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花跪坐在榻榻米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角落裡的高杉,“那個,你們不是需要討論事情的嗎?”快去吧,快放她走吧。她再這麼待下去,可能又要笑出聲了,這樣絕對會被那雙眼睛瞪死。
他起身來到凜花面前俯視她,“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對不起!!!”
“哼!”
“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你要是故意的,你現在就已經死了。”
“對不起!!!”
最終他還是放凜花走了,凜花不知道他接下來是怎麼做的,不過營內也沒有傳出個什麼鬼兵隊督長頭禿了的消息,說明他還是掩蓋的很好。凜花也鬆了口氣,照那人的鬼畜程度,受了氣,她才不信不會找她這個罪魁禍首。
這裡的醫務人員都是共用的,畢竟稀少,只是鬼兵隊有一名直屬。凜花還想著怎麼他們就這麼特殊,原來那醫務人員也是鬼兵隊的成員,只是會些醫術便稍微退後前線,該有事時他還得上。
“喲!”那淚痣男人朝凜花打了聲招呼,“你就是新來的小凜花吧!”他十分的自來熟。
“你好,是田中先生嗎?”
他點點頭便拉著凜花的手腕來到室內,“晉助大人要求我教會你一些基本醫療措施。”他一定是個好老師,教學中以輕鬆活躍的方式將凜花搞懂。
等到凜花告辭,外面都已經黃昏了,田中先生靠在門前笑著說:“天都晚了,要不然你就留在我這裡?”
凜花皺起眉頭,“這並不好笑。”
“哈哈。”他沒有繼續說什麼,直到凜花轉身離了幾步,他聲音依舊高昂活潑,“我不知道晉助大人為什麼要我教間諜小姐,不過既然是他的命令,我就會好好教你的~~”
他聲音輕浮又帶著一絲絲惡意,凜花轉身面無表情的說:“連你們的晉助大人都說要觀察我是不是間諜,你身為下屬就直接下了結論?”
……
他本來那張和藹可親的臉沉了下來,站在高處的他頭也沒低只是眼珠子下垂瞥了凜花一眼便入屋了。“記得,明天四點半過來。”他聲音也沉了下來。
中村小姐為凜花留了些飯菜,聽她說,那田中先生原本也英勇善戰是高杉大人的得力部下,後來受傷留下了病症——運動量大就會喘不上氣直到窒息暈倒。
高杉大人就命其退到後方好好輔助鬼兵隊,也算上效力了。
“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可不要遲了去學習。”田中小姐提醒到,見凜花沉思,她湊到凜花耳邊說:“雖然他看起來溫文爾雅,也為鬼兵隊盡心儘力,在女工這裡很受歡迎。但是……”她留了懸念。
“但是什麼?”
“但是,我也說不上來,但總感覺他有些病態,你小心點。”
凜花想了想剛才他一冷一熱的反應,“確實,看起來很難相處。”
“是吧,你也和我一個想法!其他女工根本不信,還說他人好。依我看,他瞧不起我們這些女工,自認為他們打鬥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奉獻,可他都都退出前線了……”田中小姐側躺在被褥中還想多說些話,但她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你明天早起去學習,還是早些睡吧。”
“謝謝你,田中小姐。”凜花閉上了眼睛。
“哪裡,應該的。”
凜花再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塊毯子下,而這塊毯子似曾相識。
“你醒了?”沉穩的男聲在凜花後方響起,她左手邊遞過來一杯溫茶。
沒等凜花發話,松陽便托著下巴說:“看來這不是偶然的情況。”
凜花看著他認真的側臉附和道:“是啊。”她又來到了這裡,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
他就著凜花身旁坐下了,還遞過來一本書,“或許你可以看看這本書,或許你也不用看。”他頓了頓,“你好像到時間就會消失,然後到點又出現,毫髮無損的,難道你只要睡覺就會穿越嗎?”
凜花說:“也許這不是穿越,只是我的夢。”
松陽笑了,“或許吧,有可能這真的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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