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一閃而過:“區別只在於是否去掩飾罷了。”
林妙妙深以為然地道:“你說的有道理,比如蒼玄宗就十分不要臉,老和我掌門伯伯作對,還有他們宗主那個色胚兒子,以前還調戲過我,哼,歹竹出歪筍!”
她自創個詞兒說得搖頭晃腦,七鵺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他如何你了?”
“唉,其實也沒啥,人怕出名豬怕壯,長得太美就是這點苦惱,前兩年不是咱們掌門壽辰嘛,那個色胚跟著他爹來賀壽,我們才見了一面他就寫情信給我!還在路上攔著我想輕薄我!”
提到不開心的事情,林妙妙忍不住鼓起了腮幫子:“我朝他丟了爆裂符他還跟他爹告狀!真是不要臉!”
七鵺一愣,旋即眉頭鬆散了些:“然後呢?”
“然後我師父自然是不會給他們面子了。”林妙妙狡黠地笑,“再說了,我們宗有兩個化神老祖坐鎮,他們才一個,而且我師父的修為還比他老子高,他們能怎麼樣?還不是只有乖乖賠禮道歉。”
她得意極了,整張小臉沐浴在陽光下神采飛揚,靈動的雙眼笑成兩彎月牙,七鵺素來冰冷的眸子不禁柔和了幾分,聽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也變得熱鬧起來。
“對啦!我還沒問你,那老頭兒的傳承是什麼呀?你剛才說自己是專門為了這個才進入秘境的?”林妙妙晃晃他的手問道。
這期間兩個人的手一直握著,林妙妙似乎一點兒也沒覺得不對勁,七鵺很滿意她的表現,回答道:“玄羽其實算不上什麼大能,否則也不會在這隻有鍊氣期可進入的秘境里,只是他有一項秘術於我有用,所以我便來了。”
既然是秘術,林妙妙也不便追問,七鵺在她眼裡總是神神秘秘的,肯告訴她所屬的宗門就已經讓她很意外了,於是她知趣地截住話頭,轉而吐槽起玄羽來:“我就說嘛,以前話本子上的什麼大能前輩的考驗都特別嚴苛,我們倆都沒做什麼就通過了,一定是他太弱了,哼,還送我個什麼無所不知,明明就是顆鵪鶉蛋。”
七鵺彎了彎唇角:“因為他的神識快消散了,沒有足夠的能力支撐,所以才選擇讓我們在秘境里進行‘遊戲’,而不是真正製造出一個幻境。”
“原來是這樣呀…”林妙妙若有所思地道,她發了會兒呆,忽然一拍大腿,“對了!”
她從懷裡掏出剛才在薛蓉身上擼下來的乾坤袋和乾坤戒,賊兮兮地遞給七鵺:“七鵺,你幫我把這上面的靈識抹了唄。”
七鵺聞言用手一抹,果然上面的靈識便消散了,林妙妙樂不可支地翻看裡面東西,邊看邊大呼小叫:“喲,這死丫頭還挺有錢的嘛,裕光那摳老頭還真疼她!”
她喜滋滋地把兩個儲物空間的東西都看過,將乾坤袋拿給七鵺道:“見者有份,這個歸你啦。”
七鵺沒接:“你留著吧。”
林妙妙也不強求,聳聳肩把東西收起來了,七鵺又問:“你跟她有仇?”
“對啊!”
說起這個林妙妙就恨得牙痒痒,添油加醋地把她和薛蓉的恩怨說了一遍,又著重講了他們是怎麼進入玄羽地宮的,最後憤憤地說:“你說,她是不是很歹毒?”
七鵺早在聽她說薛蓉故意引火龍到她背後時目光就冷了下去,語氣中透出幾分殺氣:“你剛才就不應該留活口。”
林妙妙愣了愣:“可是殺了她我會被發現的呀,她身上肯定有她師父留下的神識,能看到誰是兇手的。”
“我有辦法避開,我們現在可以回去殺了她。”七鵺看著她道。
林妙妙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道:“算了吧,給她個教訓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真不留情了。”
七鵺冷冷地道:“修真就是弱肉強食,你對他人心慈手軟,別人卻不會放過你。”
林妙妙眨眨眼:“可是你就對我很好啊。”
七鵺身形一頓,確實,如果換作別人他早就殺掉對方了,只是林妙妙……他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你還記得…”
“什麼?”林妙妙不明所以。
七鵺沉默了幾息,終是搖搖頭道:“沒什麼。”
35.取暖
35.取暖
陡峭的山崖邊,一艘飛舟穩穩停留在半空中,幾隻面目猙獰的人面雕正圍著飛舟發出兇狠的尖嘯,它們閃動翅膀上下翻飛,企圖將飛舟上的兩個人拽下來當做食糧。
林妙妙手持騰龍鞭,金色長鞭在身前舞出道道殘影,伴隨張牙舞爪的龍影顯得氣勢十足。但那些人面雕並未因此退縮,反而更加氣焰囂張,它們爭先恐後地撲上來,對飛舟上的兩個人勢在必得。
“攻它們鼻樑和翅膀下面,那兒是它們的弱點。”
七鵺坐在林妙妙後面,語氣波瀾不驚,林妙妙聞言立刻調整方向,長鞭如閃電般朝其中一隻的鼻樑甩去。
人面雕猝不及防被鞭子抽中,鼻樑處頓時凹陷下去一大塊,它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兩隻眼睛變得通紅,瞧起來好不瘮人。林妙妙再接再厲,往長鞭灌注更多靈力,照直人面雕的鼻樑處猛抽,果然那隻人面雕沒幾下就搖搖晃晃往下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