六歲的青春期里,不過也是有經歷一些出乎意料而變得叛逆的。
白棠就有點類似這個情況。
她和姜酒在二樓走廊碰見了。
對方關上了自己母親書房的門,而自己正準備走向房間。
還未成年的野獸看見自己的逆鱗被觸碰,頓時暴怒。
還沒有姜酒一半高的白棠就這樣怒氣沖沖的過來了。
她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要動我母親的東西!”喉嚨壓低氣勢卻不減,不過畢竟才五六歲,白嫩的臉上出現惡狠狠的表情也沒讓人覺得可怕。
姜酒看著生氣的小不點有些無措,抿嘴說了一聲。
“抱歉,我沒有動你母親的東西。”
白棠一怔,畢竟傳到她耳朵里大多是些什麼‘這個alpha是勾引了你的媽媽’‘成功上位’‘覬覦家產’,她也不知道這位很可能真正成為自己繼母的alpha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但是那又怎樣,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你不要進去就可以了!你只需要記住那是我母親的東西,你沒有資格動就好了!”白棠這樣說著,說完狠狠看了姜酒一眼就回到房間了。
姜酒沒有阻攔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她突然發現到了心臟有一種歡喜雀躍的感受,像是看見了自己親生的孩子,甚至能想象到自己還抱著還是嬰兒時期的白棠,看著她牙牙學語,看著她逐漸成長,看著她突然腦海畫面一片雪花。
“額——”她的前額又開始疼痛了。
這也許是重要的記憶,可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每當回想就會開始被阻礙,究竟是誰要奪取自己的回憶?
姜酒用手遮住了自己半張臉,只用一隻眼看著被扭曲掉的白棠背影
好痛這個孩子
她沒有發現自己的眼角有些濕潤。
身體本能已經開始試圖透露出真相了。
只不過這位還在被白紗遮住眼的人啊,是否明白自己的命運到底是什麼呢?是直徑走向懸崖又或者是跳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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