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嶼!你不要胡說八道,這是我高中同學。你馬上給人家道歉。”你尷尬得臉和脖子都紅透了。
“道個p的歉!我看你今晚在外面待得挺開心的嘛,乾脆別回去了!”丁嶼剜了你們兩人一眼,撒氣似的沖了出去。
你只能面紅耳赤地跟葉遠道歉。
葉遠抽了幾張紙遞給你,“沒關係,你也擦擦。他……平時都這麼凶你的嗎?”
你否認道:“沒有。今天是例外。”
但平時的他也沒好到哪裡去,對你很敷衍很冷淡,從來不會站在你的角度思考。
你不由覺得丟人,竟然讓老同學看見了你在這段感情里有多卑微。
把身上的咖啡擦乾后,你只想趕緊離開:“改天我請你吃飯,我得先回去了。”
“好。”葉遠目不轉睛地看著你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身上未乾的痕迹,俊臉頓時陰沉下來。
*
回到家門口,門還是被反鎖著,任由你怎麼敲門,丁嶼都不肯開。
你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等了一個又一個小時,他還是不肯開門,甚至還直接關了燈去睡覺。
零下十幾度的天,他竟把你撂在外面不管不顧,完全不考慮你會被凍病。
四肢冷得麻木刺痛,但遠遠比不上你心頭泛起的痛。
所有的失望和委屈積攢起來,在這一瞬到達了頂峰。
【丁嶼,我們分手吧。】你發完消息就轉身走向了電梯。
電梯門一開,竟湊巧遇到了剛分別不久的葉遠。
“小紫,你這是要去哪兒?”
你垂著頭,不想讓他看見你哭紅的雙眸,悶聲說:“去酒店。”
葉遠很識趣地沒再追問,反倒是陪你下了樓,“我開車送你去吧。”
“不用了。”
“等車起碼十幾分鐘,你會凍生病的,我的車就在負一樓,很快的。”
一個好久沒見的高中同學都如此關心你,怕你多等十幾分鐘會生病。
可丁嶼卻想把你整夜都鎖在門外。
“謝謝你。”你鼻尖更酸澀了,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葉遠忙從口袋裡拿出紙巾,小心翼翼地安慰:“你別哭啊,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失戀了而已。”
葉遠眸色一凝,分手了啊,那挺好。
他面不改色,帶你去了地下停車場,開車把你送到最近的一家酒店。
“謝謝。明天我請你吃飯。”你很是慚愧,今晚讓他被潑了咖啡,還大半夜麻煩他送你。
“不用跟我客氣。”
“不行的,必須請。”你不喜歡欠人情。
他無奈地道:“那好吧,明天見。”
轉身離開的頃刻,他彎了彎唇,笑意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