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適的側坐在榻榻米上,兩隻腳晃動了一下,上半身又攤在桌面上,認真的聽著松陽聊著自己的學生們。
他的臉上既溫柔又自豪的模樣,讓凜花想起了慈愛的母親。
“真好啊。”她喃喃道。
“什麼?”松陽沒聽清楚,停下講話靜靜的聽凜花說話。”我說,有你這樣的老師,真好啊。他們一定很喜歡你。”
他愣了一下,又眯著眼笑了,“我有他們這些學生,也感到很幸運。”
“我要是也是你的學生就好了。”凜花有些羨慕的撐著腦袋看著他,款袖從小臂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伸手就摸上了男人溫熱的臉龐。“有你這麼好看的男人當老師,我一定天天早到。”
說是想做他的學生,凜花其實更想做他的女人,或者說讓他做自己的男人。她喜歡那雙談到學生就發光的眼睛,要是那雙眼睛能一直看著她就好了。
比起之前遇見過的嘴巴她更喜歡他的,看起來顏色淺淡,又柔軟。最重要的是會說些溫柔順耳的話。她遇到的基本都是些會說話卻又不會說話的人,從來沒有人這麼坦率過。
他沒有拒絕凜花手,反而是朝她招招手,凜花湊過來時又被他襲擊了,他拍了拍凜花的腦袋,“既然想當我的學生,就要有學生的樣子。”
雖然不疼,但凜花還是捂著頭說:“那我就不當你學生了,你又能教我些什麼?”她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哈哈,那你可以問問我有什麼除了生孩子以外不會的東西。”松陽豎起手指,雖然還是很平和樣子,凜花還是覺得他有些神氣。
她癟嘴說:“你倒是意外的很自信啊。”
“因為我會的很多啊。”他說。
她收回松陽身上同時具有母性和父性的想法,這男人全身上下都幼稚透了,難怪可以和孩子們打成一片。
“我可是大人了,不會和你辯論了,就姑且相信你什麼都會。”凜花手指繞著頭髮看著他。
“那麼大人凜花的頭髮亂了,需要自己整理嗎?”他輕輕擺動了一下頭,淺色的長發柔順的隨著他的浮動晃動。
“你說的像我以前需要別人整理一樣。”她微微抬起下巴,打算用手指捋順髮絲。她越是想快些完成,頭髮就越是凌亂,一定是她剛才太鬆懈了,仗著這裡可能是夢境這裡躺一躺那裡趴一趴。
越看松陽那張笑臉,凜花的臉越紅,頭髮是怎麼也捋不順,她甚至是忘了可以使用咒語。她背過身子,只留下一個背影給他。
松陽磁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怎麼聽那聲音里都帶著抹笑意,藏在髮根下的耳朵燙的失去了知覺。
“或許,我可以幫你。”
凜花側過頭,死死地盯著男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再看看他毫無雜質的雙眼,無奈的說:“你到是有些男女防備。”這男人就不怕她把他吃了嗎?
像他這樣只有體型大,而身子骨弱的男人,她巳厘野凜花一口一個。
但那男人毫無防備的笑了兩聲,“哈哈,是我失禮了。因為你和我的學生們有些相似,情不自禁也把凜花你當作了小孩子。”
什麼啊,凜花輕輕的咬了下口中的軟肉,剛要張口反駁,眼睛一睜瞧見了“中村小姐”。
她冷了一下,迅速的起身,感謝了對方每日的細心提醒,便洗漱過後走向了那名為田中的惡魔的住處。
這幾日她邊學習邊受著那人的冷嘲熱諷,讓她那張不服輸的嘴巴很是難熬。
這裡身處原野般的空地,清晨空氣微涼,她身上的煩躁也微微減弱,只是腦子裡依舊想著如何反駁那娃娃臉教師,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那人的住處。
“太慢了!快進來!”
凜花抬起頭,看著那眼角有顆痣的男人抱著胳膊站在台階上俯視她,眼裡滿滿的看不起,她笑著咬咬牙。
要是他再這樣,她可不會忍氣吞聲了,這個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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