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道中落,妹妹病危急需用錢,走投無路之下,你只好向未婚夫打電話求助。
你們只在小時候見過,他很早就出了國,你不記得他長什麼樣性格如何,電話接通時很是忐忑。
本以為他會顧念兩家曾經的情誼,結果他竟毫不留情地說:“一個落魄戶,也配做我的未婚妻?也配找我借錢?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再來煩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再困難也不會求他一句,默默掛上電話去想別的法子。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你憑藉著過人的三歲畫老技巧,幫幾位軍閥抓到了重要犯人,獲得不少獎賞。
有了足夠的大洋,妹妹的病得以醫治,你這才從痛苦中緩了過來。
一年後。
你又來了一個大單子,單主是上任不久的警察副總長。
這人出自軍閥世家,由於剛回國根基不穩,急需完成重大任務鞏固地位,所以此次給的酬金也非常豐厚。
你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去了警署見他。
沒想到眼前的人竟如此年輕,長相更是驚艷,一身板正的軍閥大衣襯得他挺拔颯爽。
而他見到你本人時也是十分驚訝:“你就是紅月?”
“是的。”你朝他點了點頭。
這名字是假的,你為了躲避追債的人,只好徹底改名換姓。
他眼眸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傲慢冷淡,變得格外客氣有禮,還親自給你沏茶。
你並不意外,幾乎所有單主見到你都是如出一轍的反應。
他們都驚嘆傳聞中的犯人畫師,竟然是一名妙齡女子,還出落得亭亭玉立。
“多謝總長大人。”你接過了茶。
他笑了笑:“不用那麼客氣,我姓謝,名斯桉,你叫我斯桉就行。”
謝斯桉?你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多看了他幾眼。
居然是他?一年前狠狠嫌棄你的未婚夫謝斯桉?
他見你神色定住,俊臉微紅,不自在地道:“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你回過神來,壓制住內心的翻湧,平靜地道,“這次要畫的人什麼特徵?”
謝斯桉拿出了一張破損嚴重的黑白照片,說:“這是他五歲的照片,如今年過二十,能推理出現在的模樣嗎?”
“能。”你毫不猶豫地點頭。
你仔細觀察這照片上的人,腦海里不斷提煉出五官的特點,一步步推算變化,手拿過畫筆,在紙上淡定地作起畫來。
坐在你對面的謝斯桉,不自覺地被你此時的專註吸引,他一眨不眨地欣賞起你作畫。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他看了許久,竟一點不覺得累,反倒覺著很有趣。
漸漸的,他的視線從畫紙挪到了你臉上。
此刻正值晌午,陽光明媚,能清晰地看見你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粉紅,濃密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修長纖細的手指拿著畫筆自信地在畫紙上勾勒。
他心跳沒來由地紊亂了節拍,端起茶杯猛喝了幾口,也還是壓不住內心的悸動。
“畫好了。”你收起畫筆,正要給他時,卻發現他正盯著你的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