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行abo(gl) - 50

白昧正坐在大廳開會。白色大理石的橢圓桌面中只是簡單的放著一束插在簡潔灰色花瓶里的季節性鮮花,花朵上的晨露還沒滴落。
她坐在主位帶著藍牙耳機,面前放著辦公電腦,攝像頭清晰的照射出她的情緒用於屬下揣摩。她穿著白色的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開著一兩顆,露出了她的鎖骨,沒有人知道她身下的狀況。
大廳里有著奇怪的舔舐聲,色情的簡直要讓人羞紅臉,原來正是姜酒跪在大廳的桌下,渾身赤裸,討好著白昧。
她的頭髮長得有些快,此時已經過肩有一些了。身上的肌膚因為在家裡養的白白的,不過還是有些消瘦,還有那些永恆留在身上的疤痕。她跪在地上,生殖器挺立,雙手微微扒開白昧的大腿,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舌頭舔舐過的划痕。
白昧面上不動聲色,所幸她開著靜音,而開會的人員只能看見她無表情變化的臉,和纖細的脖子,大家都在認真的彙報每月的工作。
會議中嚴肅而簡潔的彙報和身下傳來一陣陣的快感產生了鮮明的對比,白昧一度心跳加快,她咬緊了后牙根,面上卻仍舊是微微勾唇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正經極了。
姜酒的手指輕攏慢捻抹復挑,舌頭又是如同小蛇進進出出模仿著抽插行為,白昧的下身早就是微微顫動,臀肌興奮的顫抖,又因為追求快感忍不住靠前。
她的手環過白昧的腰,芊芊細腰彷彿一手就可以掌握,她握住往自己的臉上靠,舌頭更是深入交流,想要求勝追擊。
白昧放在桌子上的手猛地攥緊,沒有能看到,唯一在場的一位正在她的身下認真的工作。
她的手指關節慢慢發白,用力到掌心發白,快感刺激著她,告訴著她巔峰即將到來,耳邊彙報工作的聲音越來越輕,彷彿有什麼東西隔閡著她們,她的意識已經無法接收到信息。
時間慢慢,慢慢。
一切都無法被她感知,大腦在顫抖,唯有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湧來。
要到了。
她的下身忍不住顫抖連同著大腦,她一下子就夾緊了姜酒的腦袋。
便是高潮也如同美人蛇想要將人束縛窒息而死。
姜酒這一段時間和她纏綿到不知天高地厚忘卻紅塵,早就知道對方在床事上特有的偏好了。
她的嘴還在動,沒有停,仍舊追擊著弱點刺激,粗糙的舌面捲曲吸嗦,勢必要給白昧來一次難忘的快樂。
白昧忍不住了,她難得的理智告訴她關掉攝像頭后便快速拖起了姜酒與對方深吻,嘗到對方口中自己的蜜液味道,更是興奮異常。
自己的身下濕漉漉的,有對方的唾液也有自己因為快感而產生的體液。姜酒的臉上更是狼狽不堪,蜜液粘在臉上大半,先是有些粘稠,帶著體液特有的味道,在乾涸過程還會有些乾巴弄得皮膚緊緊的。
她們吻到倒地不起,雙方緊緊抱住彼此,姜酒的手慢慢解開白昧的襯衫,白昧更是狂野到捧著對方的脖子繼續接吻,奪取彼此口中的氧氣。
她感受到自己心臟砰砰跳動,有力到像是要蹦出來,姜酒吻上來了,吻住了她的左胸,豐滿的乳房,如同水袋顫動,看著令人垂涎欲滴。便是乳暈都顯示著一種生命力的美,孩童的唯一食物來源於此,通過母乳得到成長,沒有人不會為此心動。
姜酒一把將白昧抱上桌,熱烈似火的雙人赤裸的躺倒在冰冷的桌面上,大理石桌面此刻給她們帶來了更大的刺激,一切事物都可以成為她們的情趣。
她們對視,彼此的眼中卻是雙方都看不懂的情緒,不過這不影響她們做愛。
姜酒打開了對方的大腿,扯過來,頂了進去。
兩人發出輕吟聲。
白昧掛在姜酒的身上,雙腿纏住她的腰。
而對方則是沉重的挺動著下身,將自己的炙熱將白昧深深地釘入,每一下都打在她的心上。
姜酒開始主動后白昧越來越容易動情,沉溺情事里了。
她攀著姜酒,耳邊是自己清晰的喘聲。
大腦皮層處理著快感,卻在什麼角落漫不經心的想著——果然啊,勢均力敵才有意思。
姜酒揉捏著對方的臀肉,挺立而飽滿的臀部同樣是她愛不釋手的地方。
她挺動著自己的腰,腦海里卻突然閃過一些畫面,像是記憶碎片。
自己痛苦而歡愉,臉上綁著黑色領帶...
畫面一閃。
如同十字架上受難的耶穌,身上的汗漬足以反光,頭髮黏在臉上十分狼狽,赤裸著被人...
又是一閃,速度快到足以讓人忽視。
她的頭開始痛了,像是什麼打開了被人關上的大門。
鎖仍舊保持著自己的功能,可惜門卻即將要被人打開。
突入起來的頭疼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讓人意外的熟悉卻也讓人恐懼,好像是未知的迷霧背後藏著什麼恐怖真相。
姜酒繃緊身子試圖偽裝。
白昧自然察覺到了身下人的肌肉緊繃,她以為是對方高潮來臨。
調笑的說了一句,“你啊,真是越來越快了。”
狎昵之意顯而易見。
姜酒輕笑一聲,沒有多說,只是側過頭在白昧沒有戴耳機的耳朵上舔了舔,“你也差不多啊,水多的要淹沒我了。”
白昧微笑,直接將手在對方的腰間擰了一把。
“嘶,輕點。”姜酒真是越來越風騷了,“你也不想你的老婆就這麼沒了吧,那樣你可快樂不起來了啊。”
白昧跟著挺動身子尋求快感,“那也不錯,是時候開發點新玩法了。”
她們一步一步,就這樣糾纏著彼此,在大廳里留下親密的痕迹。

沒有很久,也就半小時,已經算難得的放肆了。
畢竟白昧對待工作可是十分的認真。
她們差不多都爽了一發后就各自清理身體,白昧接著去開會了。
雖然有半個小時都在宣洩身體上的快樂,但是白昧還是無縫銜接的評價,絲毫不會讓人懷疑她會在關閉的攝像頭下玩耍。
姜酒隨便披了一件浴袍來到衛生間,放蕩不羈的松垮著浴袍,連帶子都沒有系。她就這樣沒有絲毫的羞恥感,浴袍還是蓋住了她大部分的身體,只是露出了她消瘦的胸膛和下身。
她隨便扯出紙巾擦拭著自己還沒幹涸的液體,臉上有些乾巴,便打開了水龍頭,捧水潑在臉上。
水淅淅瀝瀝的流下來,她撐著半身湊近鏡子里看自己。
頭髮有些礙事,她隨意往後抓了抓,整張臉清晰的露出來。
——嗯,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沒毛病。
她忽略了自己眼角處的細微疤痕,又或者是別的小細節。
因為她根本沒有任何認同感,對待這張臉又或者是其他。
好幾個月了,卻沒有絲毫恢復的記憶,身體告訴自己的陌生細節都試圖在和自己傳達一件事。
也許她陷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里。
不過她最開始應該也是有什麼反抗吧,總是感覺自己某些行為的重複。
腦海中閃過的畫面,還有看向鏡子時的既視感。
這一切都像是自己無端的陰謀論。
生活美滿所以懷疑一切。
人類的惡劣性充斥著每一刻。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覆向鏡子里的自己。
——可不可以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她空洞的眼神告訴她,她仍舊什麼都不明白,原地踏步。
——呵,想得太多了,真是沒事找事。
姜酒心裡搖頭,捧水灑向鏡子。
一切都像是鏡花水月,未曾發生過。
她臭美的抓抓頭髮,擺了幾個pose轉身離去,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補充一下身體。

她們在這裡已經住了叄四個月了,白昧準備搬回羅城。
姜酒當然毫無異議,她甚至有些雀躍。
白昧問起便回答,“早就手癢了,想去新地方玩玩。”
“為什麼手癢?”
“總覺得自己沒失憶前是個搬運工,總想搬點什麼。”姜酒聳肩。
白昧失笑搖頭,“真手癢就在家裡搬搬東西,要什麼就讓阿姨去買好了,反正家裡不缺錢。”
姜酒覺得白昧真是暖心小天使,“謝謝親愛的你真好。”她親了白昧臉頰一口,又是奇思妙想,“誒,電視劇里放的豪門不都是什麼勾心鬥角的嗎,夫妻之間充滿了利益糾紛,如果沒有利益就不會存在什麼溫情,你不會也是這樣吧?”
白昧的笑更大了,“你說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利益?”
“也是,總不能是強求我的肉體吧。親愛的你真厲害。”姜酒又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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