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罪 - 逃跑劇情章 (1/2)

可庾握住她的手,看得出她也跟她一樣忐忑不安。
“可庾,你買的是哪裡的機票?”
她猛地回過神,翻找著口袋,“我沒錢,只能買個最便宜的機票,可是又沒護照,不能出國,好像是個離海最近的省市。”
雲蘇蘇忽然皺起了眉頭,急忙翻找著口袋。
“可庾,我沒有身份證。”
她一愣,瞪大眼睛,“你身份證呢?”
“我…就沒有過這種東西,我的東西全在他們那裡。”
“哎呀怎麼不早說!等下還有時間,機場應該可以辦一下臨時身份證。”
她頓時鬆了口氣。
“抱,抱歉,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需要帶上身份證。”
可庾握住了她的手,“沒關係,你只要能跟我一起走,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謝謝。”
該說謝謝的是她才對,如果沒有她,可能現在還要迷茫的被困在地獄里。
通往機場的高速一路相當順暢,司機一直在加速,可眼神卻撇著倒車鏡。
沒過一會兒,問了一句,“後面好像一直有一輛車跟著啊,怎麼甩都甩不掉?你們認識嗎?”
雲蘇蘇急忙回過頭,看到的卻是一台白色的車子,她對那五個人的了解,沒見過有這種車子。
她不認識,轉頭看著可庾,卻見她瞪大了雙眼。
“可庾,你認識?”
她抓緊她的手,忽然用力起來,“那個車是我主人的……”
“不可能,怎麼會他不可能發現我出來了,絕對不可能。”
可庾慌張無措的快要哭了出來,卻一直搖頭說著不可能,絕對不會被發現,她做的面面俱到。
可看車子越來越近,下一秒她就慌亂了,對著前面的司機大吼著,“停車,快停車!”
對方一臉難以置信。
“這可是高速,你讓我怎麼停車?不可能啊。”
“我讓你停車啊!”
她直接伸手去打開車門,那司機嚇了一大跳,急忙把車行駛到應急帶里,可庾開了車門,抓住雲蘇蘇的手。
“快出來!”
她還不明白,可顯然她已經慌亂了,也只能跟著她跑出車裡,高速上貨車居多,風鳴而來的車聲舌燥不已,她跨過了路邊的應急的欄杆,下面是一片雜草叢生的樹林,這裡是高速周圍的路,全都是沒開發的森林。
“你要做什麼?”
她心生不妙,可庾抓著她的胳膊,“快點過來啊!你還想不想逃了?被抓到,你知道有什麼樣的後果嗎?我會死的,你也會死!被他們活生生折磨死!”
雲蘇蘇心臟忐忑不安的跳動,那輛白色的車子也停下來了,她沒有猶豫,跨過欄杆,被她抓著手往雜亂的樹叢里跑去。
這條高速是建立在山體上的,再走幾步就是懸崖,她還在不停的往前狂奔,看得出她有多害怕,雲蘇蘇抓住她的胳膊。
“可庾你不要命了嗎?跑慢點,下面很可能是山溝!”
“我就是不要命了!我回去會死的,我會死的!你懂什麼,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你經歷過嗎?至少他們不會讓你死,可我不一樣,他就是要把我活生生的折磨到死!我會被他關一輩子,一輩子啊!”
她大吼著痛哭了出來,鬆開了她的手,抹著眼淚不顧周圍的堅硬的樹枝往前跑。
雲蘇蘇只能跟上,她不明白,她說過她的主人是處女控,把她下面會玩壞,為了留在他身邊只能拚命的討好。
可為什麼現在的說辭完全不一樣了?她跟她主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庾,慢一點啊!”
車子停下,車門打開,男人白色的西裝褲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黑亮反光的皮鞋踩在地上,商程音走去了欄杆處前,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
臉上還帶著陰森的笑容,拿出了手機,撥通出去。
“你們家的寵物逃跑了,鄭先生。”
可庾摸著眼角的淚,臉上被樹枝划的全是線條剌痕,突然猛地腳下一空,整個人往下墜落。
“可庾!”
雲蘇蘇往前想要拽住她,不料整個人往前栽去。
密密麻麻的叢林中往下竄出兩個人,墜落掉進下面無盡的懸崖,風刮打在臉上,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又猛然恢復一片寂靜,下面的森林中驚動鳥兒亂飛起來。
無盡的深淵,黑暗的令人麻木,全身抽疼,她閉著眼睛,不知道失去了多少時間的知覺。
耳邊有好多人的聲音,好疼的,睜不開眼睛,好難受……嗓子干,想喝水。
她試圖掙扎著,卻只顫動了一根手指。
好像逃跑成功了,自己踩在懸崖下不停的奔跑,周圍自由的空氣好香甜,清新吸入鼻腔,她有自由了,好開心,再也不要回去了。
“雲蘇蘇!”
一聲刺耳的吼叫,將她猛然拉回現實,眼皮顫抖著睜開,面前突然冒出的臉,重新害怕的牙齒打顫起來。
她想動,才發現自己胳膊和腿被打上了石膏,額頭上被包裹著紗布,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鄭毅攥緊了拳頭,咬著牙眼眶微紅,他們全部都是一副擔心而怒氣的模樣,以為會打她,鄭毅咬著牙怒氣騰騰低吼警告,“你再敢亂跑,我就把你四肢斷了!”
一聲寒氣撲面而來,身後有醫生過來拉住他的胳膊,“病人現在剛醒避免情緒激動,請你們先出去。”
幾個人護士走過來將床邊的窗帘拉上,藍舵鉗住鄭毅的肩膀,“行了,好不容易醒過來,別再吼她了。”
一個醫生拿著儀器對她全身做著檢查,一旁的幾個護士拉起她的病號服,安慰著她情緒不要太激動,也不用害怕。
“嗚這是哪……哪。”她無措的哭了出來,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逃走了。
“醫院,你跳崖了,兩天才被找到,昏迷了一星期,有什麼事好好溝通,不要做這麼過激的舉動,差點成植物人了知道嗎?”男醫生語重心長的說著,搖了搖頭。
她瞪大著眼眶,淚水一涌而出,軟嫩的臉頰全是剮蹭傷口,小巧的鼻子上或許是被蟲子咬了,鼻尖流血用創可貼黏住。
手背和大腿上更為嚴重,頭髮被樹枝和雜草扎的已經不能看了,只能將她的長發剪掉,成了齊耳短髮。
“可庾……可庾呢?”她激動的詢問著,拉住護士的手,“跟我一樣墜崖的那個女孩呢!”
“沒有啊,只有你一個人被找到了,你說的是什麼人啊?”
剎那間她屏住了呼吸。
她逃走了嗎?還是出事了?
自殺/可庾逃跑下場/血腥慎入/生不如死<五原罪(重口調教)(魏承澤)|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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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可庾逃跑下場/血腥慎入/生不如死
她從重症監護室被推到了頂樓的私人病房,看著裡面站著的幾個人,冷汗已經被嚇了出來。
等到醫生走後,門關上,鄭毅便走過來掐住了她的臉,憤怒的把她的臉頰掐的凹陷進去。
“雲蘇蘇,真是給你臉了是不是!你敢給我逃跑?你覺得死了就能離開我們了?你要是真想死我現在就弄死你!”
藍舵抓住他的胳膊,“行了,她好不容易才救回來,你再說這些話做什麼!”
鄭毅快氣瘋了,他垂在身側的手都是顫抖的,根本不知道在她沒醒過來的那幾天,他有多瘋狂,又氣又可憐,恨不得就這樣把她掐死,什麼害怕的心情都沒了,死人是不會逃跑。
許辛沉默的低頭看著她,脾氣格外暴躁的人,這時候竟然一句話也不說,臉上滄桑的好像幾天沒洗臉一樣。
雲蘇蘇即使再害怕,她也想知道,“可庾……可庾在哪裡?”
譚嵐看著她,“你是說商程音的那個女奴,一起跟你跳下懸崖那個?”
她含著眼淚不停的點頭。
譚嵐笑了,雙手撐著病床,低頭問道她,“我倒想知道她是怎麼給你洗腦的,讓你一塊兒跟他逃走。”
她哭啞著突然沉默,卻看他笑容中帶著威脅。
“不說嗎?”
“嗚是可庾,帶我逃走的……她說她也是被人折磨,她的主人是處女控,會把她玩死…”
聽到這話,季杜直接笑出了聲。
“處女控?她是這麼跟你說的?”
“雲蘇蘇,是我們太高看你的智商了,沒想到比想象中的還要低。”
季杜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臉,挑起眉頭的說道,“你知道那女孩是什麼人嗎?她跟商程音簽了一輩子的奴僕協議,這可是她自己簽的,就在兩年前,窮鬼一個,只要跟著商程音就不讓她餓肚子,她親手畫押簽上的東西。”
“然而現在跑了,你說她被抓回去會被怎麼折磨呢?什麼處女控,根本就沒有的事,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騙你,跟她一塊兒走,才撒出來的謊言。”
商程音這人也喜愛折磨,而他折磨人,卻是怎麼疼怎麼來,這次她敢跑,抓回去後果可就很嚴重了。
雲蘇蘇不相信,她為什麼要騙她?為什麼要說這種謊言?就只是為了要讓她跟她一起走嗎。
季杜掐著她的臉,“可別再哭了,這次逃跑的事我們不追究,就當是你被哄騙了,好好養傷,等傷好了我們再算賬。”
好像是一場永無止盡的噩夢,她也不停的反覆著去想,如果真的逃跑成功了,她如今又是會在哪裡。
可庾即使騙她了,那也不是她的錯,她一定是受不了那種折磨,才想盡辦法逃走的。
為什麼要受這種痛苦,是不是死了就能結束了,如果跳崖真的能夠死掉,現在一切都沒痛苦了,她恨死他們了,她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
哭了一個晚上,淚水染濕被子,把她一天喝的水,全部用眼淚排了出來。
等到第二天早上,護士來送餐,五個人去了醫生辦公室,對於她的病情商討了一個治療方案。
等到他們再回來的時候,便看到她一隻胳膊艱難的拿著什麼東西往脖子上划,在最前面的譚嵐直接跑過去握住了她胳膊。
“你在幹什麼!”
手心裡拿的是一個塑料片,看著一旁的塑料餐盒,明顯是用牙齒咬下來的,格外鋒利,脖子上已經劃出了兩道血痕,再重一點後果不敢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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