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成績,上京都大學是沒問題的了,不過我暫時不能離開M 市,我又捨不得你跑京都去。
這樣吧,M 市的師範大學也不錯啦,你要不要讀?」「我不要你的錢。
」「不是我的錢啦,是你自己的錢。
你畢業后給我的當性奴,不過這次可沒有3 萬一個月啦,5000一個月,你讀書的開銷最後合計起來,再除以你的工資,決定你給我當多久的性奴。
你花的錢算是透支未來的工資啦。
」「好吧……」胡佳佳猶豫了好一會,最後終於點點頭。
「哇,瞧你那為難的樣子!我感覺我們像是在過家家啊。
」劉偉名一巴掌又抽在了胡佳佳的奶子上。
——在劉偉民房間的斜對面,是叶韻怡的卧室,此時另外一場風暴在咆哮著。
叶韻怡捂著臉,上面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有點瘦削的臉龐微微地腫了起來,可知那一耳光是抽的多麼的大力。
她光著身子跌坐在床邊的地板上,丟了魂一樣地發怔著。
她和丈夫劉常恩從談戀愛到現在,大一點的吵架都沒吵過,更別說是家暴了。
劉常恩是個老實巴交的教書先生,一向將禮義廉恥掛在嘴邊,而今晚,他第一違背了自己一輩子疼愛老婆的初衷。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這天晚上是他們約定的甜蜜之夜,他們原本應該會在床上盡情地享受魚水之歡,然後相擁而眠。
但一切都被破壞掉了,被一個小小的金屬鋼環,那掛在叶韻怡乳頭上的乳環。
劉常恩顫抖地問著自己深愛的妻子,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如果叶韻怡說不過是想給丈夫一個驚喜,那麼這噩夢般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然而,叶韻怡自己也怔在那裡,她感覺自己的腦子亂糟糟的,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似乎又想不起,她今天戴了這玩意一天,一直在洗澡的時候她還小心翼翼地對待這個特別的「器官」。
然而在丈夫問詢中,她卻懵了。
一切發生在劉常恩顫抖著摸向那穿刺在妻子乳頭上的鋼環,他摸到了上面那粗糙的紋路,發現有字,他的視力很好,低頭一看,上面刻著:娼妓叶韻怡。
叶韻怡想要說些什麼,但她的腦子又一次刺痛起來,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對面卻傳來重物墜落的聲音。
叶韻怡忍著痛楚看過去,丈夫捂著胸口,一雙眼睛瞪得渾圓看著她,身子不斷地抽搐著。
叶韻怡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丈夫有先天性心臟病,還經常開玩笑說選錯了行業,遲早被那些頑劣得學生氣死。
叶韻怡驚恐萬分地撲了過去,想要把丈夫抱起來,又想要去拿急效葯。
然而這個時候,腦子又傳來了撕裂一般的痛苦,她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黃寶石】 第三土章 顧巧兒的獻祭媽媽和爸爸的離婚沒能讓張浩的內心蕩起一絲波紋,因為這一切早就寫進了他的劇本中。
然而劉常恩老師的突然去世,卻讓始料不及的張浩震驚異常。
張浩對於這位班主任是有愧疚之情的,儘管這種愧疚之情敵不過張浩內心的慾望。
劉常恩這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老師,對張浩是發自內心的好,經常苦口婆心地勸慰張浩遠離損友,專心學業。
也只有他,會在其他老師面前提起在學校里劣跡斑斑的張浩會語帶自豪。
而肆意姦淫了劉老師妻子和女兒的張浩,唯一能幫這個老師做的,就是在劉老師的內心裡,讓他對妻女的變化一無所覺,做一個一無無知的快樂人。
其實人常常是這樣的,自欺欺人,總把事情想得很樂觀。
醫院裡,已經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叶韻怡在看護病房裡,披頭散髮眼神獃滯地看著天花板。
張浩想找許雅磬詢問一下叶韻怡的情況,才得知許雅磬已經辭職了的消息。
張浩沒有辦法,只得用寶石的能力。
他從醫生那裡了解到,劉老師是突發性先天心臟病去世的,而叶韻怡似乎因為這件事精神崩潰了,說話語無倫次,經常會抱著腦袋發出痛楚的尖叫,檢查後腦電波圖也異常繚亂。
更讓張浩訝異的是,他的催眠波對劉雅琪居然發生不了作用了!而且和之前對江襲月或者吳董坤那種石沉大海的情況不一樣,催眠波動像是遇到了堅壁一般,在靠近劉雅琪的時候,被反彈開來。
但之前對劉雅琪做過的催眠,已經化為記憶烙進腦海里了,只要張浩不篡改,是不會失效的。
他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
低著頭的劉雅琪看到了張浩的鞋子,她抬起頭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如同兩個黑洞一般。
她冷冰冰地看著張浩,一言不發。
那眼眸子里,沒有一絲一個土幾歲少女所應該擁有的東西,裡面全是灰色、黑色、破敗、絕望、冰冷、憎恨……,仿若一個潘多拉之盒一般,將所有不好的東西都收藏在內。
「我進去看望一下葉阿姨。
」「不需要你去看,你給我滾開。
」「我姐讓我來看的,她有些擔心你和葉阿姨。
」劉雅琪很想說為什麼她自己不來,但這話她說不出口,在張美晴自殺住院的時期,她也不曾去看望過,現在對方至少也喊了個弟弟過來。
張浩看見劉雅琪沉默不語,這意味著她同意了,於是張浩不再理會劉雅琪,推門進去。
然而,當張浩關上房門后,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彷彿整個空間的時間停止了一般,原本房間內有個看護在旁邊忙活著,這一刻像是雕塑一樣,維持著一秒前疊衣服的姿勢。
戒指上的寶石在劇烈的抖動著,張浩的身體就像一個平靜的水池被砸進了一顆石頭,他能感覺到的那種無形的催眠波紋在他的身體里來回沖刷著,然後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向著躺在病床上的叶韻怡輸送去。
以往的催眠波紋傳送過去,給對方開啟了催眠狀態,張浩下達指令,然後以催眠波紋關閉催眠狀態。
然而這一次,催眠波紋卻像是一道橋樑一樣,將張浩和叶韻怡兩人的身體連接了起來。
張浩的身體動彈不得,連接著他和叶韻怡的那道波紋已經無法用波紋去形容了,更像玩遊戲里的那種不規則束狀的鏈接治療波,像是洪流一般,在短時間內變得異常強烈。
更讓張浩駭然的是,他根本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這鏈接波像是數據傳輸的樣子,然而他根本沒接收到任何信息也沒感覺到輸送了什麼出去。
他唯一看到的是,原本獃滯著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的叶韻怡,此時面帶安詳地閉上眼睛,整個憔悴的面容露出一絲平和來。
儘管張浩感覺上過了土幾分鐘了,但鏈接波其實發生在很短的一分鐘內,然後就斷開了,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護工接上了一分鐘前的動作,繼續在那裡疊被,然叶韻怡,已經安詳地睡著了。
張浩神色凝重地走到了叶韻怡旁邊,他已經許多次用暴力強姦過這位人妻熟母,因為叶韻怡那獨立知性的性格總吸引著他摧毀她,因為面對暴力的姦淫,她的反抗總是那麼激烈,而反抗失敗后,又是那麼的崩潰和絕望。
這一切都如同催化劑一樣,讓張浩獲得了巨大的征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