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言而無信。”你苦澀地說,“剛才還說只要我想要的,你都會答應……”
他面露難堪:“這個除外,你換一個要求。”
“不換,就只要這個。”你心上的疼痛早已蓋過了身體,對他僅剩的一點心動,也在躺上手術台的那一刻徹底消散。
“我知道你在氣頭上。這些氣話我不會當真的。”他垂著眸,妥協地放低了姿態,“這個承諾會一直在,等你氣消了想好要什麼,再來跟我提。”
你疲憊得不想再說話,沒有再搭理他。
在病房休養了一個星期後,他把你帶回了別墅。
許是因為愧疚,他態度比以往好了很多,晚上更是溫柔得不像他。
可你再也不會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了。
兩個月後,你清醒地認識到再犟下去是沒有意義的。
你無論提多少次想離開,他都不肯同意。
你只好自己想辦法逃走。
在那之前,你得做好充分的準備。
於是你假意不再生氣,在他再次提出要給你補償時,你說:“我要一個億。”
“好。”他答應得無比爽快。
一個億在他嘴裡,好像變得跟一塊錢似的廉價,廉價到他竟沒有一絲猶豫。
“現在可以不生氣了嗎?都過去兩個月了。”他說完湊近過來抱住你。
“嗯。”你假意點頭,偽裝成原諒他。
他滿意地笑了笑,低頭埋在你身前,想嗅你身上好聞的芍藥花香。
可怎麼嗅也嗅不到原來令他沉醉的好聞氣息。
他突然反應過來,你的腺體已經被摘掉了,再也不會有沁人心脾的芍藥信息素味道。
“對不起……”他渾身僵住,喉頭髮澀,低聲向你道歉,“都怪我……”
你只覺可笑,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之後再來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讓你不計前嫌繼續跟他好嗎?
簡直做夢。
不過目前你還得裝一裝,“沒關係,我不怪你了。”
“真的嗎?”他心中一喜,猛地抬頭看向你,“你真的不怪我了?”
“嗯。”你強顏歡笑地扯了下唇。
他激動得難以自持,抱著你動情地深吻了起來,攬在你腰間的手很是用力,彷彿要抓住失而復得的寶藏。
*
休養了好幾個月後,你的身體恢復了許多,傷口也結痂癒合。
你一直同他虛與委蛇,讓他以為你真的原諒了他,和以前一樣對他百依百順。
實際上,你背地裡早已把家人轉移到了國外,還給自己申請了一個海外高校準備重讀本科。
準備好一切后,你靜待著時機,趁著齊旋商務談判那段時間,頭也不回地走人。
你去了一個拉美國家,是齊旋的生意從未覆蓋的地域。
你只是他可有可無的玩物,相信他不可能大費周章地飛越半個地球來把你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