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頓沉,你抱著最後一絲期望抬頭。
在看清這張曾多次出現在夢魘里的俊臉時,你嚇得血色褪盡。
你條件反射地推開他,眼皮直跳:“不用不用,我自己去!”
“那我讓其他店員陪你去吧。疫苗的費用理應由我們店出。”他後退了幾步,與你拉開安全距離。
此刻的他,低垂著眉眼,眸光溫柔,那股可怕的執拗勁兒消失不見。
說話也表現得善解人意。
一點都不像他了。
你警惕地盯著他,生怕他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但他只是淡淡笑了下,叫來另一個女店員,帶著你去附近的醫院處理傷口打疫苗。
全程他都沒有再靠近你一步。
去往醫院的路上。
你忍不住好奇問陪同的女店員:“那個男生是你們新來的員工嗎?”
“對呀。”女店員滿臉崇拜,“他可厲害了。又帥又溫柔,懂的還多。我覺得他來貓咖上班太屈才了。”
“溫柔?”你疑惑乍現,這個詞真的能用在他那個瘋子身上?
“超級溫柔。情緒還穩定。”女店員點頭如搗蒜,“前兩天有個難纏不講理的客人,我們都被折騰得想罵街,只有他不生氣,理智清醒地把事情解決掉。”
你聽得直擰眉,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還是那個人壓根不是你前任?
不對,肯定是他在裝。你才不信那個瘋子真的轉性了。
*
自從前任去那家貓咖上班,你就再也沒踏足過。
連那條街都繞著走。
你以為這樣就見不到他了。
可沒多久,新的招聘季來臨,你們學校找了一批新的任課老師。
在一群新面孔里,你看到了他。
他外形出眾,學歷又亮眼,很快就成了教導組的紅人,茶餘飯後各課題組的老師們都免不了討論他。
老師一:“他是A大數學系的碩士哎,來教小學是不是太虧了?”
老師二:“可能他只考得上咱們小學的編製,別的考不上?”
老師一:“你別逗了,這次公開招聘考試,他是第一,甩了第二名好多分呢。這實力考哪裡都考得上。”
老師二:“那難不成,他是沖著人來的?”
其他人瞬間八卦起來:“有可能啊!咱們學校出了名的美女教師多,說不定裡面就有他前女友!”
聽到這話,你差點嗆著,不會真的是沖著你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