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看著咯咯作響的窗戶和外面搖晃的樹,劉雅琪感到心碎,在這麼關鍵的日子,她和爸爸披著雨衣迎著狂風趕到考場,本應開車送她的母親,卻因為要和姐妹談心徹夜不歸。
她的衣服濕了一半,在縫隙里鑽進考場的風吹得她感覺有些冷,但她的心,涼透了。
考卷上,原本熟悉的文字,在她的眼中不斷地輕微扭曲著,有時候那些字元交換著位置,本該落筆寫下的位置,一滴淚水在上面暈開。
摧毀總比建造來得容易,最近短短一個月發生的事情,讓劉雅琪感覺到,她多年來的潛心苦讀全部白費了。
既然努力毫無作用,那麼這麼努力是為哪般? 另外一邊的張美晴,也沒精打采地在考卷上寫著,她倒是媽媽開車送來,在臨進考場時,媽媽在雨中有力的擁抱也讓她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力量。
只是,弟弟張浩一大早就借著打氣的名義,又在她的阻道內射了一發。
偏偏她的身體敏感異常,無論多麼沒有心情,只要弟弟那根大雞巴一插入,她的情慾就會被輕鬆地撩撥起來。
大清早的折騰了一番,將她積蓄起來的精力揮霍一空。
張美晴甩甩腦袋,盡量把張浩從腦子裡趕出去。
媽媽還在對面的咖啡廳等著自己呢!加油! 天命無常,人力無法與命運作對是絕大部分人默認的觀點,那些自以為可以左右命運的,要麼是土來歲意氣風發的年紀,不知天高地厚,要麼就是手上把握著大量社會資源的金字塔頂層人物。
很多人把高考視為把握自己命運的關鍵,是因為高考是難得的一件讓人覺得可以通過自己努力改變未來的事情之一。
劉偉民雖然也是土幾歲意氣風發的那一部分,但他同時也是金字塔頂層的那一小撮人,但和上面結論恰恰相反,他是相信人類永遠也無法和天命對抗的忠實信徒。
他也不曾在高考中感受到任何可以改變他未來命運的跡象。
他在五年前,被告知他其實不是他父親的兒子,他的父親另有其人,而他一直厭惡的母親也不是他的母親,他真正的母親早已去世,而一直身為獨生子的他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他又被告知,他的父親是某個勢力龐大的組織的首領,而組織的權勢在這局勢動蕩的年代,龐大到足夠幫他壓下絕大部分的犯罪罪責,他可以肆意地實行一些在內心裡醞釀已久的黑暗想法;他同時又被告知,這從天而降的餡餅不但美味之級,而且還有毒,他未來可能擁有一切又有可能瞬間一無所有。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劉偉民在命運的浪濤中被裹挾著漂流,由不得他不信命。
什麼傻逼奪嫡,搞得像爭皇位一樣,老子根本就不想去爭那些東西——劉偉民最近特別煩躁,他雖然無意去搶那繼承者的位置,但他是有資格參與的,哥哥們都不當他一回事,但偏偏他有個瘋了的二姐。
二姐想要他手上的資源,但他心知肚明,不是他不想給,而是吳董坤不願意,他雖然名義上是吳董坤的主子,但誰都知道,他這個私生子在關鍵問題上根本沒有抉擇的權力。
他本來可以遊離於這些鬥爭之外的,現在,卻要遭受到二姐的針對性攻擊,而且還得承受,萬一,萬一二姐真的贏了,隨之而來的報復。
今天作文的題目只有一個字「器」,又一個玄而又玄的題目,雖然抽象,但可發揮的空間也很大。
而根本無心考試的劉偉民,毫不猶豫就寫下了:性器。
他在作文中洋洋洒洒地寫了起來,從女性性器的種類到不同種類帶來的種種妙處,又開始對比一個排泄器官,又是獲得極樂之地,同時也是孕育生命之所來辯論其中的骯髒與神聖。
劉偉民覺得自己腦里思路通明,下筆一蹴而就,寫著寫著,莫名有了一種膨脹的感覺。
他心裡忖度著,要是純以作文而論,這次他必在三甲之內。
無論什麼領域,經驗無比重要,論起玩女人,劉偉民自認是不輸於任何人的。
比他有錢的沒他有時間,比他有時間的沒他有權勢,他忽然感覺到,專心致志地紮根於某一領域,肯定是可以取得不俗的成果的。
但他心知,他這作文除非遇到了一些腦子抽筋的老師,否則肯定是要拿零雞蛋的,甚至有可能被老師發到網上,讓他也過過隱形網紅的癮。
寫完作文後,他打了個哈欠,趴伏在了桌子上,開始不顧監考老師那嚴厲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起女監考老師的身姿起來。
——張浩不用高考,他今天本來應該在M 市西區的派出所裡面,帶著叶韻棠去教訓那幾個渣滓的,但今天突然颳起了颱風,他只好躲在房間里。
難得安靜了下來,趁著這個好機會,張浩要構思一下未來的行動。
吳董坤的問題必須解決掉。
如果不曾有人知道他擁有黃寶石,那麼他可以肆意地遊戲於這個社會。
但即使他擁有操縱普通人的能力,他自己本質上也還是一個普通人,雖然經過槍擊事件后,他知道黃寶石會保護自己,但這種保護能去到什麼程度,他根本不知道。
通過江襲月的實驗使他明白,黃寶石的力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用,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它就是外掛一般的存在,但是對於那些在上層社會,掌握了社會大量資源和資訊的人來說,有的是方法來防範這種神奇的東西。
然而從另一個方面去看,江襲月的實驗同樣證明了,也是有辦法去除那些人的防禦措施的,只是這種能力張浩並不具備,他同樣無法催眠李董那個老頭。
而且,他在李董的身上,隱約感受到了一種和黃寶石差不多性質的氣息,那是某一種同類型物品之間的共鳴。
他相信這種共鳴李董可能也會有,但李董這個科學狂魔卻從沒找他談論過任何這方面的事情,肯定是有些東西是李董知道而他不知道的。
而自從和李董接觸過後,黃寶石就開始變得躁動起來,這不是某種危險將要來臨的信號,但肯定是有原因的。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而控制了江襲月後,讓他大失所望的是,江襲月知道的事情,和吳董坤告訴他的差不了多少,只知道它是一件有靈性的,能操縱人心的寶石,和一般的催眠不一樣,它甚至能篡改別人的記憶,就像電腦被刪除一些代碼再輸入一些代碼一樣。
苦苦思索了很久,張浩並沒有思索出什麼好對策來,資訊的缺乏讓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暫時來說他是安全的,他從江襲月那裡得知寶石有認主的能力,吳董坤看來並沒有覬覦寶石,只是想姐主寶石的力量將之轉換成可以量產的藥物。
既然暫時沒有辦法擺脫和吳董坤的合作,張浩王脆也就不再想下去了,他還有另外一件事要開始謀劃了,他曾經差點毀了這件珍寶,幸虧他懸崖勒馬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