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島風也有些想不明白,要知道在平時的時候,雖然人不是很多,但是多多少少會有深海艦隊在這邊走廊上來回的巡查,即使是她在之前為了調教提督和鈴谷,特地命令那些傢伙不要靠近這一帶,但也不可能聽話的連整個建築裡面都沒有人呆下去吧。
而現在由島風攙扶著兩人的姿勢,則是因為出雲的菊花被爆的傷痛還沒有回復過來,就算是走路還有些勉強,所以就由島風主動攙扶著。
至於鈴谷,雖然說胸口的傷痛到現在都沒有好,必須要在特別的浴池裡面進行修復才能癒合,但是其實作為艦娘,她走路還是能夠走動的,只不過因為攻擊鈴谷的愧疚和自責感,島風強行要求攙扶對方,而鈴谷也是在明白如果自己不答應下來的話,說不定島風的愧疚會一直持續下去,所以也只能無奈的同意下來。
不過這樣一來,從另一方面來說,島風就算是個頭完全像是人類的小學女生,但是果然不愧是艦娘。
畢竟和出雲一樣,現在的島風的私處的傷口也還沒有癒合,破處的疼痛應該還殘留在她的身上,再加上剛才那在情慾之中不計一切有些粗魯的行為,可是讓她的小穴入口處還顯得一片紅腫,但是就算是這樣的狀態,她還能毫不吃力毫不費勁的一手攙扶著遠比她高大的兩人,不得不說她的身體真的是和人類完全不一樣。
因為能夠正常走路的原因,現在的鈴谷雖然是由島風攙扶著,但是只是將小部分身體重量依靠在對方的身上,其他的時候都是靠著自己的力量來走動著,在這一點上,她可是故意掩飾好自己的行為,沒有讓島風看出來自己在減輕她的壓力。
「呼……」只是現在的鈴谷卻在看著一臉認真的警惕的看著四方的島風,默默的嘆了口氣,心裏面的情緒非常的複雜。
說實話直到現在,鈴谷她也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畢竟她可是沒有想到,從深海棲艦模樣的島風竟然會重新回復到原先作為艦娘的樣子,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改變一般,如果不是身上的傷痕,說不定她真的會以為這只是一場夢。
艦娘和深海棲艦的來回改變這一點,也讓她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想法。
只不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更加關注的並非是這件奇怪的事情上面,而是在島風和出雲兩人的感情上面。
自己是喜歡著提督,一直深愛著提督,所以在提督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去保護對方,就算是犧牲自己也無妨,所以在剛才面對有些黑化的島風,就算是明知道自己可能會遭受到不好的待遇,但是為了提督,她還是勇敢的用言語去激怒島風,觸犯對方的逆鱗。
只是如今,島風不再是剛才那個完全喪失了平常感情黑化的島風,而是回復到原先在提督府時候善良活潑的島風,從現在為了贖罪而主動的想要攙扶自己這一點足夠看出來。
但是對於鈴谷來說,這樣的事情雖然讓她高興,但是在這同時她的內心還是會忍不住湧現出一陣淡淡悲傷的情緒出來,畢竟就如同她之前為了刺激島風所說的那樣,作為原先那個和提督深愛的島風,她可是完全沒有資格沒有勝算去和她爭奪島風的愛,在對方回復正常的那一刻,也代表著她從這個無聲的愛情戰場上徹底敗北。
想到這裡,她看向島風的目光也變得更加低落消沉起來。
因為正在警戒的四方,現在的島風也自然感應到鈴谷投向自己那麼明顯的目光,不由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對方,小聲的開口說道:「鈴谷姐姐,怎麼了?是發現了什麼嗎?」「沒什麼……」對於島風的詢問,鈴谷只是搖了搖腦袋,如同掩飾自己內心之中的想法一般,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用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只是擔心我們這樣破破爛爛的模樣,在見到其他姐妹的時候,她們會露出怎麼樣驚訝的表情來呢~ 」被鈴谷這麼一說,島風的情緒不由低落下去,帶著自責和抱歉的語氣說道:「鈴谷姐姐,真對不起,都是島風的原因,才會讓提督和你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對於島風道歉的話語,鈴谷連忙開口說道:「島風,不要這麼想,我沒有任何要責怪你的意思,畢竟原先你可是完全變成了深海棲艦的模樣,想必想法和思維也會被影響。
我想對於你能變回到原來的狀態,其他姐妹都會感到很開心的,她們絕對不會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
」「但是我……」沒等島風說完話,另外一邊的出雲帶著柔和的語氣說道:「島風你可要相信大家都是非常溫柔的人,沒有任何人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責怪你,就算你曾經做過錯事,大家也只會當做是自己的妹妹偶爾走錯路而王出的糟糕的事情,雖然會讓人頭痛,但是到最後都會笑著重新迎接你的。
」「提督……」聽了出雲的話,島風臉上不由露出了感動的神色,默默的點了點腦袋,總算是從自責的狀態之中回復過來。
只不過他們兩人的互動,也讓鈴谷明白了雙方之間那強烈的羈絆,這讓她內心之中的傷痛無疑再次加大起來,臉上的笑容也轉化為抹之不去的苦笑。
「這裡就是出口。
」在沉默之中繼續小心翼翼的走了一段路,轉過了一個拐角之後,島風伸手指著前方的大門帶著些許興奮的語氣說道。
在看到走廊盡頭的大門之後,出雲和鈴谷兩人也不由露出了激動的神色來,畢竟這也意味著終於能夠從這個基地建築之中逃脫出去,光是這個建築的風格就讓他們兩人感到非常的壓抑。
只是沒等他們的興奮持續太久,就聽到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起,伴隨著這聲刺耳的聲音的同時,整棟建築都劇烈的搖晃起來,原本看起來堅固無比的牆壁此刻也露出了細細的裂痕,而出雲他們三人也是靠著牆壁互相攙扶下,才穩定下自己的身體,沒有在這劇烈的搖晃下摔倒在地。
在這陣晃動結束之後,出雲單手扶著有些頭痛的額頭,帶著有些不確定的語氣開口猜測道:「為什麼房屋會突然晃動起來,難道說是地震了嗎?」「提督,這應該是炮彈攻擊的聲音。
」只不過對於出雲的猜測,在島風另外一邊的鈴谷搖了搖腦袋,帶著有些認真的語氣說道。
「炮彈?」出雲下意識的重複了一下這個名詞,這倒並非是代表他懷疑鈴谷的話語,反而應該說對於鈴谷作出的判斷,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懷疑,之所以會重複一遍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有些意想不到而感到驚訝。
隨後他的臉上不由露出有些慌張的表情開口說道:「既然是炮彈攻擊這裡,難道說是深海棲艦發現我們逃跑了?」「噗……」只是在出雲的話語剛落下,鈴谷就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輕笑聲,在看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之後,才微微臉紅的止住自己的笑意,帶著半是埋怨的語氣說道:「提督,平時你在下達指揮命令的時候不是非常精明的嗎,現在為什麼這麼遲鈍了,竟然會說出這麼笨的話來,如果深海艦隊真的發現我們逃跑,也最多是把我們包圍出來,怎麼可能為了抓住我們就作出攻擊自己基地的行為呢。
」聽了鈴谷的話語,出雲不由露出了有些羞赧的表情來,這麼一想自己確實是說了一件蠢的不能再蠢的事情,就是完全不經大腦思考的話語。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會這樣的原因是什麼,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可是讓他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之中,看來自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