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擔心了?”
譚嵐抓起她的一條胳膊,往後拉了起來,她身子被迫仰起,整個人突然被他騰空一抱,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在空中,下身還緊緊插著他的肉棒。
羞恥的姿勢,她受不了嚷嚷著要下來。
譚嵐抱著她下床,將她壓在了卧室的落地窗上,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開始抽插,給她留著空隙,肚子不至於壓緊在玻璃上。
半夜月色正美,樓下院子里開著幾盞花園燈,照亮著一旁翠綠的竹子,情調十足。
“啊老公,老公不行!孩子會壓到的,嗚嗚肚子,我害怕。”
她一邊捂著隆起的腹部,一邊小聲啜泣,這才終於知道了收斂,譚嵐咬住她的耳朵。
“別想著讓我能放過你了,好好受著!不是喜歡刺激嗎?這次就讓你刺激個夠。”
淫水順著紫色的肉棒流到了兩個人的大腿上,噗嗤幾聲的插入,淫液流的更兇猛了,她被插的不斷呻吟,又是求著他輕點,又求著他用力。
披頭散髮的仰著腦袋索吻,譚嵐故意不親她,咬在她的肩膀上給她疼痛。
“啊疼疼!別咬了老公,好痛啊,嗚嗚操人家小逼還不夠嘛,不要咬我了!”
啪!
清脆的一巴掌上她屁股上呼了上來,雲蘇蘇渾身一抖,整個腦袋都暈的一片空白。
耳邊傳來他嘲笑的聲音,“真不經操,這就泄了,小婊子可真騷啊,喜歡疼還不讓咬,扇一巴掌就高潮了?”
她紅著臉含淚哭,“嗚嗚不要說了。”
泄出來的淫水澆在龜頭,流下來的更多,一條腿被他抬起來,她只能雙手撐著玻璃來穩定住自己的平衡,被操的神魂顛倒。
樓下又響起了車聲,只見車子停穩,打開車門,剛加班完的鄭毅回來了,推開大門往院子里走。
雲蘇蘇咬住下唇,這種難以忍受的羞辱感,心臟跳動的好快,希望他不要抬頭看到二樓,這個姿勢羞恥的,一抬頭便能看到她暴露無遺的小穴,此刻正在被粗大的肉棒插的一進一出。
譚嵐眯起了眼,趁她不注意,往她肩膀上又狠狠咬了一口,這次是一點兒也沒收力。
“啊!”
鄭毅聞聲瞬間抬頭,瞪大了眼睛,離他最近的二樓卧室里,正上演著一場活春宮,玻璃裡面的光景無比清晰,從她小穴中滴落的淫水,彷彿下一秒就要落在他的臉上。
譚嵐操的儘是舒服,還衝著挑釁的看了一眼。
鄭毅攥緊了手中的車鑰匙,咬著后槽牙,硬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個字。
“操。”
婚後番外~終章
第一個孩子出生是女兒,為此他們還高興了很長一段時間,長的很像蘇蘇,臉頰嫩嫩的相當軟,萌嘟嘟的軟肉撅起來十分可愛。
又過了一年,她又懷孕了,這次是個男孩,家裡準備了兩間嬰兒房,不過他們去最多的便是女兒房,男孩那間無人問津。
生孩子很難受,為了給她調理心情,不讓她患上產後抑鬱,許辛帶她去度假,問她想去哪裡。
“瑞士。”
“不行。”他秒答,幾乎瞬間知道她為什麼想去這裡。
“怎麼啦小氣鬼?我去見見我哥都不行?你怎麼這麼小氣!”
“那是我小氣嗎?”許辛果斷搖頭,“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不要以為這次度假只有我跟你,你就能誆著我,陪你去任何地方,我不想你跟桃藤見面。”
雲蘇蘇癟嘴,抱臂坐在床頭,垂下腦袋,吸起了鼻子,聲音可憐極了,“不去就不去嘛,反正無論我想去哪,你們都不會答應,還非要把我困在這裡。”
“……我。”
許辛深感自責,擔心她心情會不好,想著辦法去安慰她,“要是季杜知道了更不會同意,我們都會生氣。”
“可我跟他只是兄妹關係,你們生什麼氣!證明你們腦子裡想的都是些噁心齷齪的東西!”
她拿著枕頭往他腦袋上砸,許辛當著出氣筒,最後還是訂了去瑞士的機票。
摁著她的脖子,低聲說道,“不要以為仗著我寵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這件事情不許告訴其他人!不然他們可不會像我這樣對你這麼好了。”
她燦爛笑了起來,撅起嘴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往日對她心狠手辣的人,現在看她一哭都是難受的,巴不得把整顆心臟都掏出來給她看,她輕易撒撒嬌,許辛都會繳械投降。
桃藤聽說她要來,下午的飛機,早上便興沖沖的去機場等著了。
下了飛機,許辛給她戴上圍巾,“這邊天氣比我們那邊要冷,可不準感冒了,我跟他們說的,咱們可是去夏威夷的。”
雲蘇蘇趴在他懷中笑,“你好壞啊。”
許辛摟住她的腰,在她鼻尖寵溺剮蹭著,“你啊你,被發現了我得連著一個月不能碰你。”
“蘇蘇!”
遠處跑來熟悉的男人,歡笑著朝她揮手,藍眸中儘是笑意,依然是自然卷的長發,柔氣十足,舉止投足都散發著紳士禮儀,懷中拿著一件羊毛大衣。
走過來披到了她的身上,“你剛生完孩子,不能著涼,小心點外面還在下雪,地上還有些滑。”
“欸!”被忽略的許辛出聲,“我老婆,你這麼關心做什麼?”
桃藤瞥了他一眼,“我是蘇蘇的哥哥,那按照輩分來說,你也應當叫我一聲哥哥才對。”
許辛怒笑,“要是季杜在這裡,恐怕早就一拳捶到你臉上了。”
“那他不沒在這兒嗎?就算他在這兒了,理應也該喊我一聲哥哥啊。”
雲蘇蘇插到兩個人中間,“好了啊不準吵了,要吵你們自己在這裡吵,我還想去見見桃子阿姨呢。”
他們倒是很有默契閉上了嘴巴,瑞士這個時候正是大雪飄飛的雪季,路邊的積雪已經到了她的小腿那麼厚。
桃藤想扶著她,許辛卻將她打橫抱起。
“欸……”
前面的男人瞪了他一眼,“這是身為老公應該做的事情,你這個哥哥還是省省吧,用不著這麼關心她。”
桃藤忍氣吞聲攥緊了拳頭。
雲蘇蘇將半張臉埋在了米色的圍巾中,看不見的嘴角悄然勾起。
她很久沒見過桃子阿姨了,兩個人聊的甚是開心,桃藤上樓去找東西,翻箱倒櫃,從柜子角落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項鏈。
桃藤笑了起來,興奮的握住項鏈起身,卻不知道身後什麼時候站著許辛,把他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我才問你想幹什麼呢?”
他大步走進來,用腳踹上了門,步步逼近他,擰著眉頭神色嚴肅,雙手插進黑色的大衣的口袋,氣勢威嚴。
“桃藤,不要以為你身份特殊就能接近她,你就只是她哥哥而已,不會有別的關係可以發展,少動那些歪心思。”
“你這話說的挺搞笑的。”他握緊手中的項鏈,往後半倚靠在書桌上,“我也沒說,我跟她要發的什麼關係啊,我們這麼純潔的兄妹,怎麼到你嘴裡就變得這麼齷齪了?”
“齷不齷齪應該是你心裡最清楚吧?”
許辛挑眉,“不然你手裡的是什麼?我猜猜看,應該是送給她的禮物吧?她老公就在你面前,當著我的面送她禮物,不太好吧?”
桃藤冷呵,拍了拍他的肩膀,“剛才你說了,我們是兄妹,兄妹送禮物怎麼了?小心眼的男人,註定會被老婆拋棄的。”
這句話成功讓他臉黑了幾度。
桃子阿姨去做餅乾了,雲蘇蘇捧著熱可可坐在沙發上吹著喝,水蒸氣把她的臉蒸的通紅,仰起頭看他時,可愛的一塌糊塗。
桃藤把視線撇到了別的地方,深呼吸一口氣,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蘇,我有東西想給你。”
“什麼東西?”
他將手中的一條項鏈遞給她,“諾,還記得幾年前,你過生日我送你的那條嗎?你說走在路上被人偷了,這也是一模一樣的限定款,我買回來一直放在我抽屜里,沒找機會給你。”
雲蘇蘇看著那條銀色的蝴蝶項鏈,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條項鏈她的確記得,被人竊走的時候還很傷心來著,上次去季杜卧室里幫他找文件,就在他的保險柜里發現了這條項鏈。
那次竊走她項鏈的人,就是他,偷偷摸摸塞給她銀行卡的人也是他,寫騷擾信的人還是他。
想起了一些愉快的往事,她不禁笑了起來。
“很開心嗎?”桃藤也笑了,“我送你禮物,有這麼開心?”
“不是啦!”雲蘇蘇搖頭,“這條項鏈我不能收,上次的項鏈我已經找到了,要是再把這條項鏈帶回去了,他會吃醋的。”
“誰?”
“他們,都會。”
桃藤垂下眼,濃密的睫毛顫動輕眨,語氣失望,“這樣啊。”
“那,算了,為避免造成你的家庭不和睦,那我就不送你嘍。”
“哈哈,桃哥哥真有趣,我們只是兄妹啊。”
他笑著點頭,“是啊,只是兄妹。”
客廳落地窗外的景色一覽無遺,外面下起了大雪,她驚呼一聲,抱著手中的熱可可跑過去,眼睛都放亮了不少。
“雪欸,好大,好好看。”
在這裡待了一星期,幾乎每天都有雪,搞得她也不能出門,只能宅在家裡,貼著壁爐取暖,想去自己的母校大學看一眼,被許辛反駁了回去。
擔心她感冒,把她裹成了一個熊。
在第八天的時候,雪好不容易停了,她以為終於能出去了,興沖沖的穿上大衣。
大門的門鈴響起,跑過去開門,面前的四個人,頓時讓她瞪大了眼睛。
“你們,怎麼來了?”
藍舵朝她露出虛偽的微笑,“看樣子在這裡玩的很好嘛,是不是把我們忘了?”
“誰說的來著?你們去了夏威夷?”季杜冷笑。
鄭毅和譚嵐在一旁陰沉著臉,目光不悅。
“雲兒,還沒戴圍巾呢!”許辛慌張的從卧室中出來,看到大門前這陣勢,脫口而出的髒話,“誰告的密?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聽到動靜的桃藤也從卧室里出來了,他們從大門陸陸續續的進來,藍舵抱起雲蘇蘇坐在沙發上,桃藤震驚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是我說的。”
季杜拿出了手機,咳了一聲,“來,我給你們念念十五個小時前桃藤發的動態,妹妹拒絕了我送的項鏈,難過了整整一個星期。”
他攥緊手機發出響聲,咬牙啟齒,“你還敢送她項鏈?得虧是拒絕了啊!”
桃藤羞恥紅了臉,“我他媽明明設置的是僅自己可見!”
雲蘇蘇嚷嚷著下來,“我不是怕你們吃醋都拒絕了嗎?幹嘛還這樣啊,放我下來。”
藍舵用力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敢對我們隱瞞來見他,回去再收拾你!”
鄭毅走過來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扳起,嚴肅的綳著臉,好像要吃人的目光。
她嘴巴一撇,撒嬌嗚嗚道,“錯了。”
桃花眼緩緩彎起,讓她感覺一陣不妙。
“嬌妻不忠,回去可要跪在地上面壁思過。”
她嘟著小嘴,軟軟的臉蛋被他掐的,嘴巴嘟嘟用力擠在中間。
“嗚…”
不得不說,這個懲罰她有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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