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罪 - ρO-1⒏c0м 調教/喉交懲罰/可庾逃跑的後果 (1/2)

藍舵在重症病護室觀察了兩天才被放出來,命保住了,他除了坐在輪椅上,不敢過力活動以外,其他都能行動自如,真沒想到她敢拿東西捅他,現在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才不在這三天,你們就把她調教回去了?”
病房裡她全身赤裸著被綁在床上,除了雙腿打上的石膏外,下面塗藥,臉上紅腫,聲音沙啞,不難想象他們都幹了什麼
季杜拍著她的腦袋,冷冷一哼,“誰讓她這麼不聽話,這不教訓了就老實多了嗎,今天可沒說想怎麼死了,果然還得來硬的。”
譚嵐靠在身後的玻璃上懶懶的一個挑眉,“藍舵也得來教訓她一番啊,不然怎麼她能長教訓呢,說不定下次先扎的人還是你。”
“吼,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聽著他們的交談,鄭毅從沙發上起身往外走。
“幹什麼去?”
“抽煙。”
許辛撇嘴跟上,那兩個人不知道商量的什麼事。
藍舵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你們也出去啊,不然我怎麼教訓她,都傷的這麼嚴重了,待會兒要是忍不住一塊操,可是得把她操死。”
他們倒沒反駁,也走了出去。
藍舵推著輪椅來到她床邊,正紅著眼睛看天花板,撕扯的聲音極其難聽。
“你想怎麼教訓我。”
沒回應,解開了她兩隻手上的鏈子,掐住她的后脖頸便翻轉過身子,把她的腦袋摁在床邊,拉下病號服的褲子命令。
“舔著服侍我。”
握緊她後腦勺的短髮警告,“你敢咬它,不用我說後果了吧。”
她顫抖著唇,雙手握緊床的邊緣,病床很高,她必須把腦袋完全壓下去,才能碰到他的肉棒,這個姿勢並不好受,藍舵扶著快硬起來的雞巴,塞進她嘴裡。
溫熱的口腔含住,他舒服的往後靠去,撫摸上她的腦袋揉著,她倒是自覺的來回賣力吞吐起來。
說來可惜,“本來那天你要是表現的好,也不至於成這個樣子,你昏迷不醒的那幾天,我有多擔心,擔心到死了,同情你,可憐又喜歡你,結果現在你又自己,把我對你的感情打回原形了。”
“雲蘇蘇,你是真的賤啊,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摁住她的腦袋,重重的往下一壓,龜頭直接穿透過她的喉嚨,卡在食管里窒息,瞬間讓她漲紅臉色,眼淚湧出來,推不開他,甚至喉交起來,擼動頂入的每一下,都讓她快在憋死的邊緣掙扎。
“嘶啊,真舒服嗯,果然嘴巴最騷了,比起你那操兩下就流血的逼,這嘴巴的口水可多的不行。”
拉扯著她的頭髮,來回頂入兩下,便抽了出來,看著她不停的咳嗽,口水從嘴角淫蕩的流下,絕望的那張臉,眼睛哭的不像話。
藍舵低頭逼近她,冷漠的笑著,眼神散發寒冷,“哭?怎麼有臉哭的?你當老子忍聲吐氣讓你扎一針是不是!”
她抖動著雙唇不敢說話,拚命吞咽口水,而他掐住她的臉頰迫使張大嘴巴,再一次將那粗長猙獰的肉棒往她喉嚨里狠插。
“嘔……”
沒了呼吸,不給她一絲喘氣,拚命摁著頭髮用喉嚨夾緊肉棒讓他爽,他咬牙啟齒的咒罵聲她也聽不清了,只記得自己哭的好慘,鼻涕眼淚不斷的流下,肉棒一邊將喉嚨割開。
“你個賤貨,插死你!敢拿著東西捅我,老子也捅死你,好受嗎?不是你想吃的大雞巴嗎?操你操的爽不爽!”
“唔嘔……嘔!”
想推開他,藍舵瘋了一樣的抽插起來,大腿上滴落都是她的眼淚,頭髮在他手中硬是被扯掉幾根。
快要折磨死她的口交,門外的人也在聽著。
直到最後射入,她反嘔的沒有咽下去,吐到了他的大腿上,竟然害怕咳嗽著拚命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嗚對不起。”
藍舵冷眼相望,拿過一旁的紙巾,擦乾淨自己身上的東西,把她臉上的眼淚和精液也胡亂一擦,重新將她鎖在了床上。坡ˇ坡ベ仙女推·文
她咳嗽著睡了過去,再醒過來已經是晚上,發現面前有個電腦正打開著,床頭被支撐了起來,幾個男人坐在沙發和床邊等她醒過來。
“覺得你沒知道你逃跑的嚴重性啊,正好商程音在一個小時前發過來了視頻,特意讓你看看。”
鄭毅走過來,讓她目光直視著電腦屏幕,摁下了播放鍵。
又是昏暗的房間,還是那台手術椅上,可庾趴在上面四肢大字張開,她特意注意到了那隻腳,發現已經完全不能動了,變得青紫像殭屍一樣的顏色,連她身體的顫抖,也沒有任何反應。
她喃喃自語的哭著說些什麼,直到說了兩遍,她才聽明白。
“我錯了主人……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啊!”
從裡面傳來皮鞋的腳步聲,還有鋼筋觸碰清脆的聲音。
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又突然出現了,他的手中好像拿著什麼鐵鍬,熾熱的紅色,甚至隔著屏幕她都能看到,那塊紅色的東西正在孜孜不倦的冒著煙氣,可想而知的燙人。
他要做什麼,還沒看下去就已經身子開始發抖,眼淚冒了出來。
男人一手拿著東西,另一隻手插兜,走到了她的身後,沒有看到他的臉,只有一聲殘忍的冷笑。
“又不乖了,得讓你知道是誰的東西才行,不然你總想著逃跑,乾脆直接在身上燒一個我的名字好了,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主人……主人,可奴沒有逃跑,可奴不會跑了!嗚主人,放過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放過我啊!”
他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東西,放在屁股上方,那冒著熱氣的氣體已經燒灼她的皮膚了,絕望刺耳的吼叫,不停的搖頭,還在做出最後的掙扎,求著他饒了她。
“閉嘴!”
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喝,緊接著,那塊紅色的鐵皮毫不留情摁在了她的臀部。
“啊啊!”
看到她的雙腿因為疼痛而全部綳直,抖動著鏈子,連肉皮的燒焦聲都聽得這麼明顯,滋滋的發出碳烤聲,可庾仰起頭絕望的大吼,眼淚流的不像話,好像有什麼東西就快要炸裂。
當那塊紅色的鐵皮拿開,一半的臀部已經紅的流血,肉皮被燒的完全血肉翻出,柔嫩的膚色成了焦炭般的黑,還能清晰可見上面的那兩個字。
商奴。
懲罰下跪/精液內射堵在肚子里/灌尿/劇情/慎入
一個月後她出院了,石膏被卸下,他們讓她做的第一個姿勢就是跪著,被帶回公寓下跪在窗戶旁邊,沒有他們的命令不準站起來,要她知道逃跑的教訓。
石膏才剛被卸下,曲直了幾天的雙腿猛然彎曲很痛,窗外高樓大廈,外面看不到裡面,可卻讓她羞恥心很嚴重,跪了一個小時,大腿打顫,痛的雙腿麻木,膝蓋紅腫。
藍舵扭動著脖子走了過來,撩起額前略長遮眼的中分劉海,往她大腿上踹了一腳,整個人趴了下去,一動也不敢動。
“看樣子是不舒服啊,腿疼嗎?”
她也不說話,那隻腳已經壓在了她的小腿上,頭頂傳來冷喝聲,“我問你腿疼嗎!”
“疼……”
她有預感,如果再不說話,他會直接把她的腿重重踩下去。
藍舵笑著收回了腳,彎腰蹲了下來,抓起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頭皮扯的讓她眯起眼睛,他眼中泛濫著不悅的情緒。
“最近很乖啊,該不會是還在打什麼小心思,想著逃跑吧?”
“嗚沒有…”
“誰知道呢,上次就莫名其妙扎了我一針,下次會不會拿著刀子砍我。”
“對不起主人,母狗不敢了,對不起。”
她兩眼淚汪汪,不得不說真是可憐極了,藍舵眯起眼睛,鬆開她的頭髮,她無力的趴下去將額頭抵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一切又恢復在他們手中,掌控著她的生活,上學,被操,她的身體好像天生就是為他們準備著,隨時迎接任何時候的侵佔。
早上被摁在床上讓他們輪操,已經精疲力盡了,上課坐在畫架前速寫,連拿著筆的手都在顫抖,一旁的同學問她有沒有事,她虛弱的口乾舌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下課,便看到站在門口的許辛,她很自覺的走了出去,被他抓著帶到了無人的教學樓後面,壓在牆上,他的手穿過裙子往下探去,摸了摸堵在穴口的塞子。
“真聽話,沒有私自拔下來,精液堵了一肚子舒服嗎?”
雲蘇蘇臉色蒼白的點頭,“舒服。”
“哼,越來越會撒謊了。”
漲的很難受,整個腹部隆起的幅度很大,他將內褲扯了下來,面對著他,背靠在冰涼的灰土牆面上,雙腿岔開,塞子拔了出來。
一瞬間,裡面濃濃的精液順流而下,肚子一下子變得空虛,舒服的癢意甚至想要達到高潮,臉色逐漸變得微紅,表情被他看在眼裡,罵了一聲騷貨。
精液染濕了大腿根,滴滴答答的落在草地上,那是他們全部射進去的,有很多,壓了壓腹部等到排空之後,許辛解開了褲子,托起她的屁股,揉了揉半軟的東西塞進去。
他並不打算操她,揚起讓她覺得可怕的笑容。
“給你個好東西,老子憋了一上午了,就等著尿在你裡面,可算是逮著機會了。”
雲蘇蘇瞪大了眼睛,求饒的搖頭,“主人……不,不要尿到肚子里,求求你了主人,不要!”
“少她媽廢話,閉嘴!”
話音剛落,那激流的尿液便灌進其中,力道大的沖刷起陰道的嫩肉,一直往最深處灌入,肚子她能感覺到的速度鼓了起來,原本排空的腹部,再一次變得脹痛難忍。
“嗚主人,主人啊……主人!”
她哭了起來,偏偏不敢掙扎,扶著他的肩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許辛可沒把她的求饒當成一回事,自顧自的往裡面衝擊著他的尿液,量很多,她的肚皮鼓起來都硬了,等他再抽出來時,重新用塞子堵住。
她捂著肚子痛的苦不堪言,許辛猖狂的挑起嘴角,冷笑著,壓住她的肩膀往下摁,“跪下,舔乾淨!”
一邊哭著被強行摁到地上,張開嘴巴舔舐著他快要硬起來的肉棒,祈求著不要操她嘴巴,老老實實的舔完整個肉棒,口水沾的光亮。
把她拉起來,她拚命求饒,“肚子好脹,真的不行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你……”
肚皮鼓起來的感覺痛的要命,雙腿打顫的站都站不起來,許辛把她拉起來,提上褲子斜視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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