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島實驗室發生了重大事故,無數周圍居民遇難。
你第一時間趕去了前線救死扶傷。
眼前的一片廢墟里,了無生機,沉寂得可怕。
你突然感覺腳踝腳被碎石割了一下。
低頭往下一瞟,近在咫尺處竟有個小洞。
裡面有雙漆黑的眼睛,沉如大海的雙眸忽閃著渴求希冀的微光,看得人心尖一顫。
你毫不猶豫地喊人來救援。
一行人齊心協力把地洞下的人救了上來。
那人是個很年輕的男生,他強撐著你開口喊人來迎救的那一刻就昏了過去。
昏迷之前,他看著你,脆生生地說了句:“謝謝姐姐”。
他叫靈靖,才十七八歲,不僅長得俊俏,還非常聽話討喜。
你也不由自主地更關心他一些,隔三差五就去看他。
但最近你忙著其他救援活動,好幾天沒再看過他了。
今天突然接到醫院的通知,說靈靖的傷突然感染了……
你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他坐在床邊不知在想什麼,皮膚蒼白得毫無血色,唇色也淡淡的,唯有那雙內勾外翹的眼睛,漆黑有神,“姐姐你來看我了?”
你點了點頭,將帶來的粥放在桌上,“傷口怎麼突然感染了?”
他搖著頭,可憐兮兮的:“不知道,我明明有按時吃藥。”
他的雙手都被包紮著,拿個勺子都費勁。
“小靖,要不,我喂你吧?”你猶豫了幾秒,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面露驚喜,轉瞬又搖頭說:“能麻煩你一次,總不能天天麻煩你。我也沒錢請護工,自己慢吃點總能吃上的。”
你這才想起他好似提到過,他是孤兒,家裡一貧如洗。
“沒關係,我可以喂到你傷好的。”
你雖然忙,但見他這樣還是於心不忍。
想著反正他這傷不算太嚴重,一個星期之後就能自己吃飯了。
“姐姐不是很忙嗎?”他抬起頭,眼神失落又委屈,“最近都沒有時間來看我了。”
他年紀輕輕,心思倒挺縝密。
你尷尬地笑了笑,“送飯喂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那,謝謝姐姐。”
“不客氣。”
喂他吃完后,你又看著他吞完葯,才放心出門。
絲毫沒注意到,在你前腳剛踏出房門,他就把葯給吐了。
*
說來奇怪,他的傷反反覆複發炎感染了多次,愣是好不了。
比他嚴重數倍的病人都行動自如了,他還得人喂飯。
不過他吃飯斯文安靜,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笑起來更是討喜,你倒沒有厭煩。
你只是有些擔心:“為什麼你這傷就是好不了了呢?”
靈靖抬著眸,視線落在你臉上,輕聲問:“要是我傷好了,姐姐是不是就不會再來看我了?”
本想脫口而出“傷好了還需要看望嗎”,可一對上他那雙靈動勾人的眼眸,到嘴邊的話就不忍心說出來了。
你下意識就改了口:“我有時間就會來看你的。”
他聞言頓時笑得眼角彎彎,迫不及待地問:“那我能加姐姐好友嗎?之後我出院了,你想來找我就可以直接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