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肖醫生已經轉過身,笑著說:“先過來坐這兒。”
男友不再說話,沉著臉走了過去,坐在了機器上。
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心情極差。
肖醫生是好心幫你,這次的測驗都沒收你錢,男友突然擺臉色讓你很尷尬。
好在肖放一點也沒計較,依舊面帶微笑地對你說:“你先去外面休息室。正規流程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
“哦,好。”你沒多想,走去了休息室等。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流程結束。
趁著男友還處於恢復清醒的狀態,你悄悄問肖放:“怎麼樣?”
肖放難得面露遲疑,委婉地說:“只能代表有很大概率。不一定真的發展成那樣。”
聽到這話,你瞬間心涼了一大截。
“那我該怎麼辦……”
“如果你真的很害怕,建議及時止損。”
眼淚不爭氣地涌了出來,你胡亂抹了幾下,哽咽著說謝謝醫生,心裡一團亂麻。
*
回家的路上,男友居然一點也不問這次心理測驗的結果。
“你自己的事都不關心嗎?”你忍不住反問他。
男友疑惑:“我又沒心理疾病,是你非纏著我,我才來的。難不成我還真有病啊?”
“……”你沉默住。
“這事先不提,你跟那個肖醫生真的沒什麼?他看你的眼神明顯不對勁。”他話鋒一轉。
你被他問得莫名其妙,拔高了聲音:“我跟他能有什麼?”
“我就問問而已,你急眼幹什麼?心虛嗎?”
男友眉頭緊皺,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突起,他直接把車停到了路面,轉過來的臉色看著有些嚇人。
你頓時腦海里飄過電視劇里家暴男的形象,渾身都警惕起來。
“你冷靜點,我跟肖醫生真的沒什麼。”
見你這明顯害怕的模樣,男友心裡很急,他並不是想生氣,更不想表現出這動怒的模樣。
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心裡似是有一團鬼火在控制他,害得他完全失了態。
以至於他抬手掐住你脖子的那一刻,他才清醒過來。
“圓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男友顫抖著手,震驚又愧疚,他剛剛怎麼跟被操控了似的掐向了你。
你臉色蒼白得沒有血色,脖子上有他剛剛掐出的紅痕,渾身冰冷得發抖。
果然,夢是警示。
你既害怕又心痛,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你話都說不出來,直接逃出了車,雙腿發軟的你壓根跑不快。
男友著急地追了過來,急切大喊:“圓圓!”
“你別過來!求你別過來!”你哭著求他,心裡一陣陣絕望,這一刻瞬間回到了那些噩夢。
男友不會真的像噩夢裡那樣,追上來把你折磨致死吧?
在你最絕望之際,路邊突然駛來了一輛車。
車窗里,肖放的聲音溫柔有力量:“圓圓,上車。”
你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他的車。
耳後傳來男友聲嘶力竭地在喊你的名字,要多憤怒有多憤怒,要多崩潰有多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