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呼吸放慢了,眼前白皙纖細的脖頸佔據了他整個視線,他微微抿唇,鼻子有些痒痒的。他無法忽視那淡雅的女人的香氣,那雙墨綠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這令他無法動彈只能仍由她的一切舉動。
如果不是二人都身著伊麗莎白服,或許氣氛可以再曖昧些。
“坂本先生?坂本先生?”輕柔的女聲在他耳畔呼喚著他,不經意間,她已經靠近了他的身側。
他雙手隔著空氣離凜花的腰腹只有幾厘米,正當他想放下時一道男聲響起。
“你們在做什麼!”桂喊道,坂本立刻放下雙手轉頭撫摸著自己的頭髮說:“啊哈哈哈哈哈,你們來了。”
凜花默不作聲地看著那伙人,她感受到一雙慍怒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她,那雙眼睛來自於那位銀髮武士。凜花不自在地抱住右臂,看起來自己就像是被捉姦一樣。
桂晃動著坂本,坂本愈發不適側身吐了。
“小凜花,你們剛剛是要打波嗎?”神樂好奇地湊過來,那雙紅眼睛也跟著神樂走過來。
銀時靠的有些近了,他俯身看著凜花,將她罩在自己地身軀下。凜花側過頭,她感受到莫名地壓迫感,但心中卻有些不屑。
那雙緊握在腿側地手握住了她地雙肩,迫使凜花看著他的眼睛,“你們剛才在做什麼?”
“銀醬?”神樂發出了疑問,隨後被新八移開。
“你做什麼,新八唧?”
“那是大人的事情,我們先退後。”他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男女間複雜的氣氛他還是比神樂敏感些。
“你是誰啊?”凜花抬頭與銀時對視,說話也帶了些挑釁地意味,她無法對哥哥反抗,但眼前這個人她還是可以肆無忌憚些。“我的丈夫都不管我,你算什麼?”她當然沒忘卻那天銀時蹲在自己身下忘情的吸吮。
銀時沉默的鬆開雙手,只是那雙眼睛依舊看著她,“你……我還以為你已經和晴明離了。”他似乎很受傷地模樣,退後幾步看向一旁。
一伙人開始了行動,表面似乎還是一副不正經地模樣,但是氣氛只差一把火了。
桂皺著眉頭悄悄移到凜花身旁,凜花以為他也要質問,“你也要問嗎?”
“你真的是已婚嗎?”他跟個賊似的。
“是啊。”凜花點頭。
對方沒有她意料之中地反應,反而是表情變得扭曲起來,他咬著雙唇一副憋笑地模樣。凜花皺眉,加快了步伐不想理他,也想避開後面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那道視線自始至終都跟著她,整個行動下,她都無法自由的動彈,她憋著心中想爆發地火焰。
她多想大聲說,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也不要過問,誰也不要拿那種眼神看著她。
可她不行,除了剛剛挑釁地話語,其他什麼都說不出,梗塞在喉嚨上下不能。
本次拯救行動比想象的還要容易,結束后凜花快步離去只留下,“再見”二字。
可身後地眼神如同冤魂緊緊的貼在她地身後,無論她多快步都甩不掉。她喘息著,試著平復心情卻無法控制,她想快些離去,什麼辦法都可以只要遠離這裡。
她反覆地念著早已失效的空間咒語,即使帶自己去一個不為人知的牢籠之中她也要去。
一道光出現在她眼前,她跌坐在沙土之中。
雙眼被強光照射,她睜不開眼,耳邊儘是些吵鬧的聲音。
睜開眼,尖銳刀尖只離她分毫,她咽下口水,撐在地面往後退開些。一個紫發的少年正危險地看著她,而他手中的武器更是毫不留情地指著她。
她似乎是見過他,只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只有一隻完好的眼睛。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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