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住,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以往他都完全不在意的。
今天怎麼突然生氣了?
你餘光瞟到了牆上的日曆,哦!今天是他生日。
他生日很特別,在2月29日,四年才過一次,所以格外重視。
他今天推了所有人,唯獨去赴了你的約,但最後還被你耍了。
你頓悟,嘲弄道:“好玩啊,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想請你看電影慶祝生日吧?你也配?”
唐澈直直地站在原地,下頜線緊繃,上揚的眼尾泛著紅,額角隱隱青筋迸起。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嘴角溢出些冷笑:“好妹妹。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你每次聽到他提妹妹兩個字就雞皮疙瘩直起,這一刻更是覺得他語氣很詭異。
他低眸,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很好地掩蓋住眼底的瘋狂:“我很少受人欺負,如果有人能經常做到,那只是因為,是我故意的。”
你睜圓了眼,他什麼意思,難道平時他都是故意讓著你,假裝被你騙嗎?
這簡直是在挑戰你的權威,你惱羞成怒:“你以為我稀罕欺負你啊,我看見你就嫌噁心!”
他背脊一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既然你這麼不稀罕,那以後也沒機會了。”
說完這話,他面無表情地轉身上了樓。
這晚爭吵過後,你們的關係徹底降至了冰點。
他再也沒有主動找過你。
你後來意識到自己那天太過分了些,但礙於比天還高的自尊心,你沒有找他道歉。
甚至好自暴自棄地想,形同陌路也好,反正你很討厭他。
他想必也恨透你了。
*
隨著年齡的增長,你愈發意識到他那天說的話是真的。
原來你以前能欺負到他,是他故意讓著你。
因為他真的很聰明,做什麼都信手拈來,和總是徘徊在及格線的你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而他野心極大,已經滲入到了公司的核心產業。
你不甘心,明明那些都是屬於你的。
你開始想方設法地給唐澈使絆子,處處與他作對。
這情況彷彿又回到了初高中時期,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讓著你。
你次次都輸得一敗塗地。
更不幸的是,在某個周末,父親突發意外患了重病。
公司順理成章落到了唐澈的手裡,所有的一切幾乎都被他掌控住。
你搬出了唐家,以為這樣的讓步能換來安寧。
但你沒想到會接到醫院的電話,醫院那邊聲稱給父親醫治的特效藥被停了。
你動動腳指頭都知道這是唐澈的意思,他要開始報復你了。
為了救父親,你只好妥協,主動去他家找他。
他似乎早有預料,竟然在玄關準備了你平時喜歡穿的那類拖鞋。
你一進去,他便給你倒了杯水。
你正好渴了,很快喝完了水,把杯子放到了旁邊。
只見他竟然又拿起你剛剛的杯子,往裡面倒滿了酒。
他貼著你剛剛在杯沿留下的唇印,喝了下去。
你驚訝住,暗罵他發什麼瘋。
“找我什麼事?”他喝完酒,這才開口。
你忍下心中的煩躁,心平氣和地道:“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我父親對你向來不錯,你要報復我大可沖我來,沒必要這麼對他。”
“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唐澈欺身靠近,視線黏在你身上,嘴角弧度上揚,“這可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