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罪 - 幹啥啥不行,搶寵第一名 (1/2)

她把自己一個人關進房間,飯也不吃,水也不喝,鬧絕食,什麼時候讓她走,什麼時候就去飛機上吃飯。
一整天沒吃飯,把他們給急壞了,拿著鑰匙去開門也沒用,她在裡面好像用什麼東西堵著了,根本打不開。
窗戶被他們之前就加上了防盜網,以便不准她逃走,沒想到這防盜網偏偏還防住了他們。
“鄭毅聯繫上沒有?”許辛坐在沙發上問道,如果那男人在這兒肯定會有辦法。
藍舵搖頭,“四年前分道揚鑣后就聯繫不上了,他電話全換,去他爸的公司找人,也說從沒見過這個董事長的兒子,很可能他就沒繼承他爸的企業。”
“嘖,怎麼這麼多事,現在怎麼辦,砸門嗎?”
“別。”季杜皺著眉道,“再讓她冷靜冷靜,她吃軟不吃硬,不能給她來硬的,都在外面被慣這麼多年了,得寵著。”
外面心焦如焚,裡面的人悠閑自得。
房間里有沒聯網的電腦,上面可下載了不少的娛樂電影,她看的不亦樂乎,全然忘了自己的飢餓,等到三部片子被她看完,外面天都黑了。
雲蘇蘇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時間差的原因,她根本就不困。
趴在門口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過了將近十分鐘都沒聽到聲音,悄悄打開了門,透過一條縫隙往外看。
諾大的客廳中沒有燈光,只有一大扇落地窗,窗外投射進來的月色,稀薄的光線下,朦朧中看著空蕩的沙發上果真一人都沒。
譚嵐在二樓的書房工作,靠在椅背上歇息,閉著眼睛快要睡,突然聽到樓下花園撲通的一聲。
那是落入泳池的聲音。
他捏了捏疲倦的眼角睜開眼,誰會大半夜遊泳。
挪著椅子往後退到落地窗旁,低頭往下看,泳池邊落地的燈光下,照射著水花中嬌小的身影,身上的裙子被脫掉,放置在一旁,全身只穿了內衣和內褲。
柔軟的軀體在折射的水花中靈活遊動,激起一層層的波浪,探出腦袋深呼吸一口氣,頭髮被紮成一個丸子頭,活潑誘惑,漂亮的身姿隨心所欲的在泳池中游舞。
她什麼時候學會的游泳?
譚嵐想起身下樓,可腦海中突然閃過季杜那番話。
被寵了這麼多年,跟她來硬的不行,這麼活力的少女,需要被人捧在手心上呵護。
雲蘇蘇全神貫注的遊動,不知頭頂有人也在集中注意力的看她,冰涼的水蔓延過全身,呼吸不暢感到壓抑,熟練過後,卻是渾身放鬆。
泳池很大,來回遊兩圈她便沒力氣了,拉著扶手上岸,坐在池邊休息,內衣畢竟不是泳衣,不吸水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勒的很痛。
她伸出手去拽後面的暗扣,想把內衣脫下來,可又擔心他們隨時會來。
“需要幫忙嗎?”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尖叫著跳入了泳池中,浪花撲通往四周噴濺。
她捂住胸口回頭,順著那條筆直的長腿往上看去,許辛手中拿著浴巾,穿著灰色的睡衣站在那裡,沖她調情的挑眉一笑。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你出房間的時候。”他說道,“我一直坐在餐廳里。”
不開燈坐在餐廳,這男人腦子有泡啊,大半夜跟鬼對話嗎?
她紅著臉,丸子頭濕漉漉的往下垂,臉側的碎發粘在臉蛋上,露著修長的美頸膚色白玉,睫毛沾著水珠,輕眨著往下掉落,波光粼粼的水面下折射著她動人的美。
許辛心臟在狂跳,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岸邊蹲著,朝她伸出手。
“上來,別感冒了,我帶你去吃飯。”
她撇著嘴,一副不屑,“少跟我來這一套,我說過了什麼時候讓我走,我才吃飯。”
許辛無奈的撩著額頭前的短髮,往後撥去,露出硬朗的五官,“唉,怎麼沒以前聽話呢,蘇蘇,不能拿自己的身體跟我們作對啊,都答應過,一定會讓你回去的,為什麼還是不肯聽呢?”
他失落的嘆了幾聲氣息,聽著多像是在教育沒成熟的孩子。
“聽話蘇蘇,先吃點飯,會餓壞身體的,你游泳運動量過大,身體也支撐不了。”
雲蘇蘇撇著嘴角,對他這種哀求挺不屑的,可卻動心了。
“那我吃飯,你就讓我回去嗎?”
許辛沒有猶豫的點頭,再次朝她伸出手,“當然,快上來,別感冒了。”
這男人,但願沒騙他才是。
雲蘇蘇游到岸邊,抓住那隻溫暖的大手,輕而易舉的被拉了上來,白色的浴巾披在她的肩頭,許辛輕輕為她擦拭著身上的水漬。
“先回房間去換個衣服,床頭櫃里有新的內衣,我去做飯,馬上就好。”
她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現在開始改良做居家好男人了?”
許辛彎下腰,抵住了她冰涼的額頭,語氣真誠,“你喜歡什麼,我就變成什麼,討你開心比較重要。”
“少來!”
雲蘇蘇推開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光著濕潤的小腳往裡面跑,步子多了幾分的輕快。
二樓,譚嵐眼神都要冒火了,咬著牙嘖了一聲。
他們之間啥啥干不行,搶寵第一名!
許辛答應過她,後天就能讓她回去,所以這兩天她也放心的在別墅里吃喝,只要他不食言,一切都好說,如果他敢食言,她保證讓他們後悔死。
又到晚上來游泳的時候。雲蘇蘇下水遊了半個小時,沒人來打攪她,安靜的花園只有水面起伏的浪花聲。
等她游累了坐在岸邊上,披著浴巾休息,解開自己的丸子頭開始擠水,紅撲撲的臉蛋張著紅唇不停喘氣,累的實在不行了,她好久都沒有游過這麼長時間了。
身後傳來穩重的腳步聲,以為是許辛來了,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給我杯水,好渴,累死我了。”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停留在她的身後,衣服的布料發出窸窸窣窣摩擦聲,男人蹲了下來。
沒等她回頭,突如其來的懷抱,將她緊緊抱住,手臂收緊,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力量在顫抖,溫熱的軀體,貼緊著她冰涼的身子,短髮扎人的在她脖頸上撓來撓去的蹭著。
只聽到那渾厚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蘇蘇,你回來了。”
她瞪大了眼睛,呼吸獃滯,張著唇不知所措,心臟砰砰彈跳,嘴中再次念出熟悉的名字。
“鄭毅?”
我只有一個心愛之人
一覺醒來,床邊坐了個男人,下顎流暢線條分明剛硬,五官帶著清冷,穿著純白襯衫,脖頸處的紐扣隨性解開,精緻的鎖骨上有一個明顯的牙印,那片的膚色變得青紫,很顯然被咬的不輕。
“啊……不是夢。”
“嗯,不是夢。”他開口,嗓子低沉磁性,像是掉落進古潭中回蕩著渾厚的聲音。
雲蘇蘇瞬間清醒,瞪大眼睛。
記得昨晚他抱著自己不放,在他身上撓了又撓,最後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才被放開,回到卧室驚險后倒頭就睡。
“你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
那警惕的小眼神,好像他要將她吞入腹中一樣。
鄭毅咧開嘴角,露出善意的笑,“好久不見蘇蘇,越來越漂亮了。”
“滾!”
一腳毫不猶豫把他踹下床,鄭毅被跺到腹部,猝不及防摔到了地上,抬起頭略有驚訝的望著她。
那雙桃花眼裡早沒了溫柔,奸詐心機很重,她提防的往後退。
“告訴你別碰我,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狗急跳牆?
這小傢伙還真是。
鄭毅撐著地面起身,“四年沒見,性子開朗了這麼多呢,放心不動你,先出來吃飯。”
“我不吃!”
“嗯?”
“不吃,滾出去!”
他苦惱抓了抓頭髮,三七分劉海被抓的凌亂,緊接著,手放在了襯衣紐扣上,曼斯條理的往下解開。
雲蘇蘇看著他的動作,瞳孔逐漸放大,“你想幹嘛!”
“衣服都脫了,你說我想幹嘛?在這干你又不犯法,出了這個門也沒人知道。”
別看她怒目圓睜,其實被子下雙腿發抖,掀開身上的被褥,連滾帶爬的往外面跑,沒穿鞋的腳丫在地上滑出聲音,扶著門框往外沖。
料想不到外面餐廳坐著其餘的四個人,大門緊鎖,花園門緊閉,跌入狼窩。
她呼吸也變得倉促起來,餐桌上的人慢慢轉過頭,藍舵手中拿著西餐刀,抹著鮮紅的番茄醬往麵包片上擦拭,刀刃銳利,沖她微微一笑。
“小雲兒,來吃飯啊。”
在她眼中,一切都成了恐懼。
柔軟的腰被一隻強勁有力的胳膊摟住,鄭毅輕輕鬆鬆單手把她抱起來,往餐廳走去。
“瞎想什麼呢?你一天沒吃飯了,先吃點飯。”
昨天開始把自己關進房間里,除了晚上出來游泳,根本沒有進食的機會。
“不要你抱我,起來,起來啊!”
她掙扎,說不上來的恐懼,大概是曾經給她留下的陰影太深,導致現在害怕跟他們觸碰。
軟綿綿的力氣始終敵不過他,鄭毅輕而易舉捏住了她的兩條胳膊,摁在凳子上,嘆了口氣。
“再不乖就把你手綁起來了。”
他的威脅很有用,雲蘇蘇沉默的坐在凳子上不吃不喝。
季杜反倒笑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不開心了?吃個飯也不開心呢?”
她撇著嘴拿起桌子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許辛往後靠著問道,“鄭毅,你這幾年在哪發展呢?怎麼我們都聯繫不上你。”
“去了南美洲。”
譚嵐噗嗤一聲,“去南美洲幹什麼?我記得那裡臨近加勒比海,怎麼,你這種性格去做強盜嗎?”
鄭毅舔著后槽牙瞪他,“不會說話就閉嘴。”
雲蘇蘇看著他們內訌笑了。
“蘇蘇笑什麼?我們吵架這麼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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