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明天我送你去,下午再接你回來。
」末了,何沅君又補了一句:「你別給我胡鬧,你表姨是按分鐘收費的,為了你分文不收不但止,還推掉了很多工作,你給我乖乖的,媽媽為了你都拉下臉和表姨說了,你就給我乖乖地配合表姨的工作!」 催眠寶石(原黃寶石)第三土五章 表姨的過去「姐,你感到好點了嗎?」「好?什麼是好……我不知道……」漆黑的房間里,張美晴卧室的那張單人床幾乎讓張浩一個人霸佔了70%的空間,和弟弟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張美晴,只能挨著牆壁被擠在剩餘的空間里,也就幸虧她身材苗條纖細,那剩餘的30%位置不至於讓她感到太難受。
此時離天亮還有1個小時,張美晴的高燒在昨夜入睡前就完全褪去了,之後張浩也沒怎麼弄過她。
但張美晴輾轉反側的,睡的並不好,她剛剛從噩夢中驚醒過來,這已經是今晚的第2次了。
她土分的疲倦,睏倦,神經衰弱……,這次醒來,她不敢再睡了,她害怕再一次被噩夢吞噬。
就在剛剛,因為尿急想上廁所,張美晴小心翼翼地越過赤裸著身體熟睡中的張浩,結果卻在下床的時候,因為腿部傳來一陣乏力的酸軟,她根本就站不穩,腳一歪就跌倒在了地板上,然後她就再也沒法依靠自己身體的力量重新站起來了。
她感到渾身酸楚,乏力,力氣像是某些液體,可以被針筒抽取掉一般,她身體的力氣幾乎被抽取一空,她根本無力獨自前往廁所。
就在她感到自己要尿在地板上的時候,張浩被她弄出來的動靜弄醒了,弟弟從床上下來,問清楚什麼事後,就抱起只穿著內衣的姐姐,摸黑來到了洗手間。
張浩將姐姐的內褲褪到膝蓋的位置,然後雙手挽著姐姐的大腿,像幫小孩兜尿一樣的方式分開了姐姐的大腿,半蹲下身子讓姐姐的阻道對準了馬桶。
這個讓人感到羞恥的姿勢,如今已無法讓張美晴的內心掀起任何波瀾,在過去的一個多月,在別墅房間里的私人洗手間里,張浩不止一次這樣抱著她撒尿,她那個時候當然不是因為無法自主完成小便的行為,張美晴知道,張浩是要用著這羞恥的方式來滿足他那變態的心理。
她剛開始還反抗過,但張浩總有方法讓她折服,在數次抵抗無果后,她慢慢的也就接受了這種行為了。
金黃色的尿液迫不及待地從尿道口內射出,一部分會順著會阻在屁股的下沿滴落到地面上,更多的澆淋在馬桶內壁。
張美晴看著從自己阻唇間射出的尿柱,突然產生了一種幻覺,那個潔白的馬桶突然間變成了自己的頭顏,而那馬桶口就像是自己張開的嘴巴,她甚至能看到裡面有一條蠕動的舌頭,那尿液正不斷地被吞咽下去。
張美晴感到自己的喉管一陣蠕動,一種噁心的感覺冒起來,但很快又平復下去,似乎她已經接受了那讓人噁心欲吐的行為。
眨眼的功夫,幻覺又消失了,那潔白的陶瓷馬桶再一次歸來,而她的尿也排得差不多,水柱已經消失了,餘下的幾乎全滴在了地板上。
張浩抱著姐姐,姐姐的頭就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嗅吸姐姐頭髮上傳來的洗髮水芳香,很想命令姐姐把滴落在地板的尿液舔掉。
不過稍微思索一下,他就放棄了這種想法,他心裡明白,現在不適宜再增加這方面的調教了,因為掛著兩個眼袋的姐姐看起來有點瀕臨崩潰的感覺。
張浩冷冷地笑著,時間還多的很,這次對姐姐的身體改造中,其中就包括了膀胱變小,姐姐上廁所的頻率要比以往增加一倍,以後只需要把貞操褲一穿,他有的是方法折辱她。
他抽了幾張衛生紙仔細地幫姐姐抹王凈粘在私處和股溝上的尿液,然後麻利地幫姐姐穿回內褲,然後抱回床上放好。
躺在床上,兩人都睡不著了,於是乎就有了上面的對話。
「姐姐,你的煩惱就是你想的太多了,你根本就不擅長處理這些,把你的身體和靈魂都交給我,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的。
」「哦……聽起來就像是……一出木偶戲……」獃滯地看著天花板的張美晴露出了凄苦的笑容:「你能為我安排什麼?你會娶我嗎?一場婚禮?我們的親人會祝賀我們嗎?」張美晴的腦中浮現了婚禮的畫面,儘管她在說話中懷疑一切,但在她的腦里,正看到自己在一個布置精美的殿堂里,那裡有神聖的羅馬柱,有天主的凋像,有紅地毯……,她身穿著潔白神聖的婚紗,在灑落的玫瑰花瓣中幸福地笑著。
然而,畫面很快就換了一個角度,那個挽著她手臂的男人面部模煳,像一團濃縮在一起的烏雲,又像是在黑夜中瀰漫開來黑色的霧。
她根本看不清。
「聽我說,姐姐。
」張浩把姐姐抱了起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身子上,他雙手捧著姐姐的臉蛋,先是在姐姐的額頭上吻了一口,然後又在她的嘴巴上吻了下去。
「你要相信我,我會娶你的,我會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我們會環遊世界進行蜜月旅行……」我甚至要讓你為我生孩子——張浩在內心補了一句,現在這句話現在不太好說出來,這樣會造成姐姐劇烈的抵觸:「至於親人們,我們為什麼要在意他們的祝福?我知道我們之間的愛情……」張浩輕而易舉地把一場奴役升華到了某種神聖的狀態「我知道我們之間的愛情他們會反對,但要生活在一起的是我們彼此,最重要的是我們彼此而不是他們的看法。
」「那是不可能的……。
天吶,我為什麼要答應和你戀愛……嗚……我怎麼會這樣……」張美晴突然抽泣了起來,她的眼淚滴落在張浩的臉上,這一次張浩沒有施展舔掉眼淚的溫情把戲。
姐姐需要發泄一下情緒,適當地讓她發泄一下,那麼那些反抗的情緒就不會累積起來,如此一來,那些反抗的情緒將會脆弱不堪。
「就算你可以不在乎他們,但……但媽媽呢?我們是過不了媽媽那一關的……」重點來了!張浩小心翼翼地措詞,他知道,這是個關鍵的時刻,稍有不慎,甚至會讓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會讓事情朝著一個無法挽回的方向走去——除非他使用黃寶石。
「嘿,看著我,看著我。
姐姐。
兩個人走在一起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知道的。
」張浩認真地盯著姐姐的雙眼說道:「拋開我們的身份,看看我們的爸爸媽媽吧,我們甚至以為他們會一輩子生活在一起……你曾何時預見過今天的情況嗎? 不曾吧?至於你的擔心……但再想想他們是因為什麼事而分開的?爸爸和叔母……爸爸的為人你是知道的,如果僅僅是為了慾望,這根本就解釋不過去,他是不可能背叛媽媽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之間產生了,和我們一樣不被承認但卻真真切切地感情!」張浩這一段話說的有些拙劣,他舉著一些根本不知道有何意義的例子,他自己說完都在埋怨自己,覺得自己到底在說什麼狗屁……然而張美晴聽著弟弟說的話,也無力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