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比較清閑。”顧亭晚回答。
“上來吧。”姜日暮說,她解開了門鎖。
顧亭晚坐到副駕駛,扣好了安全帶看著車離開了自己的工作室后問:“你今天去哪玩?”
“一個刺激的地方。”姜日暮看著路,沒有很準確的回答。
“刺激的地方?不會是什麼成人場所吧?”顧亭晚帶著點笑的問道。
“這確實是成人場所,據我所知未成年沒有監管人是進不去的。”
“是嗎,那我有些期待了。”顧亭晚並沒有戴眼鏡,她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嘴角帶笑的看著前方,桃花眼微眯,十分的期待。
半個多小時。
地方到了。
姜日暮在找地方停車,而顧亭晚則是臉上有些難看。
早在十分鐘之前她便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這條路十分的熟悉。
而到了的場所則是讓她差點不能維持住她的假面。
這是一家練槍場。
練槍場基本都和警方有些掛鉤,沒有警方的授權是很難開起來的,尤其在城市中。這一家離羅城警察局十分的近,有許多的警員都會在下班后或者休息的時候過來訓練。
雖然顧亭晚在卧底前是一位文員,但是還是在同事的口中聽過這個地方。
“你說的刺激是這個刺激嗎?”顧亭晚忍不住問。
“這挺刺激的吧,聲響很大誒。”姜日暮回答,她終於找到了一個車位,在那泊車。
“你覺得我會打槍嗎?”顧亭晚反問。
“發泄發泄嘛,打槍能有多難。”
停好了車,姜日暮和顧亭晚進入練槍場的前台。
對練槍的價格沒有太多的爭議下她們很快戴上了護目鏡、耳機和手套。進入了練槍場后,工作人員已經為她們安排好了位置,一號和二號位都放上了沒有彈夾的手槍,放在一旁的彈夾上已經裝滿了9發子彈,旁邊也放著幾盒子彈盒。
工作人員在得知她們不會用槍后,特意教導她們握槍、瞄準和換彈的知識。
確認后,就退後一步,任她們動作。
作為前警方人員,對這種器械是很熟悉的。因為他們都知道,如果不熟悉這個理由就可能成為了自己的死期。這個城市的警察在街上巡邏都會帶著手槍,因為這裡存在著混黑的,弄一把黑槍並不難,甚至沒有一把正牌假槍來得貴。
姜日暮儘力用手槍的瞄點來瞄準十米處的靶心,她眯著一隻眼,另一隻眼看著靶心,右手握住手槍,食指筆直放在扳機處未彎曲,左手撐住手槍。手臂微彎,肩膀挺直,腦袋微微前傾。
“砰——”
她因為不熟悉后坐力有些脫靶了。
她再次扣動扳機。
“砰——”
手槍口瀰漫出一點白煙。
3環。
可以看得出來是個新手。
而一旁的顧亭晚。
她按著工作人員的介紹來展示著動作,只是動作十分的熟練,這是無法掩蓋的。她的肌肉絕對熟悉這個姿勢,連帶著她的摸槍等行為看著也遠比姜日暮來得自然。
“砰——”第一槍也是熟悉后坐力,她已經太久沒有摸槍了。
很快。
“砰——”第二法打出來了,7環左右,這很明顯,並不是一個新人該有的成績,除非是十分的天才,又或者說,是一位很久沒有摸槍的舊人。
在場只有姜日暮和顧亭晚兩人。
雙方的槍聲像是有節奏一樣,你來我往的響起,為樂曲奏章。
在這種機械的操控下,9發子彈很快打完了。
她們拆下彈夾,顧亭晚拿齣子彈安裝,雖然速度不快卻十分的流暢,沒有什麼停頓。
身後的工作人員都看在心裡,沒有出聲。
姜日暮手握著槍,因為後坐力微微發紅,她確實沒有接觸過這一類如此激烈的項目。她的眼睛看向顧亭晚的靶子上。
上面的彈孔位置比自己的位置好多了,大部分都是高分點。
姜日暮有些不甘心的想著,她只是想要更快速的摸槍、換彈、射擊。
她強迫自己磨合。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
她的手臂十分的酸痛。
——該結束了。姜日暮放下槍,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和肩膀。
工作人員上前替她收起了槍支,姜日暮拿下自己的耳罩,一旁的顧亭晚也靠近過來拿下耳罩。
只聽見工作人員問向顧亭晚:“您對於射擊十分的熟悉呢,您之前是有系統的學習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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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學好有意思 看得入迷不想更新_(:з」∠)_ 還有年底和朋友約起來玩 可能比較緣更
據我所知 精神分析師為了避免移情 會出現收費的問題(拉康的50法郎的梗) 還有在患者傾訴或者分析的時候表現的不那麼共情 甚至會出現比較憨批的提問之類的 不會讓患者把對方移情為大他者 但是心理諮詢我不知道 我亂寫的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