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罪 - HǎǐΤǎηɡSんùωù.℃óм 主人和奴隸 (1/2)

床上躺著奄奄一息的人,腦袋歪倒在一側,張著撕裂的小嘴急促喘氣,雙腿分開,大腿被捏的青紫,更有白濁的精液不斷從小穴里流出來。
藍舵坐在床頭給她上藥,嘴角的傷口流血了,手法小心翼翼。
她很久都沒被輪操過了,昨天晚上五個人持續不斷把她操成這副樣子,屬實可憐。
“嗚疼……”
她歪頭閃躲,聲音嘶啞。
“乖,不塗藥沒辦法好,聽話別動啊。”
他力道輕了很多,只是撕裂的有些嚴重,這張嘴巴昨晚不知道吃了多少根肉棒。
鄭毅跪在她的身下,拉開雙腿,用手指去將裡面的那些精液摳挖出來。
精液越來越多,微微隆起的腹部也逐漸平坦,昨晚幾乎將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去了,沒讓她吃掉。
雲蘇蘇昏昏欲睡,反抗哼嚀,“別動我,想睡覺,別動嗚。”
被操了一個晚上,她真的好睏,眼睛都沒合上過,發誓以後再也不要被他們五個人輪操了。
“你睡你的,我們給你塗藥,聽話別亂動。”
許辛什麼都沒穿,裸著身子走過來,下面的雞巴還硬的不行,上床躺在了雲蘇蘇身邊,抓住她胸前的柔軟,輕聲問,“睡得著嗎蘇蘇?”
“別搞我!”
她生氣的拍開他的手,藍舵踹了他一腳,“下去!讓她好好睡。”
許辛無奈翻身下床,套了個短褲在身上
把她哄睡后,他們商量著明天帶雲蘇蘇回誰的家裡。
對她爸媽宣稱的是跟藍舵結婚,可對他們自家爸媽宣稱,自己都跟雲蘇蘇結婚,分別都得帶她回家。
幾個人正聊著,卧室里傳來咚的一聲。
她翻身翻倒了地上,哇的一聲,咧著嘶啞的嗓音嚎啕大哭起來,磕到了胳膊,季杜把她哄著抱起來,她睜開通紅的眼睛,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
“你們壞人,我不要在這裡睡,我要回家,回家。”
“別鬧,睡醒就帶你回家好不好?”
她哭的抽抽噎噎,後悔跟他結婚了,不停哭著說要離婚,藍舵掐著她的脖子,壓低眼皮露出黑暗的笑。
“蘇蘇是不是吃硬不吃軟?都傷成這樣了還敢說離婚,小心嘴巴不想要了?”
又威脅她,這個混蛋!
她抬起手在他臉上呼過去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啪,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藍舵忽知忽覺笑了起來,低頭不要臉的貼上去。
“蘇蘇消消氣,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別生氣,我開玩笑呢。”
雲蘇蘇咬著牙,拉下脖子上的手,“再敢威脅我,把你臉扇歪!”
藍舵怒不敢言,笑眯眯的低頭親她。
婚禮上商程音和可庾也來了,他們並沒多聊,只是聽他話中的意思,下周便要移民,跪在他腳下的小寵物,被套上脖圈沒了自由思想,獃獃地看著地板不說話,像失了智一樣。
這是雲蘇蘇婚禮上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
一天之內,她陪著五個人都回了一次家,每次都要扮演不同男人的女朋友,靠著笨拙的演技把她累壞了。
除了藍舵是與她法律上承認的夫妻,其他人不過只是說通家裡,做個過場罷了,只是這個秘密能瞞多久,誰也不知道。
他們在挑選蜜月旅行的地方,雲蘇蘇想去莫斯科,可沒人聽她的。
許辛手指挑逗著她的下巴,逗貓一樣,“蘇蘇跟我們玩個遊戲,玩贏了就聽你的,想去哪裡去哪裡,好不好?”
“你想玩什麼遊戲?”她腦袋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
“主人和奴隸的遊戲,你是奴隸,只要在兩個小時內,隨便讓我們誰射出來,就算你贏。”
雖然看出來他們的目的,只是想跟她玩這個遊戲而已,不過她倒是真的想去莫斯科。
“確定兩個小時?”
“當然。”他笑起來眼尾輕彎,不懷好意,“那現在就開始了。”
她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卧室里五個男人圍繞著她,看著她一件件脫去衣服,裸體相視,垂下來的雙乳還有前天掐上去的痕迹。
一路爬到了鄭毅面前,他挑著眉問,“你是覺得我比較好射出來是嗎?”
“只是覺得你比較寵我,肯定會快點射出來。”她笑眯眯的眨著眼,風情萬種,“對嗎,主人。”
他腹下一團急促的火焰在燃燒,被她扒下褲子,肉棒不用她動手就硬了起來,握住熾熱的棒身,伸出小舌舔舐龜頭,故作妖嬈。
“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想吃精液。”
鄭毅摁住她的腦袋,閉上眼睛,“別說話了,好好舔。”
越說越想射,只是他還沒享受夠,這種被服從的姿態。
譚嵐蹲下來,從身後掐住她的奶子低聲道,“小奴隸只服從一個主人可不行啊,其他主人也等著呢,不來討好一下嗎?”
她吐出嘴裡的肉棒,口水連成線斷開,委屈巴巴,“嘴巴疼,上次都把我嘴巴撕開了,現在一次只能舔一個。”
“哼?那用你的小屁眼來讓我爽爽。”
“不要!”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委屈道,“屁股不行主人,我用手好不好,不然來操奴隸的騷穴也可以,拜託拜託。”
她演技真是好的沒話說,差點都被唬弄過去了。
譚嵐摘下眼鏡,丟在一旁,朝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床上跪著去,前面吃雞巴,後面塞肉棒。”
雲蘇蘇故意晃著屁股往床上爬,脊背下壓,臀部高高撅起,張著嘴巴,鄭毅拉住她的頭髮,迫不及待將龜頭塞進去。
譚嵐挑逗著她的小穴,她將嘴中的雞巴吃的陶醉時,鼻尖再次傳來肉棒的腥味,睜開眼看,許辛也站在她的面前。
“小嘴吃兩個沒問題,這麼饞的都流口水,多獎勵你一個。”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麼被他們玩下去,豈不又是被輪著操。
那,主人打我吧(H)二更
“嗚主人,不想吃兩個,嘴巴會裂開的。”
許辛皺眉不滿,手握她的奶子用力往下拉扯,“奴隸有資格反抗主人的話嗎?要是不吃就得挨打了。”
“那,那主人打我吧。”
他微微一愣,出乎意料。
隨即又笑了。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以前用在她身上的皮鞭,搬家時也拿了過來,選了一個打起來不那麼疼的小黑鞭,在自己胳膊上抽了兩下,試了試力度,覺得還可以。
她正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給譚嵐操,前面輪流含著鄭毅和季杜的雞巴,許辛甩了甩鞭子,在她脊背上抽了下去。
“啊!”
措不及防的一抽,她還是嚇到了,藍舵眉頭一皺,瞪著他,“輕點!”
“知道了知道了,這鞭子不疼的,放心。”
的確不疼,可她皮膚嬌嫩,稍稍一掐就會留下痕迹,更不要說這鞭子,後面已經抽出來一條鞭痕。
兩隻小手握著肉棒,兩根輪流舔著,龜頭溺出來不少的遺精,被她吃下去,譚嵐把她操的重心不穩往前倒。
“主人……主人啊,操慢點,小逼受不了,好難受,慢一點嗚,奴隸騷逼好酸。”
他故意往裡面操的這麼深,聽她這麼一說,非但沒有減輕力道,還得寸進尺,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仰著,屁股不斷往前頂撞,她張著小嘴啊啊淫叫。
“小奴隸不就是撅起屁股讓我們操的嗎?要表現好一點才會滿足你啊,說點討好主人的話。”
“唔主人肉棒好大,插的好舒服,啊受不了……求主人輕一點啊!”
來不及說更多,嘴裡就被塞進去了肉棒。
背後的小皮鞭,在她屁股上抽打起來,凌虐的感覺讓她有了快感,龜頭深陷進子宮裡,屁股被鞭子抽的通紅,再輕也有了疼痛,抽下來的那一秒,奇異般達到了高潮。
淫水噴濺在他的龜頭上,差點讓譚嵐沒把持住,急忙抽了出來,深呼吸平復心情。
好險好險,差點就射了。
譚嵐見好就收,這才四十分鐘,他可不能這麼射出來。
許辛扔下鞭子,緊接著該他插進去了。
雲蘇蘇發現了,他們很有技巧和目的,在即將快要射出來的時候,總是從她嘴裡拔出來,不給她吃了,換下一個人接著來,一直快到兩個小時,高潮了三次,嘴都舔麻了,還是沒有人射。
不想答應去莫斯科蜜月也不用這麼拼吧?
“主人,快射給我嘛,想吃精液,求求你們射給我,奴隸受不了。”
藍舵也早就忍不住了,從她嘴裡拔出肉棒,死死的握住,不想射不想射,這副模樣他還想再玩一會。
季杜操著她的淫穴,喘著粗魯的呼吸,拍打著她通紅的屁股。
“既然這樣,那就跪在地上自慰給我們看,噴水了就算你贏。”
她撅撅小嘴,這還不簡單嗎?
季杜抱著她放在地上,她屁股高高翹起,兩根手指塞進了自己小穴中,開始往裡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昂起修美脖頸紅著臉浪叫。
“水好多嗯……都怪你們,啊,把人家穴都操紅了,戳進去有點痛,好難受,討厭。”
她那兩根小手指還不如肉棒一半粗,短的戳不到最裡面,習慣了被操子宮,現在這樣想高潮還真有點難度。
扣著小穴將手指不停的往裡面塞,可怎麼都達不到那個深度,急的臉紅,看著他們有的坐在床邊上,有的站在她的旁邊,全部都在看著她,手握著下體的肉棒加速去擼動。
“啊額,主人,人家高潮不了,奴隸的手指太短了嗚,幫幫我。”
藍舵閉上眼睛忍耐,他真的快堅持不住射出來了。
“自己的小騷逼都扣不明白嗎?別求我們,你高潮了才算你贏,噴給我們看!”
“主人……騷逼好痛,被你們操的好痛啊,真的戳不進去嗚。”
她有些極了,裡面好癢,自己的小穴不停吸著手指,索性往下直接去掐上了陰蒂。
疼痛的感覺讓她瞬間全身一抖,彷彿掌握到了高潮的訣竅,抽插兩下便去掐陰蒂,全身舒服的發麻,發出浪叫聲。
“好爽啊,流了好多水,嗯主人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
自擼的速度越來越快,幾雙眼睛緊緊盯著她騷浪的樣子,搓的肉棒發紅。
藍舵咬牙,睜開眼睛,突然走過去,掐著她的臉抬頭。
“張嘴!”
凶斥的命令聲,她下意識的張開嘴巴,眼睜睜的看著從龜頭處噴濺出來的精液射入她的嘴裡。
“咽下去,吃乾淨了!”
咕咚幾聲,雲蘇蘇掐住自己的陰蒂,也噴了出來,這種屈辱的感覺竟會讓她心情愉悅,騷逼中噴出來的淫水嘩啦的流在地上,她徹底沒了力氣,倒在地上大口呼吸起來。
嘴角殘留的精液順著下巴滴了下來,雲蘇蘇去趴在地上舔乾淨。
“好吃,謝謝主人賞賜。”
她還在以為這是個遊戲,卻沒想到挑起了過往的回憶,情不自禁晃著屁股去舔乾淨龜頭殘留的精液。
幾個人輪流射在了她的嘴裡,鄭毅將肉棒塞進她高潮后的小穴中,射了進去,滿足的閉上眼睛。
舔乾淨了所有肉棒,胳膊酸痛,沒力氣的躺在地上,披頭散髮雙眼迷離,他們整理擦拭著地上的淫水,把她抱起來去清洗。
“怎麼,被操傻了?”
她倒在藍舵懷裡,哼嚀了一聲,瞌睡的眼皮打顫,聲音多了幾分撒嬌。
“以後,還要玩這個遊戲。”
耳邊傳來他的一聲輕笑,冰涼的吻落在她通紅的臉頰上。
“如果你喜歡,我們天天玩。”
扇打時的疼痛虐愛(H)
來莫斯科的幾天,全都是在下雨,只能躲在酒店的人工沙灘里玩耍,哪是來度蜜月,簡直是來變相囚禁。
沙灘被他們包場了,她躺在沙灘椅上拿
著平板玩遊戲,左邊藍舵在給她掰著山竹,右邊鄭毅拿著冰沙喂她,美滋滋的享受著,吃著不亦樂乎。
許辛從泳池裡爬出來,只穿了個灰色短褲,八塊腹肌濕漉漉的往下落著水珠,他甩了甩頭髮,鄭毅手機響了,沖他招招手。
“幹什麼?”許辛走過去,他將手裡的冰沙遞給他。
“拿著給她喂,我去處理一下工作。”
許辛蹲下來將冰沙吸管放到她嘴邊,聽她問道,“鄭毅什麼工作?他不是無業游民嗎?”
藍舵笑了聲,“他沒告訴你?”
“沒啊,什麼工作?”雲蘇蘇皺著眉,一直專心致志的盯著屏幕。
許辛哼哼一笑,“那傢伙可富豪著呢,把南美洲幾個海港都包下來了,現在可是一等一的土豪。”
雲蘇蘇手指一頓,畫麵灰屏。
她撇撇嘴,將平板扔給了藍舵,拿過許辛手裡的冰沙起身走人,“不玩了,你們慢慢玩。”
她都不玩了他倆在這還有什麼意思,等想追上她的時候,雲蘇蘇已經摁下電梯走人了。
一整層的酒店樓房都是他們的,她找來找去,在書房看到了鄭毅,他背對著大門在打電話,沒看到她,於是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從身後猛地竄出一個小人,鄭毅嚇的渾身一陣,隨後急忙冷靜下來,與那邊繼續交談著。
他說的語言她聽不懂,不過並不影響她搞怪。
笑嘻嘻的撲上前,摁住了他黑色泳褲的胯間,只見他嚴肅的眉頭一皺,預料到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男人雙腿健壯,還很細,雖然繃緊時都是肌肉,看著就很有力量。
她隔著泳褲去揉搓那團還沒硬起來的東西,泳褲布料柔軟,手感異常的好,鄭毅伸出手去阻攔她。
雲蘇蘇笑眯眯拿起他的大手,放入嘴邊,將修長的食指含入嘴中,舌頭翻滾著舔舐他的食指,把鄭毅看呆住,愣在那裡,情不自禁的把食指往她喉嚨里戳進去。
模仿著口交的動作,一深一淺的進行喉交,下面的肉棒好難受,硬了……
“硬起來了呦。”她含住手指說道。
電話那頭餵了好幾聲,鄭毅猛然回神,閉上眼睛忍耐,說出來的話都染上了幾分顏色。
這副忍欲的表情太好笑了,她用力抓著那根硬起來的肉棒,隔著泳褲上下揉搓。
電話似乎很關鍵,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還遲遲不肯掛斷,雲蘇蘇揉著他的龜頭,軟軟的好Q。
嘴裡的手指突然被抽出,鄭毅拉下泳褲,釋放出那根猙獰的巨物,摁住她的腦袋狠狠往下壓去,目光帶著狠意,用口型命令她。
舔。
腦袋被壓的好痛,根本抬不起來,她兩隻小手握住那根肉棒,張開嘴巴上下吞吐,就像剛才含住他食指那樣,口水聲滋滋作響。
太舒服了。
鄭毅閉上眼睛深呼吸著,那邊的男人不斷給他壓低著交易價格,本來很不愉快的事情,現在被她給服侍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想要把電話快點掛斷,心下一狠,便答應了下來。
這下他虧了五百萬,要全部在她身上討回來。
扔下電話,抓住她的頭髮抬起,獰笑著問,“蘇蘇,肉棒好吃嗎?”
她眨著眼睛故作賣萌,“不好吃,太大了嘴巴塞不下。”
“那就用你下面吃!小騷逼又饑渴了是嗎?挑釁我也是活的不耐煩了,腿張開,自己把逼掰開。”他語氣兇狠,不可抗拒的命令。
雲蘇蘇站了起來,將裙子撩開,下面只有一條用繩子系著的蕾絲內褲,坐在他的大腿上磨蹭起來。
“人家腿張開了,你想怎麼操?”
難得這麼主動一次,鄭毅鉗住她的腰,似笑非笑。
“當然是把你往死里操,寶貝。”
他突然站起來,將她摁躺在了書桌上,雙腿幾乎分成了一字,扯下她的內褲,扶著肉棒捅了進來。
“啊好深!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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